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公司离的太近,他们最好互相不知情。
一旦我们往后发展,公司会暴露我的底层身份。
而外贸这种行业,既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又不会被抓实体。
说完,我看了一眼陈茜,她夹了一片甜虾刺身,蘸了蘸调好的芥末酱油,神态上没什么反应。
然后我让她介绍了一下自己,她出身在北京普通家庭,妈妈是中学教师,爸爸在车管所工作,最近身体不怎么好。
我当时暗爽,毕竟这样的家庭,并不是我永远攀不上的。
我的出身也不可能一直瞒着,如果我坐到王总那个位置,就算有一天信息暴露了,这样的父母会很容易接受我。
那天,晚饭我们一共吃了六百多,幸亏陈茜把账结了。
在鼓楼喝完了酒,陈茜突然邀请我去她家,我假装犹豫后,同意了。
我俩打了个车,过了北台路地铁站,七扭八扭才到了她家。
那是我和陈茜第一次睡觉,她的家九十平左右,家里非常整洁。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过分的整洁其实是异常的。
最最让我内心发毛的是,她喝晕了以后,到家就站不稳了,把滚烫的脸颊塞到我怀里,说了一句话。
陈茜用醉酒的语气说,你不要藏了,我认识那辆宾利,你爸是红螺影视的老总,罗向东。
你有病吧,还告诉我做建材?放心……我不会骚扰你们家的。
这句话来的很突然,我当时想,还好我没提前介绍自己名字,要不然我姓李,我爸姓罗,这事再也没法圆了。
3
睡到第二天,我起床准备去北台路坐地铁上班。
那时候,北京地铁特别便宜,两块钱票价随便坐。
还没出门,想起来我的包没拿,就返回陈茜的卧室,陈茜立刻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噘着嘴盯着我看。
我看了看她,看了看狼借的地面。
笑了笑。
我说我走了。
陈茜说等等!
她说自己下个月的2号,也就是一周后过生日,要我好好准备,我说行,记下了。
然后她就瘫回了被子里。
坐地铁去公司的路上,我接到了我爸打来的电话,问我工作怎么样了,说我妈天天铲牛粪累的腰疼,我又不回家帮她分担,她天天生气。
我爸说,家里牛棚又进了几只羊,一块养着,又说要不要给我在县城买套房,县城的房价现在6K一个平方,可以跟我姑,我二叔借个首付,有了房就能在县城找对象了。
地铁上特别吵,我嚷嚷说不用,最好把羊也都卖了吧,等我项目做好了,你们俩就不用养牛羊了,用牲口赚钱太费劲了。
我爸叹了口气,把电话挂了。
回到公司以后,王总没好气地通知我,让我收拾一下东西,下午三点,罗老总让我开车,晚上有个局,目的是带我认识认识《浦园剑》的几个主创。
我开着宾利带着老总,去接导演,老总意味深长地说,红螺影视,实际上是一个发行办公室,几十亿的市值,员工也才六十多号人,红螺的资产,就是你们这些制片人。
人少,机会就多一些。
王总从上市母公司调遣来,不了解情况,现在也不正经做事,最后当骨干,撑架子的,一定还是你小李啊。
说着,老总让我靠边停车,他去导演家聊两句,让我先把车开到小区的南门。
老总刚一下车,另外一个人钻进车里来了。
我一回头,竟然是陈茜。
我当时慌极了,气急败坏地让她下车,陈茜还挺开心,她说从路口就看到这台宾利了,只是没想到我爸也在车上。
我说我爸不让我谈恋爱,让她赶紧下车。
她的表情告诉我,我说出这样的话是她意料之内,她搂靠过来,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小口,然后乐滋滋地扭头下车了。
陈茜下车以后,我赶紧开车去了小区南门,老总和导演刚好从小区里拐了出来,我下车迎接,两人慢慢悠悠地上了车。
两人在车上聊的很好,老总也稍微介绍了我一下,小李,这部戏的制片人,我连忙回头鞠躬示意。
可是车没走两步,又看到了陈茜,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距离社会死亡就差一步。
趁着等红灯的空档,陈茜从斑马线跑过来,敲了敲后车门的窗户,老总惊愕地打开车窗,陈茜喊,叔叔好。
我的天,我人都傻了。
老总点了点头,陈茜就心满意足地走了。
老总回身问导演,这是你女儿?导演说不是啊。
红灯绿了,我赶紧开车走了。
陈茜生日那天,我网贷了两万多,搞的非常豪华,我不知道老总的儿子给女朋友过生日是什么消费水平,但是再高的,我也够不上了。
网贷的这些钱,在我老家差不多可以买三头小牛犊。
我爸妈如果知道我这么消费,一定会打死我,但是这笔账他们算不明白,我算的明白,为了陈茜,这个李家门的北京媳妇,这些都是值得的。
我花了6K,从老严朋友那里订制了高仿的奢侈珠宝,市场价32K;花4K,租了两天保时捷,租了一身衣服,还抵押了身份证;花2K,从朝阳区订了一个轰趴别墅,我还特意提前去收拾了一下,要不然会显得太商业,现在只要说是我爸的房产就行了。
逛街的时候,花5K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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