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伤很残忍,可是你对我做的事情一样的残忍。
你都没有认出我,你完全不记得我们过去的一切,这让我觉得你非常的残忍。
」
他漂亮的脸微微侧向一边,无限伤感的说:「所以,我一定要让你想起你是谢静婵,这次是我让你回来的。
」
这回叶安逸回过神了,她虽然还是不能说话,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白欣容会让你想起你就是谢静婵,我知道你一定会忍不住因为她回来的。
她太像你了不是吗?她也有个精神不正常控制欲超强的母亲,她也被人荡妇羞辱,她瓦解了,崩溃了,自戕以谢天下,和你当年何其相似。
虽然你没有死,但是『谢静婵』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死了不是吗?」
张柳岸说到这里,情绪有点变化,他吞了吞口水,问叶安逸说:「如果你不忘记我,你就无法活下去,对吗?」
不得不说,他温柔起来的时候,绝对是能钻进人心的那条小蛇,柔软,细腻,蛇信能触碰到你内心最柔软的那部分。
叶安逸眼中再次泛起泪花。
「我知道了。
」张柳岸轻声说,「为了活下去,必要的遗忘和割裂是必须的。
」
他探身过来,漂亮的眼睛里如同荡漾的湖水,垂下的睫毛似乎要扑扇到她的脸上。
「我这回可是真的要亲你了哦。
」他说。
然后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要再跑了。
」他低声说。
叶安逸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手脚也能动了。
那个吻像是一个解除封印的仪式,她从他的催眠控制中解脱,像从水底被浮力缓慢托举到水面。
过程让她四肢舒展,整个人像悬浮了起来,周围的空气像一片轻柔的大海。
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腰,将她托出了海面。
张柳岸俯身单手将她扶着坐了起来,他坐在她的对面。
空气中全部都是水的气味,潮湿的气息混杂着冰凉的味道,窗户没有关牢,水雾透过那缝隙四溅飞起,窗帘都湿了一个角。
没有开灯,不需要开灯。
他们太熟悉对方的容貌,闭上眼睛都可以想象出来。
「张柳岸。
」她开口了,被封印了很久的嘴唇要重新开启,都带着苦涩的味道。
「你希望我怎么叫你?是叫你谢静婵,还是玫瑰,还是叶安逸?」张柳岸单手揽住她说,「你知道我为了让你想起我,兜了多大的圈子。
」
叶安逸不安地把右手放在了锁骨的位置,幻觉里被他吻过的位置,那里似乎会隐隐作痛。
「你为什么当初要骗我呢?」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变成了当年的小女孩,娇弱,泫然欲泣,她问的是很多年前的问题。
张柳岸说:「怕是我当时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
你要允许男人有孩子气的时期,对吗?」
回想到当初,她明白了白欣容崩溃的感觉。
荡妇羞辱不算什么,只要心里还有那个自己喜欢的男生,少女的梦境依然还是有保存完好的地方,被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看到了自己最狼狈最可耻的时候,那瞬间才是彻底的毁灭。
「玫瑰,你戴了面具太久,我知道『叶安逸』这个面具不属于你,叶安逸只是你后天长出的刺,你的真心就是一朵脆弱又美丽的玫瑰,只要『叶安逸』还在,你永远不能和我在一起,你知道吗?」张柳岸伸手握住她放在锁骨位置的手说。
「怎样可以把叶安逸拔掉?」她问。
「当你全部想起和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就会明白,『叶安逸』根本不属于你。
」张柳岸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把『叶安逸』杀了吧,那个冰冷理智的只是你的保护壳,只要她还在,你就永远不会得到快乐。
」
「当『谢静婵』,我妈妈又会来打我么?」她愣愣的问。
「有我在,不会的。
」张柳岸低声说,「当年我没有带走你,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了。
」
这次他轻轻吻到了她的嘴唇上。
她不再像过去那样被他强吻的时候毫无波澜,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跳了跳。
她害怕受伤害,她承受不住难解的未来,她不确定对面那个男人的心意,这才是少女玫瑰一样的娇艳颜色。
张柳岸面露喜色,他终于看到了久违她的样子。
她犹犹豫豫看着他,似乎想扑进他的怀里,但是又似乎想挣脱他的钳制。
最终放在她后腰的手轻轻抽了回去。
「今天你经历了太多,好好休息吧。
」张柳岸轻轻让她躺下,再一次轻吻她的额头,「我希望你哪天能心甘情愿当回我的玫瑰。
」
额头上的吻又像一道祝福,让她快速地进入了梦乡。
兵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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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斗:一场校园霸凌里秘而不宣的心理较量
由得林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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