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给媳妇儿买金首饰,那还不是应该的呀!
」
当晚,我住在了他家。
完事之后,他抱着我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现在算是懂了,以前真是不懂。
」
我明白,他还在回味。
他对刚才的我很满意。
这种满意,让我难过。
说实话,在李成家的那一夜,是我十年来最放肆的一夜,也是最难过的一夜。
从前跟冯国超在一起跟别人合租,办这种事永远不敢叫出声来,经常要找其他室友不在家的时候,才敢稍微放肆一点点。
但尽管如此,也还是可能被打扰。
甚至有一次,夜里兴致来了、弄到一半,有人敲门问网线是不是拔掉了,怎么上不了网了。
所以,我们做这种事的频率不高。
而在李成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数次想起和冯国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为了不再想起那些心酸和失落,我只能更加投入。
那天之后,李成明显对我更好了。
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从前没有过的怜爱和心疼。
他微笑着说,疫情期间别冒险回家,就留北京过年吧。
看他这样,我踏实了。
我渐渐不怎么想到冯国超了。
就在我以为要把他忘了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8
那天李成照常来接我下班,还给我买了一束花。
谁知道,冯国超也来了。
他见我上了李成的车,直接把李成从车里揪了出来。
冯国超比李成高十公分。
要是打起来,李成肯定不是冯国超的对手。
就在冯国超的拳要捣在李成胸口的瞬间,我扑到李成身上,帮他挡了。
冯国超那一拳,差点把我的后背打折。
李成和冯国超都没问我疼不疼,而是同时问我对方是谁,同时扬言要废了对方。
我跟李成说,冯国超是我分了手的前男友。
冯国超坚持说我们俩没分手,李成不要脸当男小三。
两个人比起来,还是李成情绪稳定一点。
于是,我让李成先回家,我来解决好这件事。
李成不肯走,说怕我吃亏。
我说:「这事我肯定能解决好,不行我就报警。
」
但我也说,这事我希望能自己处理,希望李成相信我。
李成看我坚持,就说在一旁的咖啡馆里等我,冯国超敢动我一下他就报警。
我同意了。
再次跟冯国超面对面,我才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了。
我告诉冯国超,李成是我现男友,是我准未婚夫,年后我就准备结婚了,请他不要来打扰我。
冯国超眼睛都红了:「许丽丽,你就因为那一盘车厘子跟我分了,是吧?」
「算是吧。
」我叹气。
「十年了,咱俩好了十年了!
就因为一盘车厘子,至于吗?!
」
「至于。
十年前,你说过你不会让我吃苦的。
十年后,我连吃一盘30一斤的车厘子都不配——对了,忘了告诉你,现在车厘子没那么贵!
一斤才30块钱,我狠了狠心才买了一斤半。
然后回家就听你教育我说,我们不配吃车厘子?你让我还怎么跟你过?」
本来我已经不委屈了,可是说着说着,我又想哭了。
冯国超愣了几秒,接着又掰扯起来。
「就算车厘子的事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可你摸着良心想想,除了这件事,我还有哪件事对不起你?咱俩在一起十年,我让你出过一分钱房租?我……」
「你是不是觉得,你出房租,我占你大便宜了?」
我打断他,「回回吵架回回说!
我以前不愿意跟你掰扯,但现在咱俩要分手了,不如彻底算清楚。
是,这些年房租都是你出的,但咱俩在一起,吃喝拉撒的钱是不是都是我负担的?你买过一回菜吗?你知道现在大葱多少钱一斤吗?」
冯国超呆了。
我冷笑:「咱们说回车厘子。
你为什么不知道车厘子降价了?还不是因为跟我一块儿过,你用不着关心这些!
冯国超,咱俩谁都不欠谁的,就这么分了吧!
」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堆,我只觉得疲惫不堪。
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可冯国超却还拦着不肯让我走,他看着不远处,坐在咖啡店里的李成。
「行,那我问你,他哪儿比我强了?」冯国超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落地窗后面的座位上,李成也正在盯着他。
我咬着嘴唇,不想说。
一,不想刺痛冯国超的自尊心。
二,不想赤裸裸承认自己的想法。
「你说啊!
就他那个矮矬子?哪里比我强?!
你可别白让人给玩了!
」冯国超咆哮,言语也变得恶毒起来。
我的心被刺痛了,再也顾不得再去体谅他的自尊。
「他哪儿都比你强!
人家是北京人,有事业编制!
北五环有三居室!
嫁给他,我不用还房贷,孩子生下来就有户口,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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