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脖颈处的青红,我用匕首轻轻一挑,衣服滑落。
没一块好肉。
我意兴阑珊地坐回位置,王礼那恶心的脸久违的在我脑子里晃荡。
很烦,很想杀人。
谁知她竟跪下求我「疼她」
被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分散些注意力,我头痛好了点,上前挑起她下巴:「侯府都提前对你做了咱家做不了的事儿,咱家还怎么疼你?」
她瑟缩一下,想藏手臂,却哪里藏得住。
我看着她的小动作不语。
估计她下一秒就要求饶了吧,求饶那一刻,我就杀了她。
那么弱,活着也没用。
谁知她竟然猜到我对侯府不满,还主动要做我棋子?
可她能有什么用?
好像连大字都不识一个吧。
下一秒,她将我手覆向她身前,软腻滑嫩的温热感觉刺激的我手指微颤。
倒有点意思。
我将她拉起,冲玉灼道:「咱家很满意侯府嫡小姐,去侯府回礼吧。
」
她僵了一瞬。
我看她身体一眼,将她抱起。
调教太多人,差点忘记正常女子脸皮薄,不是送进宫里的那类。
看着她乖巧依偎在我怀里的模样,我起了逗弄之心。
「放心吧卿儿,这幅美景只有咱家能看。
」
果然,她脸瞬间煞白。
好吧,有点意思,我便先收下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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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安念卿出乎意料的配合。
我坐在书房桌案前看着手,想到那滑润细腻的触感。
暗卫已经将安念卿的平生所有事无巨细全部放到案几上。
我一页页翻看着,玩着穗子的手僵硬一瞬。
她是进宫前的那个小乞丐。
我喝了口茶,进宫前的记忆模模糊糊的涌现出来。
这些记忆,早就在无穷无尽的折磨和怨恨诡谲中被我强行抹去。
红绳连断了都被做成穗子带在身上,也不是因为谁谁谁赠与,而是为了时时刻刻自虐般保持冷静。
让我记住被割礼时的痛苦。
可现在,突然唤醒的记忆告诉我,我竟然有过一段不用杀人,不用尔虞我诈,动动小聪明就能活下去的日子。
我曾经,是个完整的人。
砸完案几上的东西后,我吩咐一切按最高标准给她。
我若没进宫,现在应该像她一样吧,起码是个完整的人。
可同时,我又将自己进宫的怨恨加注在她身上。
我知道体验过饿死是什么感觉的人最恨什么,于是随口道要拿那些东西去喂猪。
只要她有一句不满,我就杀了她。
一个人既是精神寄托,又是怨恨对象,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想给她最好的一切,让她肆意妄为,快乐洒脱,仿佛这样能让「我」也过上这种日子。
可又想杀了她,将与过去有关的回忆彻底抹去。
但她对恶意太敏感了,几句话就卸去了我的杀意。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会因为一个人这样纠结。
真让人恼火。
上朝又听到骄阳那蠢货要建园子,直接否了。
要不是因为以前她总和王礼作对,正好帮了我几回,我早把她扔乱葬岗去了。
谁知第二天,她竟然来找我。
我正和宫煜轩讨论南方官员和世家大族势力情况,哪有空理她。
但她曾见过宫煜轩,若真找来很碍事。
这时,管家在门外通报,说骄阳已经被安念卿拖住。
怎么拖的?
想也知道是苦肉计。
我皱皱眉,没理会,等剩下的内容讨论完,才去大厅。
还没到厅外,远远就能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跪在烈日下,半倒不倒。
本来想让她吃点苦头,因为我知道她此举不过是为了活命讨好我,顺便利用我将她母亲救出来。
而且,这点苦比我刚入宫遭受的苦痛少多了。
可是,我明明想放慢脚步,让她多吃会儿苦头,但看她倒下的那刻,还是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她连晒得红彤彤,有些蜕皮,粉唇也干燥起皮。
可看到我,还是讨好地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猫儿。
嘴角挂着甜笑,虚弱又委屈道:「我等你好久了。
」
记忆纷飞,回到入宫前那天。
她弱弱小小才四五岁,眼神却机灵。
可能是猜到我走了就不会回来,却还是又怂又委屈道::「乞丐哥哥,你一定得回来啊。
」
我当时答应了她,却没兑现,这就是报应吧?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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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平日不会直接与骄阳撕破脸,但那刻我很生气,甚至想直接杀了她。
骄阳许是没见过我满身杀意的模样,立刻找个由头走了。
她能得到盛宠,自然不是没眼色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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