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发了一条回答。
问题是:你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用我的账号写下:喂,盗号狗,我改了密码和邮箱,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删我呀删我呀!
生机勃勃的。
换句话说,贱兮兮的。
我不禁有些验证了自己的另一个想法。
我开始心情复杂地点进去编辑。
「陈广树,你那边,是哪一年那一天?」
「17年5.19啊……靠!
你怎么还在?」
果然。
我缓缓打起字,郑重说:「陈广树同学,我是来自2018年5月19号的人。
你死在2017年的6月7号。
也就是,不久后的高考。
2017年暑假,我买到了你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知乎数据互通了。
」
十分钟过去,陈广树更新了回答。
「写小说的话,用你自己账号好不好?」
「是真的。
」我想了想,接着补充了这台手机的序列码。
这一次,陈广树沉默了足足一节课,才更新说:「那你不妨说说,我是怎么挂的?救人,还是灾难?一定很悲壮吧。
」
「你死于心脏病。
剩下这几天,多跑跑步吧。
」
「……你究竟是谁?我没跟别人说过心脏病的事儿!
」
我没来由鼻头一酸,继续更新回答。
「对不起啊,陈广树同学。
我真的是来自未来的。
」
「证明给我看。
」
「你九岁那年还尿床了。
」
我补充杨院长的描述:「尿了个HelloKitty。
」
陈广树没再回复了。
我小心翼翼等待着,直到晚课后,那条回答再次更新了。
「谢谢你,陌生人,我会好好运动,争取活过那一天的。
Ps:麻烦跟老杨说一声,就算我死了,也不要什么都说。
不然我晚上去把他的乌龟给炖了。
Pps:所以,需要我怎么报答你吗?」
我连忙回复:「可能有点自私。
但你能不能在去世前不要再用这台手机了?」
「???凭什么?」
「有个鬼魂活在手机里,好吓人。
」
「可这是我新买的手机啊!
」
「现在是我的了。
」我想了想,补上一句,「再说,你都已经去世了。
」
「对阿?我都快挂了啊!
!
」
「我会谢谢你的,喷火龙。
」
「走开,盗号狗。
」
8,
我很忧郁。
谁知道,哪天陈广树会不会跟我共享起其他的东西?
究竟怎么做,才能摆脱这个鬼魂?
我删了自拍,和体重秤的照片,忧心忡忡地睡去。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
迷迷瞪瞪醒来后,室友秦颖凑过来,好奇说:小砚,你最近变得好深沉。
我一怔:啥?
「知乎。
你发的那些回答呀。
」
我预感到不妙,连忙点开知乎。
「当你知道自己将死之后会做些什么?」
「生命所剩无几时你会不会想要报复社会?」
「大蛇丸被封印后怎么上厕所?」
……
这个清晨,
我,一个大学少女,
坐在朝阳下的床上,深沉地注视着手机,
浑身透露出一种命不久矣的悲壮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含辛茹苦地劝导起报复社会的陈广树:「收手吧,阿树,我要删除那些回答了。
」
我说:「都快挂的人了,去多运动运动吧,不要天天玩手机了。
」
没一会儿,陈广树回复了:「你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我欲哭无泪:大哥,你觉得你现在有放过我吗?
陈广树没理我,又搞了一条幺蛾子。
回答下,他写道:
「遗愿清单:第一条,看完电影《遗愿清单》。
」
我跟帖:大哥,心脏病还是多锻炼一下吧。
陈广树回复:知道了知道了。
大概一个电影的时间过去,我点开知乎看了一眼。
陈广树又开始用我的账号回答问题了。
「经常健身的成年霸王龙只用冷兵器能不能打赢50米外冲过来的用MP5的东北虎?」
一旁,我亲爱的室友秦颖,再次拿着手机好奇地凑近我。
我摆了摆手,神色悲壮地制止了她的贴近。
「别问,问就是我变态了。
」
9,
接下来几天,我试过很多办法摆脱陈广树。
但就算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他还是会发布一些奇奇怪怪的回答。
我,一个花季女大学生,正在社会性死亡、精神性失常的路上越走越远。
另一边,陈广树的遗愿清单,也越来越丰富了。
我有时候会偷偷去看。
「遗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