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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芸去见了,约会了两次以后,倩茹她们再问起来,之芸就说分手了。

还未等倩茹与宁颜问个为什么,陈老师气来问了。

她面色不善,气呼呼地直问到之芸脸上来:「小魏,你不同意跟人家处朋友可以好好说嘛,干嘛要这样。

你叫我跟老贺(她的老公)面子怎么下得来嘛。

倩茹宁颜等她气冲冲转身走了之后问之芸怎么得罪了人家,之芸挽挽袖子说:「那家伙,刚约第二次,就跟我动手动脚的,在公园呀,就乱发情。

倩茹问:「你把那家伙怎么了?」

之芸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怎么也没怎么,我就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靠!

我就不信,还是才刚过三十岁的男人呢,只一摔就散架子啦?」

正说着,又有老师来对着之芸说:「小魏,我们教室的电灯又出问题了,麻烦你去看一下。

之芸说:「好,马上就去。

倩茹说:「你怎么不长记性啊!

男人们都喜欢女人这样……」说着,她站起身来,斜斜懒懒地靠在门边,说:「真讨厌!

电灯又坏了呀,怎么办呢?讨厌死啦!

之芸大笑起来。

倩茹说:「谁叫你卷起袖子爬高上梯地去修灯!

这段短暂的恋爱的结果就是,陈老师从此与魏之芸交恶,言语之间总是怪腔怪调的。

这一学期,类思来了几个区进修学校的年青人,来基层学校挂职锻炼的。

分到类思的是两男一女,女的是语文专业的,两个年青的男子是区里信息中心的老师。

其中一个,就是袁胜寒。

这一年,袁胜寒二十八岁。

袁胜寒是一个大个子,站在那里比教体育的苏剑还高上一个头尖儿,瘦长身材,他一来便给人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因为他实在是有点邋遢。

衣服都是不错的料子与款式,可是无一不脏迹斑斑,头发永远热腾腾地冒着湿热气,裤子半点折缝也看不见,脚上踩了高统的靴子,靴统上溅了半截泥点子。

有老师开玩笑地说:「小袁啊,衣裳该换换啦!

袁胜寒咧开大嘴笑,把衣袖抻了伸到那老师的眼前:「居老师啊,这衣服昨天新换的呀,我干的是蓝领的活儿,衣裳容易脏。

说的也是,袁胜寒虽然只是来挂职,可是凡学校有搬桌子或是表演时抬钢琴这类体力活儿,他从来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做。

袁胜寒注意到魏之芸是因为她的聪明。

来的第二个星期,袁胜寒开始给类思的老师做电脑培训,教他们用Animator做动画。

袁胜寒发现,这个姓魏的丫头实在是聪明,每回他刚一讲解完,她的效果动画就已经做出来了,在屏幕上一边一边地播放着,她坐在那里一边摇着椅子一边悠闲地嚼口香糖,还不时地歪过头去帮其他的人。

袁胜寒走过去,看见她做的小动画,不完全与他的一样,她还自己摸索着加了一些特别的效果。

袁胜寒笑着说:「了不得,再过一周你就要赶上我了。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付。

之芸大方地答:「饿不死你的师付,徒弟请你吃饭。

果然培训课下来,之芸就请了老师们加上袁胜寒一起去吃饭。

袁胜寒和魏之芸等几个年青老师一起,学校做了许多电子课件,年青人相处也越来越愉快。

有一回,之芸开玩笑地说袁胜寒是麻杆身材,胜寒不服气地说:「那个是表面现象。

当年我可是学校里的运动健将,国家二级运动员。

「吹吧。

」之芸说。

说着,袁胜寒把衣袖直卷到上去,露出胳膊,「来来来,」他说,「不介意地话来摸一下。

几个年青的女老师嘻嘻哈哈看着,不好意思伸手。

之芸拍拍掌说:「摸就摸一把,怕什么?」说着真的摸上去。

胜寒的上臂肌肉结实如同玩石,之芸笑说:「好家伙,还真有料!

另几个年青女老师也一个个上前,在胜寒的胳膊上摸来捏去。

一旁的老教师们边笑边叹:要死要死!

为了不耽误工作,学校把青年教师的电脑培训课安排在了周末,不许迟到缺席和早退,引起一片怨言。

胜寒说,上完课请大家吃饭唱歌以做补偿。

果然,上完课,一群年青人在胜寒的带领下去了一家很火的酸菜鱼店。

那一年,南京正流行吃重庆酸菜鱼,大街小巷都飘着那一股子酸辣交加,热气腾腾的味道。

一进包间,胜寒不等菜上齐,就卷起袖子,撇了山东腔说:「喝洒喝酒!

啤酒一下子上了两箱,一伙人,四男六女开始头起酒来。

之芸一开始只埋头苦吃,她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正饿得慌。

这当儿,胜寒已放倒了类思的那几个男老师,正兴头头地向女士们挑战。

那几个女孩子,象宁颜之类的,哪里是他的对手,胜寒摇头晃脑,好不高兴。

之芸吃了个八成饱,一拍桌子站起来:「喝就喝,不喝的话,你当类思没人了呢。

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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