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她想要强行有孕,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就怕这代价,她付不起。
与此同时,宫里还传来另一个消息。
——父皇欲册封民间女子李氏为后。
好端端的,我可没听说过父皇宠幸起哪个李氏来了。
不过两个消息一结合,就猜出来这是没脸没皮的两人披层皮,让孩子光明正大地出来。
我暂时没做什么反应,只是一心将手里的暗卫安插到合适的地方去。
后宫多年没有高位妃嫔,管理松散得不成样子,做什么都很容易。
「你来做什么?」
我吃着心腹侍女剥好的橘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厉凌暮脸皮很厚,一把抢过侍女手里的盘子,自顾自剥起橘子来。
「为公主剥橘子。
」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宫里的婢女,哪个不比他会伺候人?
不过这家伙,确实剥地挺好。
「不用担心我,甘罗使臣还没来呢,他不会现在就把我交出去。
」
厉凌暮剥橘子的手一顿。
「臣自然明白。
」
明白你还过来,要是被发现了,你估计只能委委屈屈地嫁给我当驸马了。
差点忘了正事。
「母后的忌日快到了,我在宫内不便外出,烦请将军替我去舅舅府中,寻一二道长入宫来祈福吧。
」
6
「荒唐!
你竟敢对朕出言不逊!
」
我站在养心殿外,听见里面父皇一声大过一声的呵斥。
没过多久,当朝左相就顶着一脑门子茶叶出来了。
我忍住没笑,安安静静地行了个晚辈礼。
左相脸色十分难看,大约没想到父皇会这么不给一个三朝老臣的面子。
父皇过了会儿才宣我进去,面色同样愠怒。
不解怒地叱骂道:「倚老卖老的匹夫!
」
我不置可否。
左相纵横官场数十年,掌管着朝堂起码一半的中坚力量。
这样举足轻重的地位,只有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辱骂。
不过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
或许也有关系,我记得敏慧新寡的丈夫,就是左相族里的后辈吧。
真巧啊,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不知道死人能不能带得安生呢?
他叱骂许久才消气,招手唤我过来。
「嘉荣啊,过来。
」
父皇眯了眯眼,被酒色掏空的脸上闪过一丝试探。
「朕要你和亲甘罗,你心里可委屈?」
我心知他在做最后的试探,我手里还有一半兵权,想反抗终归是有余地的。
「若说委屈,自然也有。
女儿回宫不过四月,就又要与父皇分隔两地,实在是委屈。
」
我恨不得天长地久,与您再也不复相见。
父皇听罢,骤然哈哈大笑。
「嘉荣还是小孩子脾气呢。
」
我知道,他暂时满意了。
9
「陛下~」
我与父皇正说着,养心殿里忽然闯进来个人。
太监宫女们司空见惯,连一声通报都没有。
「啊!
」
来人见着我,状似慌忙地躲到父皇身后。
父皇也不恼怒,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皇后不要害怕,这是朕的嘉荣公主。
」
皇后?
这不是换了身衣裳的好姑姑吗?
前些日子封后大典办得匆忙又简陋,很多大臣和皇室宗亲都来不及去。
不过想来这对狗男女乐得如此,免得叫人认出来。
我当然也没去这令人笑掉大牙的封后大典。
皇后永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母后。
「皇后?可是皇后长得和敏慧姑姑……」
「好了!
」父皇脸色微变打断我,似乎生怕干过的丑事被捅开。
「人和人相像不足为奇。
」
这话估计父皇自己都不信吧。
我恭敬地朝这位新晋的皇后娘娘行了礼,果不其然瞧见她暗含得意的模样。
父皇不耐烦地叫我退下,离开没多远,我仍能听见父皇宠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又胡闹了是不是?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故意见嘉荣的。
」
「皇上……」
我并不惊讶,早知这二人是什么货色。
其实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怀疑自己,为什么六年来心甘情愿为这样的父皇抛头颅洒热血,换得身上暗伤无数。
幸好如今幡然悔悟,一切还不算晚。
这些人,只配做我的垫脚石而已。
8
自从所谓的皇后出现以来,宫里的流言就没断过。
毕竟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长着眼睛的都不可能毫无异议。
只消轻轻一吹,消息就像春风一样送进每一个德高望重的大臣府里。
和父皇争执的左相只是一个开始,越来越多的忠臣委婉提醒,也只落得跟左相一样的下场。
反倒是口蜜腹剑的小人,现今更招父皇喜欢了。
时机大约成熟,我想了想,开始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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