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爱人,也不能好好爱自己。
从此以往,世上只有我一个徐青竹,再无徐青山。
有一滴什么东西落下了,先是一颗两颗,后来变为许多条河流。
「青竹,他很疼吧。
」
她双手捂着脸蹲下去。
那瘦弱的脊背,无声地抽搐起来。
泪水顺着指缝无声滑落。
远处为首的男子拿下狰狞的面具,挑衅似的看着我。
果然是安沐阳。
他黑眸涌动着,里面像是巨兽,要把我吞没。
他成长了不少。
像一匹野心勃勃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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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收拾了哥哥院里的东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她说哥哥又可怜又可恨。
为了皇命伤了自己的爱人,又不肯放过自己,伤了爱自己的人。
哥哥死了,战争也开始了。
周边的小国联盟,皇帝也有些忌惮了。
左将军奉旨出征,虽宝刀未老。
但也是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
皇帝一咬牙决定御驾亲征,朝臣劝阻,因为皇帝尚没有子嗣。
但是皇帝还是去了。
他说左蕴年有孕了,如果他回不来,就辅佐左惠妃直至皇子诞生。
由左惠妃垂帘听政。
没人好说些什么。
左惠妃的父亲战功赫赫,更何况她腹中还有了胎儿。
我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我参与许多人的人生,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左惠妃这些天累坏了。
她说不该抱怨之前太闲了。
她每天坐在帘子后面。
听着百官叽叽喳喳,真是头疼万分。
「你辛苦了,有孕本就辛苦。
」
我想着她怀孕了,心疼地看着她。
「我怀孕个屁。
」
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一旁,顺手抓起葡萄。
「皇帝的笨主意,要是他回不来,我可就倒霉。
」
「为什么不用我当借口呢。
」
我帮她取下发冠。
「傻子,你哪有我背景硬啊,我爹是掌兵权的,别人奈何不了我。
」
「而且,他不想把你扯进来。
」
「他还说,如果他回不来,就放你出宫。
」
「你看他多狠,考虑你的未来,把我放着当苦力。
」
左惠妃好像很爱说话,她独自倚在一旁,烛火明灭,噼里啪啦。
「你在担心。
」
我看着她,心中笃定。
「怎么看出来的?」她一个眼波扫过来,有些惊讶。
怎么看出来的,左惠妃以前懒得一塌糊涂,惜字如金。
如今这么勤勤恳恳,滔滔不绝,能是为了谁。
她心里不安,怕皇帝真的回不来。
如果女儿不喜欢,以左将军的性子,怎肯把女儿送进来。
没想到左姑娘马马虎虎,这么久才认清自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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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毕竟也是马背上出来的,骁勇善战,和安沐阳打得难舍难分。
祝砚卿是皇商。
联通几个国家的商路,富可敌国。
他爱慕安平遥,之前靠近我是想为安嫂嫂报仇。
但他没想到我入了宫。
还救了安沐阳,他就又串掇安沐阳报仇。
他真金白银地供着军队,谁知道打了这么久,钱财像流水。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
他突然有些心疼,奈何安沐阳的军队规模已经成了,他还摆脱不了。
但他又发现新商机,让王公贵族下赌注,看谁能赢。
联盟的小国退出了一个又一个。
只剩下皇帝和安沐阳你来我往,乐此不疲。
终于有一天,两方终于休战了。
这场战争持续得太久,实在耗民伤财。
二人瓜分了落败小国的土地。
安沐阳自立为王,国号平阳。
这场赌局无胜无负,祝砚卿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皇帝和安沐阳,想着法子加重了祝砚卿名下商户的税收。
几国格局达到诡异的平衡。
纷纷扰扰,最终都被利益左右。
我每天都帮左惠妃往衣服里塞枕头。
已经九个多月了,再拖下去真要瞒不住了。
她倒是心大。
她说院子里那么多猫啊狗的,到时候随便抓一只,就说生了个怪胎。
「呸呸呸。
」我忙让她去去晦气。
皇帝回来了,我心里又欣慰又有些惆怅。
欣慰的是左惠妃不用提心吊胆,可以继续偷懒了。
惆怅的是我不能随心所欲睡到日上三竿了。
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处理怀孕这件事的,但是左惠妃晋升了。
如今也是惠贵妃了。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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