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宝宝。

或者睁开眼睛,会看见他在我旁边笑着。

或者感觉一切可以重来。

就好像游戏人生一样的感受,仿佛命运有了重启键,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每一分每一秒,思绪都已经一次又一次在重来,在告诉自己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我真的是个……好不吉利的人。

我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百战趴在我的身边,轻轻蹭着我。

好不真实……我感受不到最深处的痛苦。

好不真实,一切都如同在照旧,只有我开始想结束自己,让自己一了百了。

我害怕那真实的感觉袭来。

就好像丈夫离开以后,那大脑是空白过一段时间的。

直到深夜躺在床上,才回忆起和他的点点滴滴,才恍然醒悟那个人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的生活,我再也不能用我的双手去拥抱他。

我好害怕……怕这种感觉再次袭来。

我转头看向阳台,站起身缓缓走去。

跳下去吧。

反正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如果跳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醒来了。

忽然,手机震动了。

我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捕罪楼的信息。

「保护任务已失效:嫌疑人将于二小时后在马桥河中下游的工业排水口内被刑警苏清河抓捕,被判无期徒刑,请关注下一次保护任务。

我看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没跳下去。

回到茶几上,我拿起了面具。

我曾可以让世间减少一次罪恶,但我选择了拒绝。

既然如此……

还不如将自己化为罪恶。

我没有开车,而是顺着马桥河,犹如行尸走肉一样往下走。

警方已经在部署排查,附近的路口也都安排了警力巡逻。

顺着马桥河走下去,会一直走出城区。

道路的左边是河流,右边是一家家老旧的郊区工厂。

我查看了这里的每一个排污水口,却没有找到那林海亭。

于是我转过头,看向了那些工厂。

寂静的工业区,只会偶尔响起几下工业冲床的声响。

进了工业区,也许是近几年生意不太好,许多工厂已经歇业了。

道路上到处是发黄的铁锈颜色,路边堆满了工厂零件的废料,或者是尼龙,或者是铁皮。

我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已经看见了一个歇业的工厂。

工厂门是掩着的,并没有锁上,里边想必已经搬空了。

但是门口废料堆积如山,还丢弃了几个已经生锈的工具。

若不是离人们住的地方太远,只怕这些铁质废料早已被拾荒者拿走。

旁边有一条小道,正好通往河流,其他的工厂都被挡住了道路。

远处有警笛声响起,越来越逼近。

我已经预料到了。

当警察越来越近,他会从工厂里逃出,躲在污水口里以为能躲过一劫,最终却还是没能逃过苏清河的眼睛。

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生锈的螺丝刀。

这一字螺丝刀的头部断了一半,从一字变成尖头,被孤零零得丢弃在这儿。

我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

里面传出了惊慌的喘息声,哪怕对方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惊慌。

好近……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道铁门。

他与我之间,只隔了这么一点点。

我推开了门。

却看见他猛地举起了一个榔头。

当瞧见我的模样,他愣了一下,没有将榔头砸下来。

我说大哥,你哪位啊?在我厂里干啥呢?

他有些慌张,收起了榔头,嘟哝着说以为这厂没人,他只是随便看看,马上就走。

他从我身边绕过,慌里慌张地想往外走。

但我已经动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身体直接往后压!

人被按住下巴推的时候会失去平衡,他摔倒在地,吓得举起双手挥动,而我抓起了螺丝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肚子!

满是锈迹的螺丝刀被捅了进去,林海亭疼得叫不出声,他捂住了肚子,手中的榔头也是掉落在地。

我拿起了榔头,轻轻地说:「不要动,否则你的脑袋会被砸碎。

他疼得哆嗦,不停地抽着气,竟是哭了起来:「我……我自首……」

「你看我像警察吗?你觉得警察会这样对你么?」

我将榔头丢到一边,又迅速拔起螺丝刀!

螺丝刀毕竟不是专业武器,它没有开血槽,我拔出来的时候有些费力。

血液喷涌而出,他又是疼得剧烈抽搐了一下,疼得在地上翻滚。

既然他自己翻滚,我也省力了。

我按住他的脑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将螺丝刀用力捅在了他的脸颊上!

嗯?

有东西挡住了。

我知道那是牙齿。

我又用力捅了两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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