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了我的名字。

「没事,我这就带你离开。

」我握紧了她的手,将刀收了回去,带着她离开了地宫。

「寒溪,不只是我被关起来,还有其他人。

」绯玉跟着我的脚步,对我说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除却这座小小的地宫,离宫之下还有一座地牢,下面关押着人,妖,魔,甚至还有散仙,足足是九万多条性命。

我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可绯玉告诉我这话时,我还是咋舌不已。

我问绯玉这是怎么回事,绯玉却也不清楚缘由,只知道重禹在等一个时间,等时机一到,就会行生祭之术。

听到生祭两个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绯玉正是因为无意发现这件事,与重禹起了争执,才被重禹封印灵力关押了起来。

我替绯玉解除了封印,重禹似乎还在自己的寝殿和人密谈,暂时无人察觉我带走了绯玉。

我打算将绯玉先带到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再细想其他的事,只是天不遂人愿,我带着绯玉绕小路离开时,竟又看见了那个披着斗篷的人。

这次虽然隔得远了,可我却清楚瞧见了她的真容。

竟然是邀月。

绯玉见我停下脚步,忍不住扯了扯我的袖口,问我怎么了。

我问绯玉知不知道那个披着斗篷的人是谁,绯玉说不知道名字,但是见过几次背影,独来独往很是神秘。

九重天上的邀月上神,莫名其妙来了魔界,不神秘就怪了。

怪事年年有,这几天真是特别多。

我强压住心里诡异的感觉,在邀月的身影渐行渐远后,悄声上前,在她途经的地方低头查看。

邀月身上罗裙逶地,经过的地方难免摩擦,我循着痕迹寻找,当真找到了一缕略带月色光华的丝线。

连丝线带玄褐交杂的土泥被我一把捧起,放进了荷包之中。

我与绯玉紧赶慢赶,却还是在踏出魔界的前一刻被魔君截住了。

我望着眼前这个和阿怪一模一样的人,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绯玉向前跨了一步,将我护在了身后。

他让绯玉过去,绯玉却坚定无比地摇了摇头:

「自你滥杀无辜,将我关进地宫的那一刻开始,你我就再无法回头了。

「阿玉,你过来,我将你留在地宫,只是不想将来的事波及到你。

「可将来又是何事?重禹,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发疯似的屠戮,你若不肯收手,你我之间也不必多言了。

眼前这个重禹没有回答绯玉的问题,而是沉下了脸,企图直接将绯玉抢回去。

我将绯玉推开,继而自己和重禹两掌相对,一时不备,两个人都被震得各退了几步。

就在他想要再度袭来时,我召出了刀,将全身灵力都注入了刀中,一刀劈山斩海,铺天盖地的气流涌过去,直接将他击倒在地。

绯玉在我身后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揪住了我的衣袖。

我本来想着借着这把刀放个大招后直接带着绯玉跑路,谁曾想他这么不经事,直接被我劈翻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绯玉的手背,告诉她我不会轻易杀人后,就飞身落在了这个所谓的魔君身前。

我用刀尖指着他的脖颈,厉声问道:

「你究竟是谁!

我的阿怪说自己是重禹,他也自称重禹。

可他若是真的魔君重禹,怎么会被我持刀用一招就击倒。

此时看来,他的修为同我这个刚刚飞升的上仙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他用手捂住胸口,眼里不是惧怕,而是深切的不可置信:

「鸣鸿刀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九.

是了,是鸣鸿刀。

我终于记起自己是在哪儿看到过这把刀了,在揽星台上,我与司记真君喝醉了酒,一把掀翻了他的书架子,在那些从书中悬浮腾起的图画文字中,我是见过鸣鸿刀的。

魔界至宝,由第一任魔君死后的真身所铸,可开山岳,可逆江流,于魔界相传,认历代魔君为主,主死刀留,才能寻下一任主人。

循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多魔界兵将即将赶到,眼前这个假重禹突然笑了起来,大吼着他就是魔君。

不是重禹,只是魔君。

这就是答案。

我放弃了质问,转而掉头拉着绯玉一路狂奔,成功踏出了魔界。

在魔界与人间的连接处,一道无形的屏障自四野降下,隔绝了一众追兵。

这就是上任魔君与天帝立下的生死盟约,将魔界族人,甚至魔君自己都困囿在了幽暗之中。

我和绯玉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望着一步之遥便截然不同的景象,我脑子一片混沌,缓了一会儿才察觉出不对,冲绯玉问道:

「既然他们不能出来,那地牢中关押的生灵又是怎么被抓进去的?」

「少部分是误闯魔界,和妖族败类抓了送进去的,大部分是今天我们撞见的那个身披斗篷的人带去的。

邀月与魔族相勾连,还牵涉到生祭的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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