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就一杯下了肚。
胜寒想起一个说法,女的要么不喝,能喝的就真是能喝的,男人不是对手。
胜寒嚷嚷起来:「这不公平吧,我刚喝了半天了,你才开始。
行,咱们男子汉让让女士也很应该,来来来!
喝酒喝酒!
」
之芸反倒喝下杯,笑说:「你也不让我,我也别让你,酒桌上无大小,也不分男女。
这么着吧,你一杯,我两杯!
」
众人也不喝了也不吃了,围过来看他们两个斗酒。
两箱啤酒很快喝完了,胜寒还要叫,之芸说:「这么着吧,袁老师请我们喝啤酒,我回请你喝白的。
」说着就叫了两瓶洋河。
胜寒转头就走,大家起哄:「逃了逃了!
」
胜寒回头挥挥手:「俺从来没有做过逃兵,我去清空一下五脏庙,回头我们再战它两个回合。
」
最后醉掉的,是袁胜寒。
之芸根本没事儿人似的。
胜寒却站都站不直了,趴在一个男老师的肩上呜呜装哭:「败给小女子了,丢死人,我不要活了。
」
之芸以为第二天这家伙一走一付灰头土脸的样子,谁知他还是精精神神地来上班了。
那一天正下着雨,胜寒居然没有打伞,之芸站在走廊上看他远远地走来,象披着一身的阳光,雨丝在他身边纷飞而过,仿佛是他分开雨雾而来。
胜寒夸之芸:「见过女的能喝的,没见过你这么能喝的,佩服佩服。
」
之芸问:「口服还是心服?」
胜寒说:「心服心服!
下回咱们再喝。
」
之芸说:「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喝过量了不好。
再说,你不可能有胜算的。
」
胜寒转过来拦住要走的之芸:「我还就真不信邪了,一定要再比试一回。
」
之芸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对酒精不过敏。
喝酒和喝水对我来讲没有分别。
」
胜寒睁大了眼睛:「真的?」
之芸说:「不哄你,两千个人里有一个。
」
「两千分之一?」
「两千分之一!
」
胜寒咧了嘴,冲着走过去的之芸叫:「两千分之一啊!
怎么就叫我给碰上啦!
」
上班,并快乐着。
那是一种美妙的心灵状态,如果一个人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一定是出于对工作本身无比的热爱。
或者,工作中,有什么让你快乐,让你不自觉地要微笑出来。
比如,一个人。
袁胜寒和魏之芸都在这样一种状态中。
类思是最早建立学生电脑教室的学校之一,袁胜寒在这里锻炼的这段时间,类思进了一大批学生用电脑,因为人手紧张,电脑公司只派了一名工作人员,整个电脑教师的布线,电脑的安装调试……的安装,全都是袁胜寒、许之远(另一位挂职锻炼的老师)魏之芸他们用午休与下班的时间做的。
开始的时候,只有胜寒他们在做,魏之芸实在忍不住好奇帮了一回忙,就被胜寒拉着加入了,胜寒说:「摆着这么个能干人不用,是一种资源浪费。
」
加班很辛苦,但也很有趣。
袁胜寒看上去似一介书生,实则非常跳脱,爱耍宝,甚至有点搞怪。
一边手片刻不闲地做活儿,一边嘴里滔滔不绝地说俏皮话,语速飞快,象水下冒出的一骨朵一骨朵小水泡,他一边装机一边说:「人与人之间关系只有三种:一,他跟你骂我,二,你跟我骂他,三,我跟他骂你。
」
一边布线一边又说:「做弱者,多不得好活;做强者,多不得好死。
」
搬了沉得如同石头一般的实木桌子一边还说:「一个男人……嘿,若……嘿,爱一个女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不会开口找她……借钱的。
靠!
这桌子真沉!
呼呼!
」
他看见之芸穿着男式衬衫,袖子挽得高高的,一把长而蓬松的头发随意地卷起,没有发钗,她居然从厨房拿了一根筷子别上,汗水把流海打湿了全贴在额上,不知怎么的,心情格外地愉悦,弥漫着幸福,仿佛这时光长得再也不会有尽头。
他逗之芸:「小姐,说说话说说话,同志啊,要埋头工作,也要抬头说笑!
做人不要像痰孟一样保持沉默,要学会像伟大的马桶能溅起自己的水波!
」
之芸笑得蹲到地上,摇着手说:「快把这个人叉出去,成心不叫人干活儿。
」
胜寒大笑,许之远也笑,眼光在之芸与胜寒之间飞过来,又飞过去。
空调还未装上,电脑房里十分闷热,十月底的天气,胜寒只穿一件短袖的T恤,汗沿着额角嘀哒往下淌,虽然同样的加班,可是他从不让之芸做一些粗重的活儿,看见她在搬主机便过去接过来。
他们同样裸着的胳膊碰在一起,湿碌碌的。
之芸不小心被电线绊了一下,胜寒扶住她。
离得这样近,之芸觉得袁胜寒好象一个火炉一般。
他扶住她时握住了她的胳膊,那种触感好象变得有实体似的,久久不去。
一直加了半个月的班,才算彻底做完,之芸拿了扫帚拖把,想做一些最后的收尾工作。
袁胜寒硬从她的手里夺过了工具,一个人连扫带拖,不一会儿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