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年,他们等了十几天,终于等不下去了,他们要到永安,营救长公主。

二十

弥生和阿年混入了季府。

谁能想到,弥生好歹也是个将军,可他,把自己扮成了个寡妇,把阿年扮成了个小姑娘。

他们以母女相称。

弥生是个受欢迎的寡妇,毕竟他手脚麻利,热心肠,还有几分姿色,勾得那些单身大龄管事的神魂颠倒,至于阿年,虽然性情冷淡,不爱说话,甚至对她娘也很不愿意搭理,可是,阿年这个小女孩长得太可爱了,府上的丫鬟都喜欢捏捏他白白嫩嫩的小脸蛋,阿年一度很屈辱。

一来二去,他们也就在季府混熟了。

他们在季府溜达了个遍,也摸到长公主住的偏僻院落了。

院落虽偏僻,可是重军把守。

弥生和阿莺混熟了。

虽然阿莺是个哑巴,可不妨碍弥生叽里呱啦拉着她碎嘴。

很少有人跟阿莺说话,阿莺喜欢听弥生热热闹闹地说话,也喜欢沉默的可爱的阿年。

阿莺对他们毫无戒心。

阿莺不会说,但是会写字。

他们从阿莺这里,得知了长公主的情况。

长公主有孕了。

弥生剔着牙对阿年说:「状元郎,还挺厉害啊。

阿年一双乌沉沉的眼难得有光亮,扬着喜悦的小脸蛋,得意道:「那是,我安哥。

长公主有孕,是好事,可也是个麻烦事。

逃跑就多了几分危险。

他们送给阿莺一罐青梅,阿莺惦记着长公主爱吃酸的,转手就带去给长公主了。

青梅上有几个划了痕,很浅淡,可划了几个年字。

长公主认得阿年的划痕,在安平岛酿青梅,他有时候也无聊地划字。

长公主捻起一个吃了,长公主有了计划了。

她托阿莺,赏点东西给送青梅的人。

长公主赏了一些银子还有首饰,有一个簪子是空心的,长公主把纸条塞在里头,通过阿莺传递了出去。

有一日,曹夕雾在院子里赏花,听到一个寡妇大声在跟别人碎嘴,「我那天看见小院那住了一个女人,长得老好看了,还挺着个大肚子,是首辅大人的小妾吗?」

曹夕雾脸色大变,她一把揪住比她高很多的寡妇的衣领,气急败坏问那个贱人在哪里。

她是真急了,一时之间,忘了她平日很柔弱的样貌。

寡妇佯装吓坏了,一五一十跟曹夕雾说了,还带着她去了。

曹夕雾领了一帮人,杀过去了。

看守的重兵,想拦又不敢拦,毕竟这位才是正头夫人,还怀着孕。

他们一合计,里头这位还戴镣铐的,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人。

只要人不出事,不逃跑,就不怕,这个正头夫人向来柔柔弱弱的,必然也不能闯什么祸。

估摸着也就是逮着人骂一骂解解气,还是把正头夫人伺候好。

他们最后还是让行了。

长公主等夕雾,等很久了。

门被踹开了,长公主敛眸喝了杯茶,抚了抚小腹,这才慢吞吞抬头看来势汹汹的一行人。

长公主望向敌人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寒彻骨。

曹夕雾差点垮了,长公主没死,竟然没死,还怀了孕。

季临渊把她养在这里,这个孩子,一定是季临渊的,私生子。

嫉恨之火烧得腾腾的。

曹夕雾冲上前去,恶狠狠推了长公主一把,嘴里不干不净叫骂着:「贱人!

不知廉耻!

勾搭有妇之夫,去死吧,跟你的孽种一起去死吧。

长公主没防备,被她一冲撞,踉跄了几步,肚子磕在桌沿上,阿莺赶紧冲上来扶住了她,勉强站稳了。

长公主没想到这个曹夕雾,平时那么柔弱,疯起来这么疯,力气还挺大。

她还真小瞧她了。

曹夕雾仍不甘心,又冲上来,扬手就要打长公主。

长公主怒了,狠力掐住她的下颌,捏住她的手腕,阴森森笑道:「你也配?」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啪啪」,干脆、利落、响亮的巴掌声,此起彼伏。

长公主最会扇别人巴掌了。

曹夕雾的脸,高高肿起。

场上的人,一时半会呆住了。

曹夕雾已经嚎开了,其余人才醒过神,鱼贯而上。

长公主把曹夕雾掉个头,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在她脸上游离,冷涔涔的,像毒蛇吐信,她凉飕飕地对曹夕雾笑道:「还要命吗?」

曹夕雾吓得瘫软,点头如捣蒜。

长公主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颊,轻笑道:「好姑娘,叫他们退下,顺带,准备一辆马车,还有一张你夫君签批的出城令。

曹夕雾颤着声,叫人退下,又叫人去准备,只是出城令,去哪找,她也不知道。

混在人群里的寡妇这会忙道:「这位姑娘,你别伤了我们夫人,出城令,我们这就去找,夫人,我们去书房找找吧。

寡妇在众人的帮助下,很快找来了出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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