往里边看,跟看马戏团表演一样。

孙大山跳到车厢里边,抓着被绑了手脚的女人提出来,四周的人就像是发情的野兽,一个个眼睛放光,在略黑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地诡异恐怖。

被抓着的女人惊恐地大叫,拼命挣扎,有人伸手去摸女人的脸,吓得女人奋力地摇着身子,想要躲开。

「哈哈,真沦(嫩)啊,滑溜滑溜的!

「大牛,别动,这俺花钱买的,别给俺弄坏了!

「这就是俺媳妇?」

「比我那婆娘强多了!

「大牛,打个商量,你们家五个兄弟完事儿了,让俺也玩玩呗!

「哈哈,这婆娘劲儿真大,真野性!

女人被孙大山拉着,像是无助的羔羊,哭得撕心裂肺,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了一片。

另一头,赵虎也把他车上的女人拉下来了,这个女人更野性,狠狠地咬到了一个摸她的手上面,死也不松口。

被咬住的男人抓着她的脑袋拼命往车上砸,砸了好几下,女人脑门被砸破了才松口。

我站在人群外,默然看着陷入狂欢的人群,身体战栗的同时,手掌不受控制地攥紧。

5

「村长来了!

有人叫着,人群分开,秦老汉背着手跟王哥来到孙大山车前边。

秦老汉伸出手,扭着女人的下巴看了眼,像是在检查牲口一样,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才满意地说:

「不错,是个能生养的!

王哥笑着说:「那肯定,我王强供的货啥时候次过。

他们又到了下个车厢,秦老汉看到女人磕破的脑袋,皱着眉说这娘们有点野性。

王哥笑了:「再野性还能难为住老村长你?」

秦老汉笑了,对付不听话的女人,他自然有一百种手段,保准收拾得服服帖帖。

「行,把这两个女人送到东家,把人看好了,准备今晚办喜宴,走,咱们吃饭去!

人群里跳出来好几个人,两个女人拼命挣扎,哭喊得歇斯底里,这些人不但没有一点怜悯,反而一个个更加兴奋,起着哄跟在后面看戏。

一时间,整个村子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里。

我浑浑噩噩地跟在王哥后头,眼前的群魔乱舞完全颠覆了我的三观,原来在某些地方,买卖妇女真的跟买卖牲畜没什么两样。

女人被绑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农村院子里,里面提前贴满了红色的对联,还用纸糊了红灯笼。

秦老汉熟络地安排我们落座,然后举起酒杯:

「乡亲们,车队这次又给咱们送来了两个传宗接代的新媳妇儿,话不多说了,敬酒敬酒!

四周的人拿着盛了酒的陶碗,举起乱哄哄地道谢,五个年轻新郎也笑呵呵地上前敬酒,王哥他们纷纷站起来一口干。

我看着眼前这幕,端着酒碗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颤,心底寒得厉害。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王哥先前说的都是真的。

在这个地处无人区边缘的偏远山村,人性的恶可以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甚至于为了达到自我欺骗似的安慰,人们将拐卖妇女这项罪大恶极的行为,默认为是为山村带来新生的福音。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电视剧,一个有钱的女人背叛了她的丈夫,被她的丈夫送到了大山里面给傻子当媳妇,每一日都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酒过三巡,秦老汉挥着手说行了,你们五个新郎官赶紧洞房吧,悠着点,按顺序来。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两个女人被卖给了一户人家五兄弟,王哥醉醺醺地跟我笑着解释,山村人穷得很,单独一个男人娶不起媳妇儿。

像这种兄弟组团伙买一个老婆,再常见不过。

那五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新郎官,顿时兴奋得摔了酒碗,钻到了屋子里。

院子里的其他男人,也一窝蜂地往屋里边挤,还有的干脆把窗户都打开了,我坐的这个位置,刚好能透过窗户看到屋里边的一角。

四周的人围着窗户不停地起哄,屋里边的女人痛苦地嘶喊着,那凄厉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而这个女人,恰恰是之前我冒险去车厢看过的女人,她说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妹妹等着她回去,求我放过她……

此刻她被这帮人如此凌虐,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有种感觉,她们虽然不是我绑架过来的,但也有我的一份功劳,事后我还会拿到一部分卖她们的钱。

一想到钱,我感觉这次出来娘硬塞给我兜里的五十块钱,都沾满了鲜红的血,写满了罪恶。

我吃不下去了,跟王哥说要上厕所,王哥没注意我的脸色,只顾着跟四个手下嗑瓜子看好戏。

赵虎一边看,还嘿嘿嘿地扭头跟孙大山赌输赢,看里头那五个新郎官谁时间长。

那两个沉默寡言的双胞胎兄弟,罕见地加入了赵虎,孙大山的赌局,四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我站起来,鬼使神差地回头往窗户里看了一眼。

我看到四五个男人在那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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