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滴血认亲,他们的血真的溶到了一起,孟简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而且孟简是个很负责的人,若真是他的孩子,他不会不管不顾的。
孟寒华正是利用孟简的这一点,来进行算计。
但是,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她没想到是我救了孟简。
我吩咐白烟将那个女人带上来,她一上来,孟寒华目眦欲裂,这女人正是白念的生母,也是当年那个宫女。
「白念!
你个白眼狼!
」那女人一看到白念恨不得杀了她。
白念被吓了一跳,往孟寒华身后躲,「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谁啊?」
那女人恶狠狠道:「我是谁?我是生你养你的娘,你现在富贵了,不认娘了是吧?」
她还想上前一步去打白念,几个有力的嬷嬷拉住了她。
我温声道:「你别急,先把事情说清楚。
」
女人先是瞪了一眼白念,然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后娘娘,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
「奴婢本是宫中的洒扫宫女,十七年前意外遇到了醉酒的太子殿下,奴婢便起了歪心思。
但是不知道哪来的人将奴婢打晕了,等奴婢醒来后太子殿下已经不见了。
」
「太子殿下仁慈,没有追究奴婢,奴婢也没脸待在宫中了,就将自己的所有积蓄给了内务府,换来了出宫的机会。
」
「奴婢出宫后,嫁给了个屠夫,生下了这个逆女,可惜我家那口子死得早,奴婢一个人把这个逆女拉扯大。
」
「好几个月前,长公主突然找到奴婢,说这逆女是公主,这咋可能吗,奴婢没那个胆子欺瞒皇家啊。
」
「但是长公主威胁奴婢,奴婢实在没办法,迫不得已将这逆女交了出来。
长公主许诺奴婢,事成之后会给奴婢一百两银子,结果……」
话还没说完,孟寒华尖叫起来,「你这个贱婢,不要说了。
」
现在的孟寒华如同泼妇一般,全然没有一点皇家风范。
女人被吓了一跳,但恨恨地说道:「您许诺过奴婢一百两银子,结果却派人来杀奴婢,幸好皇后娘娘的人及时把奴婢救下来,不然奴婢早就成了一杯土了。
」
「你在撒谎!
你在撒谎!
贺清,就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收买的泼妇就想定我的罪?」孟寒华歇斯底里,孟简有些嫌恶地叫人按住了她。
我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来人,把那个宫女带上来。
」
姜琛从殿外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五花大绑的宫女。
「把她口里的白布取出来。
」我吩咐道。
那宫女口中的白布取出来后,不停的磕头,「娘娘恕罪!
娘娘恕罪!
」
我瞥了她一眼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
孟寒华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威胁:「你可要好好说,小心你的家人也要跟着遭殃。
」
宫女瑟瑟发抖的看了我和孟寒华一眼,低声抽泣道:「是奴婢一个人……」
「姐姐!
」
清脆的童音从殿外传出来,一名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哭着跑进来。
「苗苗?你怎么在这?」宫女抱住了小女孩,惊讶的问道。
小女孩哭着道:「今天家里突然来了很多很多人,他们想把我带走,是皇后娘娘救了我。
」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宫女狠狠的磕了一个头:「启禀皇后娘娘,今天长公主的贴身婢女找到奴婢,用奴婢的妹妹威胁奴婢帮她办事,奴婢没办法,只能答应长公主。
」
「她的贴身婢女给了奴婢一包药,要奴婢下在要验亲的水里,奴婢只能照做……」
话说到这里,孟寒华跌坐在地上,嘴里呢喃着:「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些封建女怎么可能斗过我呢,不可能!
」
虽然如此,但家丑不可外扬,孟寒华做的这点破事,传出去倒要叫人笑话皇家不和。
「很抱歉惊扰到了各位,皇姐最近有点胡言乱语,让各位见笑了。
」我依旧挂着招牌微笑,声音却冷了下来。
大臣们也都是人精,纷纷表示自己家里还有事,不出一会,大殿里的人寥寥无几。
「白念!
你欺瞒皇家,该当何罪?」我大声喝道。
如今大势已去,白念早就被吓得瑟瑟发抖,前言不搭后语,「妾身没有,不是我,不是……」
她突然看到了想要偷偷溜走的李施,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喊道:「夫君!
救救妾身啊夫君!
」
李施一脸尴尬,厌恶地甩开白念,白念倒在了地上,缓缓渗出了血,她痛苦地捂着肚子哀嚎。
「孩子!
我的孩子!
啊!
」
不过李施可管不了这么多,他讨好地对着孟洲姌说道:「洲姌,我原来只是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啊,我最爱的还是你。
」
孟洲姌轻笑一声,「爱我?是喜欢带着白念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喜欢从我这里搜刮钱财给你那平妻买金买银?还是喜欢往我饭里下麝香差点让我终生生育不了?」
「李施,你的爱,和你的人一样,都是垃圾。
」
听完孟洲姌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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