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经过此战,也交了兵权。
自请告老还乡,当一个山间闲人。
皇帝百般挽留,还是收了兵权,赏了左将军一个不痛不痒的爵位。
他第二次翻了我的牌子。
只不过吃了晚膳和我大眼瞪小眼。
临门一脚时,他又停下了。
他问我,是侍寝还是出宫。
如果侍寝,此次过后我就是皇后,如果出宫,他也不会阻拦。
我想到了安平遥,想到了宋皖眉。
爱和自由,为什么要相互矛盾呢?
我选了出宫。
徐贵妃病重离世,香消玉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毕竟徐青竹还是徐小姐时,就体弱多病。
32"
>
我坐着一个小小的马车,被悄悄送出宫门。
蝉鸣阵阵,蛙声片片,我心里却宁静一片。
再过半个时辰,我就到家了。
宋小姐说晏清现在白白胖胖,牙牙学语,可爱得很。
晏清叫宋晏清,和宋小姐姓。
这是只属于宋小姐一个人的孩子。
父亲母亲把半数家产给了宋小姐,和左将军一道游山玩水去了。
走的时候还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祝砚卿和宋小姐也熟悉起来。
说来也巧,晏清、砚卿,实在容易听错。
马蹄声戛然而止。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马车的帘子。
我透过掀开的帘子,看见随行的车夫和兵士都七倒八歪。
「姐姐。
」
那双黑夜之中犹如星辰的眸子熠熠生辉。
他微微俯身,满眼欣喜。
他的发丝带着露水,仿佛等了我许久。
手里还捏着一捧路边的野花。
33"
>
「安沐阳。
」我看他手里有些蔫垂的花。
脑子里想的是宋小姐包的什么饺子。
宋晏清白白胖胖,到底有多胖。
他小心搀扶我下马车。
看着他宽阔的脊背,我猛然发觉,不知不觉间。
他早已不是温泉里那个湿漉漉的少年了。
我伏他炽热的怀里,心中却冰冷。
我夜半出宫,仅有宋皖眉一人得知,为何安沐阳能在此守株待兔。
往日如走马观花一一浮现。
丝丝缕缕缠绕,织成一团乱麻。
宋小姐的脸,安平遥相似的脸在我脑海中重合交叠。
反反复复。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生出。
我抚上安沐阳的脸,手克制不住微微颤抖。
「你们姊妹姐弟三人,如今真真是天各一方。
」我状似无意。
他握住我的手,细细摩挲,似有所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猛然他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我的手被捏得疼痛。
我了然,随即改口。
「说错了,是二人天各一方。
」
他别过头,不再看我,仿佛我真的是口误一般。
34"
>
一到平阳,我就长病不起。
梦魇不断。
梦里是兄长临别的淡然一笑。
兄长早就知道了?
他给孩子取名晏清,莫不是在提醒我?
晏清,砚卿。
祝砚卿怕是爱的从来就不是安平遥,而是宋皖眉吧。
不,应该是安皖眉。
为什么她和安平遥如此相似?这真的是巧合吗?
为什么安平遥一死,兄长就遇到宋皖眉?
为什么祝砚卿时时出现在我身边,我们定亲时我入了宫?
为什么安沐阳孤身一人,可壮大到如此?
仅仅因为祝砚卿的万贯家财?
她在利用我兄长对安平遥的情谊。
只怕她们的根早已扎在北襄肺腑。
思绪渐渐清明。
我一睁眼,心中百转千回。
最后一个问题,安平遥的死,到底是不是我兄长所为?
她的死,难道也是宋小姐苦心孤诣,层层布局的一环?
35"
>
北襄死了个徐贵妃,平阳多了个徐夫人。
徐夫人?呵,亏得安沐阳大费周章把我抢过来。
但我病了这些天,安沐阳衣不解带。
亲自在我身侧照顾我,倒显得心意十足。
我倚在床头,想不透他的所作所为。
真是爱我吗?因何而起?爱怎么那么草率。
「为何待我这么好,是想替平遥报仇吗?」
「让我爱上你,再杀了我?」
我撑起身体,懒懒倚在床边,眼睛就那么直直瞅着他。
他顿时手忙脚乱。
勺子都反放在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