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没联系了。
该怎么和他重新联系上,成为我每天思考的问题。
上次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如果现在主动联系他,就会显得自己很婊。
我不能主动,只能等机会。
6
一个周末晚上,李成发了一条动态,说他在工体看国安的球赛。
记得他跟我说过,一般看完球,他还要和他那群球迷朋友一起在附近吃宵夜。
我火速跑到工体附近的咖啡店,也发了一条带着定位的朋友圈。
不到五分钟,李成就联系我了。
他在微信上问我:「我刚看完球,看你也在附近,有空见一面?」
抻了五分钟,我打字:「好呀。
我和闺蜜马上散会,散会找你。
」
不等我发出去,李成又发来一条:「可以的话,我过去找你。
」
李成很聪明,他这么问是很有技巧的。
如果我拒绝,那就是根本不喜欢他,或者和男朋友在一起。
如果我回复「好」,那就是我和男朋友分了。
因为上次我明确说了,有男友,不想背叛。
思量一下,我回了一个「好呀」。
李成很快就出现了。
他是跑来的,站在我面前,胸口还微微起伏。
我有点感动。
他笑着说,一个多月没见,真有点想我了。
他太聪明,已经从我的态度中明白:我已经恢复单身。
我低下头笑了,算是接受了他的表白。
他拉着我去参加他们国安球迷的宵夜聚会,说大家听说成哥有了喜欢的妹子,都吵着要见我。
我半推半就地去了。
因为我也想更多了解李成的生活——以及我未来的生活。
那天吃宵夜的所有男性都是北京土着。
他们跟李成一起看球整整十年了。
其中一个叫大龙的,是李成的高中同学。
他老婆也是外地人,和他结婚两年了。
就是在他俩身上,我看到了我和李成的未来。
大龙和他老婆一直在跟朋友们诉苦,说大龙妈妈总问他们俩什么时候要孩子,可是他俩自己都觉得还没长大,还没玩够,怎么能要孩子呢?
有人笑说:「要了孩子一起带来看球呀!
有啥不能要的!
总要生孩子嘛!
」
还有人说:「就是!
咱们也是小时候一起看球、一起踢球的,等咱们孩子长大了,也一块儿呗!
」
大龙老婆搂着大龙胳膊:「再过两年,我给你生!
这两年你跟你妈说说,别折磨我了。
」
大龙大包大揽:「放心吧媳妇儿,明天我就跟我妈说。
」
这时候又有人说了:「那要生男孩,生男孩才能一起踢球看球。
」
李成笑着反驳:「女孩也可以啊!
」
所有人大笑,指责那个提出要生男孩的人。
我的眼眶忽然湿润了。
我借口说要上厕所,离开了饭桌。
我很喜欢小孩。
但是生儿育女这个话题,在我和冯国超此前的生活中几乎没有出现过。
对于一对没有户口的北漂来说,想要孩子不难,但是想让孩子在北京接受教育,是个极难的问题。
可是,这对于土着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他们想生孩子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完全可以忠于内心。
从洗手间回来,我又静静地听他们说了很多烦恼。
但他们嘴里的那些「烦恼」,在我看来,都属于稳定的、高级的烦恼,和我们北漂群众烦心的生存问题,不是一个概念。
这时候,我收到半个月没跟我联系的冯国超发来的微信。
他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问我:「明天下班接你?」
这也太搞笑了。
没什么可犹豫的,我直接把冯国超的对话框关了。
现在,我迫切想要获得李成和他朋友们那种稳定的、高级的烦恼。
7
从店里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李成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
他打了一辆专车,说要送我。
在车上,他轻轻拉着我的手,又轻轻在我耳边说:和他在一起好不好?他的朋友都喜欢我。
他觉得我们俩在一起能过得不错。
我说,我要想一想。
这个回答好像在他意料之中。
他笑着摸我的手说:「想吧,别想个十年八年的就行。
」
我笑着说,不会让他等那么久。
我心里想,我自己也等不了那么久。
不到一周,我就给了他明确回复,同意先跟他试试。
李成挺高兴,当天跑到王府井买了一只古法金的实心手镯,说看见同事戴着好看,就想给我也买一个,当定情信物。
他还说,他不是个时髦的人,不懂女孩喜欢什么,觉得金手镯永远不贬值,比送个手机、包包要好得多。
我开开心心戴上,告诉他我认可这种想法,谢谢他。
他把我抱在怀里。
「谢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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