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打给我好了。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叫了个车。

一起合租的室友老严听到我要出门,打开他的屋门问我,是不是去约会,我没理他。

到了公司,我去工位抽屉拿了车钥匙,又去车库取车,开着老总的宾利去接他。

老总喝的醉醺醺的,他人很好,那天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让我先把车开回去,明天早上开宾利上班。

他家住海淀区,我租的房子在通州,回去的时候,我从东四十条一直往东开,路过三里屯,一个女孩突然钻出来,挡在我车前盖处,看着像是喝晕了。

她打开车后门,坐进车里,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

我当时只想发财,对这样的野猫没有兴趣,我问她家住哪儿,她趴后座上,也不说话。

我就先开车,开过朝阳公园,我看她抬头了,问她家住哪,她直接从提包里掏出身份证递给我了。

我一看,女孩叫陈茜,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北台路100号。

这就是送上门的北京女孩啊!

看到她是一个北京女孩,我很来兴致,但是我也知道,人家肯定是奔着车来的,不是奔着我来的。

我看了地址,回头问她,你这是回自己家,还是回父母家啊?

这人还是不说话。

我调头往北台路走,到了北台路地铁站,我停下车问她,你这个100号是哪个小区,正问着,这个陈茜从后座上把脸贴上来,亲到了我的脖子上。

然后她的脑袋逐渐上移,上移,两片嘴唇就塞到了我嘴里。

我没做任何反应,好像这是顺手的,应得的。

随后,陈茜开始脱上衣,一件接一件,香水味把她的酒味都快盖住了……脱到只剩内衣时,我制止了她。

不是我不想和她发生什么,主要是我实在担心把老总的车弄脏,我一旦失去了工作,这么亲近我的大领导,其他地方很难碰上了。

陈茜倒是莞尔一笑,意味深长地说:「车是你爸的吧?」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搂着她,点了点头。

她穿着白色的内衣,又吻上来,两排牙好像嵌进我的嘴里。

我挣脱出来,跟她说,可以去其他地方啊。

我记得自己语气软塌塌的,陈茜却是出乎意料地摆摆手,她说下次吧,下次让我开自己的车出来。

然后,她穿好衣服,用手机展示了二维码名片,我扫码以后,她就下车走了。

2

那天以后,陈茜对我非常冷淡,我偶尔发消息给她,她几乎没有回复过。

我呢,很难借到像样的车子,所以也没有贸然约她出来。

那几天,我心神不宁,想了好多事。

比如赚钱到底为什么,如果我想留在北京,把父母也接来,只能在北京买房,或者找北京人结婚,住进女方的房子里。

北京房子太贵了,就像我爹说的,一定不能指望工资。

这么说来,其实认识北京女孩的机会,远比做项目重要。

在工作上,我就有点心不在焉,想着怎么才能多认识北京人。

不过我发现,制片总监王总,干的活好像比我更糙,因此被副总约谈了好几次。

在红螺工作,基本都知道,进了西北面副总经理那扇小门,准没好事,约谈,降薪,罚款,没别的了。

除了约谈,有一回,王总居然发错公告了,我亲眼所见,在我们那个网剧工作群里,他记错了某女演员的档期,女演员的经纪看到公告,就给安排了工作,结果,人家来了片场,我们却发现当天没有这个女明星的戏份。

这是一出匪夷所思的事,但是后来公司还是帮王总支付了超支合作费用,那么短短一天,听说花了十万左右。

周一例会的时候,老总批评了这件事,语气上还是很客气的,紧接着,他说下一个网络大电影,《浦园剑》,古装题材的,想让我来带带试试。

王总的脸当时就拉下去了。

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我有了自己的项目,并且王总在走下坡路,一旦项目做成,取代王总可能说不上,涨薪肯定可以期待一下。

那一天,还有一件更令我兴奋的事,就是陈茜主动联系我了。

距离我们上次的北台路热吻,已经过去了十天。

她说,想请我吃个饭。

我赶紧以盖公章为由,问了问老总的行程,老总那天没有任何酒局,下了班自己开车回家,根本用不上我。

我手忙脚乱地借车,打电话给室友老严,老严问了问,他说借不到二十万以上的车,他给我推了一个做婚庆的人,建议我去租一辆车,一天七八百块,不算太贵。

这时候,陈茜发消息给我,不让我开车了,晚上吃完饭,一起去喝一杯。

我才放宽心,坐地铁去了鼓楼。

我俩在鼓楼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饭,陈茜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肩装,妆容比醉酒那天好很多。

她点了烧鳗鱼,刺身拼盘,松叶蟹,味增汤,一盘寿司,两个大福。

吃着,她问我,我们家是做什么的。

迅速想了一下,我说我爸是做建材外贸生意的。

我不想让陈茜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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