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简,孟京煜,和孟涟都怒了。
李施的神情逐渐惊恐,他不可置信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洲姌没再回答他,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母后,儿臣累了。
」
我摸了摸她的头,慈爱道:「你先回去吧,等会母后就派人把和离书送到你那里。
」
李施一听要和离,什么形象也不顾了,跪着哀求孟洲姌别离开他。
若是孟洲姌不和离,他还能留一条命,以后依旧可以穿金戴银,享荣华富贵。
可是这一和离,且不说自己的命还有没有,光是谋害皇室公主这一条罪,就足够让他的九族消消乐了。
「洲姌!
求求你!
不要和离!
我发誓,以后只听你的,我真的知错了,洲姌。
」李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孟洲姌瞥了一眼他,缓缓的蹲下了身,李施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忙拉着孟洲姌的衣袖不停的发誓。
哪知道孟洲姌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
8
经过这次事件,孟简好好的查了周围的皇亲国戚。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孟寒华暗地里四处勾结王公贵族,还和好几个有家室,权势大的大臣勾勾搭搭,整个京城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她的势力。
孟简快刀斩乱麻,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几个大臣,又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瓦解她的势力,孟寒华失去了几个得力大臣,如同断了左膀右臂。
她的贴身婢女全招了,孟寒华本来是打算下慢性毒药在孟洲姌的饭食里,这种慢性毒药来自西域,无色无味,就算是医术精湛的太医也很难察觉。
但却被白念换成了麝香,孟寒华知道后气了个半死,只能祈求不被发现,但麝香就没那么高级了,许多医生都能查出来,我听后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恼。
只能说我那个女儿,真是傻人有傻福。
不然那毒药真下进去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孟洲姌。
后来,孟简下旨把白念,李施关入大牢,秋后问斩,而孟寒华则是被发往偏远的封地,永世不得回京。
说是发往封地,其实孟简早就在路上安排了杀手,等着取孟寒华的命。
孟寒华走之前,我去见过她,我一直很不解,为什么要执着于那个皇位。
她一个公主,吃穿用度哪样不是上等的,养几个面首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不好吗?
非要干这种掉脑袋的事,现在荣华富贵全没有了,还把自己搭上了。
孟寒华恨恨地看着我:「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封建女懂什么!
」
原来,现在的孟寒华并不是原来的孟寒华,原来的孟寒华在很久之前落水死了,于是现在的孟寒华就占有了这个身子。
她以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恩赐,她以为来到这个世界她便会是所谓的女主。
但老天好像又和她开了个玩笑,她穿越到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身上,虽然是大公主,吃穿不愁,可是和她想象中公主的生活差太多了。
但听说她来自很久以后,那里比现在先进多了,人们不用再自己行走,而是用一种叫汽车的东西来代替行走。
听闻她滴血认亲的水,就是加了一种叫明矾的东西,才使得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血液相溶。
要是她好好利用她的智慧,未必不能为女子杀出来一条路。
可惜她在原来的世界里不好好学习,什么都不懂,和李施一样,心比天高,能力不行。
总想通过走捷径来获得成功,最后弄巧成拙,被发配边疆。
不过,这些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等待着她的只有一个贫苦的封地。
后来孟洲姌去看过几次李施和白念,白念每次都恶狠狠地盯着她,说孟洲姌抢了她的人生,看起来神经已经错乱了。
「你个贱人!
我才是公主!
最尊贵的公主!
你抢了我的一切!
啊!
」
白念有些癫狂,她想要伸过来抓孟洲姌的脸,却被暗卫砍掉了手。
李施则还在苦苦哀求孟洲姌,希望孟洲姌能原谅他,一直声称他是被白念蒙蔽了双眼。
他的日子实在是太不好过了,太子和二皇子轮番找人「照顾」他,而且在我的指示下,他已经变成了个太监。
李施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孟洲姌身上,想要孟洲姌看在昔日夫妻情上可怜可怜他。
孟洲姌笑了,她虽然恋爱脑,但也不是无可救药,不会让曾经两个想要害自己性命的继续活下去。
距离秋后问斩还有一段时间,孟洲姌也不想让李施白念好过,所以她告诉了李施,白念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头上的绿帽子挺鲜明的。
她欣赏着,李施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一步步走向白念。
孟洲姌挥了挥手,让暗卫制止了李施的动作,又废了李施一条胳膊。
不过没等到秋后问斩,李施还是先一步把白念掐死了。
罪加一等,李施提前问斩,听说他被砍头的那一天,阳光特别的明媚。
知道李施被砍头后,孟洲姌没有什么表情,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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