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张婧一提前给我打了招呼,说可能迟到半小时。
我们左等右等,过了四十分钟,她还没来。
我问她怎么回事,需不需要我去接?
她说突然开会,最近总是不定期地加班,今天可能不行了。
我抄起电话,打给了我前同事,也就是我女友的现领导,问他能不能网开一面,大晚上开个毛线。
我前同事小声地回复我,说:「哥啊,不是我开,是大领导组织的,先不说了……」
行吧,我也没招了。
我给女友发了条短信,让她快下班告诉我,我直接接她回家。
她给我回了一条:照顾好妹妹和妹夫。
我这做大哥的,当然不能差事儿。
尽管妹夫不活跃,但是有张婧伊在,就足够了。
毕竟她一个人说的话,顶得上张婧一十个。
临散场前,张婧伊歪着脑袋,问我:「姐夫,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
我一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反问她:「所以我……该问你什么?」
张婧伊叹了一口气,说道:「直男!
我姐真是可惜了。
你们不是准备拍婚纱照吗?你问过我姐的意见没?她是不是说都行?」
「是啊,怎么了?」
「她其实喜欢海边,还有泸沽湖,她以前告诉我的,你可以想想。
」
海边。
云南。
一个东南,一个西南,我懂了。
张婧一知道我工作太辛苦,就说了个「都行」,我真是太大意了。
刚谢过小姨子,左帅就吵着要回家睡觉。
我看也不早了,准备撤。
我给女友发信息,问她开完会没有?
她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才回复我说开完了。
我接上她,幻想着婚纱照的事情,内心有些激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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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婧一公司有个大项目要上,近期加班,成了家常便饭。
她每天回家都接近凌晨一点了。
我劝她换个工作,她不同意,表示一定要做出自己的成绩。
虽然我很心疼她的独立,还有要强,但我也不好过多地干涉。
也正是因为加班,我们拍婚纱照的日程一拖再拖。
直到拖到我小姨子出事。
那天晚上,张婧一不到十点,就到家了。
回来后,她一边在卧室抹眼泪,一边收拾行李。
我问她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机械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直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才告诉我事情的原委。
当天下午四点多,张婧一正在开提案会,左帅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你妹不想活了,我不管了」。
张婧一赶紧出了会议室,给左帅打电话,打不通;
微信,已经被拉黑。
她赶紧打了一辆车,奔向妹妹的住所。
到了之后,她使劲儿地敲门,没人开。
她发疯了一样,从小区楼下找了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开门锁。
进门一看,客厅凌乱不堪;
走进卧室,看到张婧伊躺在床上,鲜血从她的手腕顺着手指,嘀嘀嗒嗒地流着。
张婧一赶紧找到棉柔巾,给她捂上,然后哆哆嗦嗦地打120。
而张婧伊用气若游丝但很坚定的语气,告诉她姐:「不要打……否则我还割……」
张婧一只好作罢,四处翻找可用的药品和创可贴。
等妹妹精神状态好了一些,张婧一问她,为什么?
妹妹哭了起来,跟姐姐坦白了一切。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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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张婧伊跟左帅不是同学。
三年前,张婧伊大学毕业的前些天,和几个同学一起去泰国、老挝、缅甸一带旅游。
那个左帅,就是在缅甸认识的。
当时的张婧伊,被左帅凌厉的眼神、冒险家的气质深深地折服,很快地,两人就谈起了恋爱。
但这个左帅,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刚跟张婧伊认识的第一天,就教唆张婧伊「飞叶子」。
他跟她说,这东西在很多国家都合法,而且跟毒品不一样,不会上瘾,至少成瘾性比尼古丁还低,只要「飞一飞」,就能看到很多个奇妙的、美轮美奂的世界。
张婧伊忍不住好奇,就尝试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他们一起到了北京,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由于我国对人民特别负责,对毒品零容忍,再加上朝阳群众比较厉害,左帅自从被举报,进去过一次后,就很少「飞叶子」了,换成了笑气。
抽烟、喝酒、纹身、唇钉、笑气、B级片等等,都是他的爱好。
张婧伊活了二十多年,哪见过这么多刺激的事情,跟着这个败类男友,有样学样。
这一套活儿整下来,左帅内心的野兽藏不住了,家暴也成了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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