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问这个?」
「我找他有事!
」
对面【正在输入……】了好久。
「可是,他去年已经去世了诶……」
啥??
骤然间,我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地裹紧了睡衣。
……是谁在恶作剧?
为什么要冒用一个死人的名字,来盗我的知乎账号???
我是惹到谁了吗?
班长继续告诉我,陈广树,是心脏病去世的。
6月7号,高考的第一天。
而且,陈广树是孤儿。
去世后,是福利院的爷爷过来的。
…
再往后,我也听得不清楚了。
我试图厘清这里面的逻辑。
起初,我打开知乎,企图再像之前那样和盗号狗线上对峙,
但由于账号被禁了言,我只能悲伤地看着那番骂来骂去的对话。
接着,我利用一切人脉,了解起陈广树过去的交际圈。
我推测:是不是陈广树有哪个死党,或者死敌,在他去世后,还在用他的名字在互联网上兴风作浪?
可惜,我问了十多个人,每个人都告诉我,陈广树在高中时,既没交到什么心理变态的朋友,也没惹上什么心理变态的仇人。
所以……我总不能是真的在和陈广树的灵魂对话吧?
凌晨一点,我欲哭无泪地坐在床上。
满手机,都是陈广树的名字,和同学们发来的陈广树的照片。
不仅如此,这个晚上,男孩还钻进了我的梦里。
喧闹的走廊中,我跑去食堂打饭,陈广树从背后喊住我。
我回过头,看到那是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眉目清秀,长了双笑眼。
大抵是知乎上的初印象不好,感觉整个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林小砚!
」他冷哼了一声,大声问:「就是你盗了我的账号啊?」
我吓得垂死梦中惊坐起,连忙看了眼知乎账号。
距离禁言结束,还有24小时。
6,
晨曦中,我左思右想,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我列了个表格,在上面分析起自己目前的处境。
题干是:关于「我的知乎账号被一个冒用死者身份的盗号狗盗用了」这件事。
经过昨天在微信上对十几位同学的走访,我排除了同校校友冒用陈广树的身份作案这条线索后,只罗列出三种可能性。
A:盗号狗其实是福利院杨院长。
杨院长为了缅怀视如己出的陈广树,便用其名号行走江湖,非但盗别人账号,还装作喷火龙,在知乎上横行霸世。
B:盗号狗其实是福利院杨院长他妻子。
杨院长她妻子为了缅怀……,在知乎上横行霸世。
C:盗号狗就是陈广树。
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鬼魂,阴魂不散,在知乎上横行霸世。
为了攻克这三个横行霸世的难题,我决定从阳间的入手。
我问了班长,得到了福利院杨院长的电话,接着给他打了过去。
我们从那个没能长大的男孩开始聊起。
杨院长在听到我是陈广树的同学后,十分感动。
杨院长告诉我,陈广树去世后,坟头还没长草呢,就再也没人来打听他的消息了。
在我的有意纵容下,杨院长足足说了三个小时关于陈广树的事情。
杨院长最后说,陈广树还欠他一大笔钱呢。
毕竟,陈广树答应过,挣了大钱后,要来翻修福利院的。
我听到这里,心里升起一阵唏嘘。
但我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我适时地提了一嘴:好感人啊杨院长,您可以到知乎上分享你的故事的。
「知乎,什么是知乎?」杨院长的反应,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料,「报纸吗?」
我一怔,问了杨院长的年龄。
时年71了。
别说喷火龙了,说句难听的,基本处于一种有进气没出气的状态了。
我顿时对杨院长多了几分敬重。
最后,杨院长告诉我,陈广树去世后,他帮忙处理了陈广树的所有东西。
包括,一台手机。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抓到什么东西。
我问了那台手机的型号。
幸好,杨院长对估价方面一点也不糊涂,准确地报出了那台手机的型号与市场价。
我愣住了。
那与我去年暑假,在家乡二手市场买到的手机一样。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我买到了陈广树去世前的手机?
然后,在前天,与陈广树的知乎数据互通了??
真的是陈广树?
一个,鬼???
7,
禁言结束后,我一边来回摸着脖子上新买的十字架,一边壮起狗胆点开了知乎。
说真的,也就是时间不够,不然我能挂个黑驴蹄子在脖子上。
这一次,我看到「盗号狗」陈广树没有再与小管家对话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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