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宋燃,「你趁我不注意,什么时候涂了腮红啊?」
宋燃原本白皙的脸蛋已经红的像番茄了,我感到神奇,一个人的脸真的可以红成这样吗?
我忍不住逗他,「什么色号的啊?还挺好看的。
」
宋燃难得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懊恼地看着我,无奈极了的样子。
这个话茬过去好久,他贴着桌子推过来一个好看的盒子,「给你的。
」
我条件反射地在脑子里想了一遍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是什么都没有想到。
我有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他难得地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没有直视我,「前几天看到一块很好看的表,可惜他们只卖一对,就都买下了,但我又戴不了女款,给你戴正好。
」
我习惯戴手表,手上的表还是我爸爸送我的,已经有了好一些年头,表面已经有轻微的磨损,皮带也有些旧了,但是懒得换。
我接过来打开盒子,还真蛮好看的。
再抬眸看向他的手腕,发现他今天戴的和我手上拿的正是一对。
这是情侣表啊。
忽然间又意识到,今天是5月20号。
我们去账台处结账。
「先生,今天是520,我们店里有赠送一束玫瑰花的服务,要给您的女朋友来一束吗?」
宋燃红着脸看我,我挑了下眉,接过了店员小姐姐递过来的玫瑰花。
走出店门很久,他突然问,「刚刚你为什么没有否认?」
我明知故问,「否认什么?」
他的脸还是红红的,「否认你是我女朋友。
」
我看着他笑,「你不是也没有否认嘛。
」
他飘忽的目光一下子定了下来,定在了我的脸上。
他看着我的视线越来越灼热,搞的我的脸都有些热了。
「初初,你现在也有点喜欢我的,是吗?」
我扬眉,「你这话说的有点问题啊,什么叫也啊?」
我加重了「也」这个字,说,「你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啊。
」
宋燃顶着他那张红晕晕的脸,严肃地注视了我一会儿,搞得我也莫名严肃了起来,不敢挂着吊儿郎当的笑了。
宋燃说,「初初,我喜欢你。
」
「我喜欢你好久了。
」
「其实我认识你很久了,只是你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而已。
」
我的心情好像从未如此愉悦,我说,「唔,那这可是一件大事,我得好好想想。
」
他心跳如擂,傻傻地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嗅着玫瑰的芬芳,掩饰住上扬的嘴角,「意思就是,如果你能好好追我几天,让我享受一下被人追的快乐,我就接受你的喜欢啦。
」
宋燃楞楞地,好半天才道,「初初,这不是在开玩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有点无奈地抬头看他,「当然,你是不是傻掉了,真讨厌,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
宋燃抢了我手里的玫瑰花,紧紧地抱住了我。
第7章不堪
许哲篇
从我有记忆起,我的父母就和别人的父母不一样。
我的家是充满争吵的。
父亲喜欢酗酒,喝醉了就开始打我的母亲。
他打人的时候额上青筋暴起,嘴角上扬,犹如地狱来的恶魔。
打人造成的动静很大,左邻右舍都听得到。
有一次他把母亲拖到地板上,骑坐在母亲身上,一只手紧紧掐着母亲的脖子,另一只手拳拳相向,我看到母亲脸都紫了,几近窒息。
我上去拉架,被父亲一个甩手摔到茶几上,有骨裂的声音,我痛的直不起身子。
——
小学的时候,我总是学校里最后一个回家的,我不喜欢待着家里。
因为父亲不仅喜欢酗酒,还喜欢赌博,经常有要债的气势汹汹地找上门。
我想电影里演的那种黑社会,也不会有我所看到的场景可怕。
他们砸了我家所有能砸的东西。
母亲割腕自杀没有成功,黑红色的血弥漫在卧室的床前,我背着她去了医院,血滴滴答答浸湿了我的衣衫。
母亲最终抢救了过来,但被医院诊断为重度抑郁症。
——
父亲每次打完母亲,冷静后就开始后悔,他常常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得母亲的原谅,如果母亲不原谅,他就气的又开始一场暴行。
我偷偷报过警,但我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个确诊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证明,最终没有负任何刑事责任。
从此学校也不是我的一方净土了。
同学间不知道怎么都传开了,我有一个神经病家暴的赌徒父亲,和一个受虐狂抑郁症母亲。
精神病是有遗传倾向的,我也经常会思考同学们说的,以后会不会也变成他们这个样子?
如果会,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我看到母亲的眼珠一日日浑浊下去,形容一天天枯槁待尽。
明明她曾经是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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