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等等!

我怎么在我家客厅!

我猛地一下坐起来,不小心头“砰”

地一声撞在桌几上,桌子“嘭”

地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我一把站起想扶稳,又“嘭”

地一声撞到柜子。

柜子上放的我之前篮球比赛的玻璃奖杯,噼里啪啦地全部掉到地上。

碎了一地。

这都是老子当年辛苦打比赛挣来的啊!

老子年少青春的辉煌时刻啊!

我蹲在地上摸着那些碎片,心疼得龇牙咧嘴,悔恨得捶胸顿足,恨不得碎在地上的是我本人。

…不过现在丧尸大爆发,要这个奖杯也没啥用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都变成丧尸了。

一想到这我心里舒坦多了,我舒坦多了然后我就站起来,我一站起来,

就看到了我老婆。

她昨天拿着棒球棍,今天换成了菜刀,左手还拿着磨刀石,好像刚刚才磨过。

正虎视眈眈地把我望着。

我咽了下口水。

[10]

我又被扔出来了。

我老婆的意思是,白天我在外面做我的丧尸,晚上睡觉了就回家,可以睡客厅,不能上楼。

条件是以后家里吃的用的都得我负责。

那还能说啥,麻溜的我就答应了。

所以今天,站到半黄昏之后,我就出发去超市了。

我比上次装了更多的米,更多的面,还有冷冻生鲜,真没想到,超市的冰柜居然还没有断电,我从里面捞出一包又一包的鸡腿,还有冻牛肉,排骨,全部放到购物车里。

在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色很苍白。

跟我说两句话,还要扶一下墙。

好像身体很虚弱。

老婆的身体一直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会虚弱成这样呢?

我装了很多生鲜,又到礼品部,拿了一些补品,除了脑白金没拿其他都拿了,拿了脑白金我怕她打我。

我把东西都装了一车,决定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出来之后,我的心一直很慌,仿佛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推着车慢慢在路上走,现在正好是黄昏时分,路上的丧尸,一拨又一拨的,都往郊外去,有的走到一半,就倒在了地上。

我越走越心慌,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终于走不下去了。

我一头栽进购物车里,后脚使劲一蹬,像那天夜里一样,顺着下坡一路滑,一路滑,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好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终于,我离家越来越近了—

一只丧尸,正在拍我家的窗户,窗户已经拍烂了,他又把头伸到里面,嘶哑着喉咙,仿佛在够什么东西。

我大吼一声,一头撞了过去。

“草泥马的谁敢欺负我老婆!

!”

[11]

上面那声当然不是我发出来的。

我一出口,喊成了“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一掌上去,拍飞了那个扒窗根的猥琐丧尸。

丧尸的头卡在窗户里,被我一拍,整扇窗户,都哗啦啦地掉下来了。

我:“………”

月上黄昏,那只丧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我把购物车放在家门口,把它背起来,一下一下,吃力地扛到离家比较远的花坛里。

等我走回自己家门口时,我感觉已经累极了,我站在门口,购物车还没有拖进去,不知道是不是该敲门。

门开了。

扑出来一个人影,这人影一下抱住了我,抱得紧紧的,紧到我昏过去之前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

是老婆。

老婆在发烧。

[12]

老婆体质很好。

她爸爸是空手道教练,她也虎父无犬女,老鼠儿子会打洞。

虽然说并没有那么高的造诣,但是身体素质还是杠杠的。

有一次我和她出去郊游,半路下起大雨,回来后我发烧了,她都没发烧。

那她现在,怎么会烧成这样?

我这次昏睡得很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撑住,我醒过来的时候,客厅的时钟定在了三点半。

很早。

我决定上楼看一看老婆。

我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

楼梯上挂着的我和老婆的照片,已经不见了,老婆也没放新的照片上去,整面楼梯上去的墙,都空空如也。

我来到我和老婆的卧室前。

老婆还在熟睡。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隐隐可见她的脸通红一片,一定是还在发烧。

老婆,你生了什么病?

我在周围轻轻地翻动着,企图找到药品或者医院的诊疗单,可是周围除了几片退烧药,什么也没有。

会不会在别的地方呢?

我摸到衣柜的门把手,轻轻地把柜门推开。

柜门一开,我怔住了。

窗外的月光长长地把自己的影子投射进来,照进屋子的地上,地上的瓷砖也响应着明亮的光斑,一层一层,亮进柜子里。

衣柜里,挂着几件婴儿穿的小衣服。

衣服底下是一个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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