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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了挺脖子。

「我何殇离不怕活,不怕死,不怕生不如死,我有何不敢骂你?」

「我看你还是病病弱弱,连掐死我的力气都没有。

萧珩把我甩在了床上,欺身而上。

「想得美,朕要掐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朕不让你死,朕就要你为我和惜儿生太子。

好!

我就为你们生太子。

萧珩,你别后悔!

皇上夜夜睡在我这个冷宫里,白天都在陪他的新皇后。

某一夜,他心动神迷,我手轻轻摸着他的脸,微微冷笑,「皇上可真动情,说对本宫没有情意,本宫都不能信。

第二日,萧珩一声令下,我出了冷宫。

一场宫宴,接着是另一场宫宴。

每一场宫宴,他都坐在新皇后身旁。

他看着她时,面露疼惜,一丝不假,是真的疼惜。

我这个无心的人,钻心地痛。

萧珩,我知你对我没有情意,你何必如此。

他夹菜给她吃,新皇后柔情蜜意地看他,柔柔弱弱地说着,臣妾谢恩。

我的手捏成了拳。

我从不会对任何人动心,我这样,并非动心。

这种戏码连日都有。

一连又是三个月。

萧珩大概是没意思了,我又回到了冷宫。

又几月后。

我有孕了。

他抚摸着我的肚子,笑得狂妄。

「朕就说过,朕要长出苗,就必须长出苗!

我看着他的胡子已有寸许,看他壮硕的身姿,这个笑得像孩童一般的男子,如今已是男人中的翘楚。

20

我有些恍惚,若我与他只是寻常夫妇,我们定会真正欢喜。

我摸着肚子,我曾想他胆敢让我给他和他的心上人生太子,我绝不会让他看着活着的婴孩。

不。

我做不到了。

我终究懂了,我娘为何看不透男人。

他没再来。

他来见我,本就是让我有孕,我已有孕,他自然不再来。

我听闻他出宫了。

穗儿说有人要见我,她带着我离开了我的寝宫。

要见我的人,是我最不想见的人。

我来了,她未起身。

她缩在被子里,身子在微微发抖。

她的寝宫里,只剩我和她。

她看了一眼我的肚子,泪轻轻滑下。

「你有孕了?你真有福气。

我冷冷看着,不禁扬了扬唇角,「有福气的是你,本宫这腹中胎儿,可是他要给你的。

我明明语气不善,她却浅笑嫣然。

「坐下吧,皇后娘娘,你我,不必剑拔弩张。

「他怎么会夺了你的孩子给我,给一个死人做什么?」

她伸出她的手腕。

「你懂些医理,你自己把脉吧。

我轻轻握住她哆嗦着的手腕,她的脉……她命不久矣。

不知为何,我忍不住落下了泪。

有孕以后,我仿佛更易落泪。

我是铁血的何殇离,我是杀人不眨眼的何殇离,我怎么会怕一个弱女子撒手而去。

她与我何干。

她与我无干,她死了,萧珩一定会难过,他对她真心真意,我不会看错。

她似看穿了我。

「皇上只是你一人的皇上,何曾与我有过男女情意。

「他立你为后,他给你夹菜,他……」

我脸色冷了下来,收住了话。

「他与你有无情意,与我何干?」

21

她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而后神色灰败下来。

「若是我与他有男女情意该多好?」

「我和他自幼相识,那时他还是无忧无虑的太子。

「他曾戏言,长大后要封我做皇后。

「我是萧承嗣的人,萧承嗣曾和我说,日后要封我为后。

「我不曾想过做什么皇后,我只想能日日见他。

「你们都是被他的毒控制着,我不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后来才知,他也早在暗中给我下了毒,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都是拜他所赐。

萧承嗣!

他真该被千刀万剐,我想起身去剐了他,却被她轻轻拉住了。

「不用了。

她又笑了笑。

「前些日,我已杀了他,亲手杀了他。

我的确是有些时日没去过天牢了,竟不知萧承嗣已死,可惜,让他死得痛快了。

「皇上和萧承嗣绝不是一样的人,一个心怀天下,仁慈宽厚,一个……我不想提他。

「我只想说,皇上什么都知道,他还愿意封我为后,他说君无戏言,他说铲平叛乱,我有功。

「我都懂,他不过是怜我受过的苦。

「何殇离。

她看着我,轻声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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