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的感受。

我不想养孩子。

我和我哥,一个没头没脑,一个没心没肺。

我爹娘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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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边境不太平,纷争不断。

但相比战争来说,还算是小打小闹。

哥哥时常有捷报传来,今个劝降了谁,明个打服了谁。

后来突然有一支军队奋起反抗,甚至势头愈猛。

据说领头的年岁不大。

但是打起来不要命,而且极其凶残。

颇有安朝那个建国皇帝的风范,并且这支军队武器精良,马匹丰富。

不出几日,占领了邻国的五座城池。

邻国的皇帝急匆匆向周围求助。

周围的国家哪个不虎视眈眈,巴不得分一杯羹。

看到他的求助,都持观望态度。

「你说,我们该不该出兵,还是等着瓜分土地。

皇帝看着我,我依旧是昏昏欲睡。

「如果是唇亡齿寒,我们就得打。

不然助长他人气焰,危险的就是我们。

「而且我们近年来国泰民安,较为富足,小打小闹不伤身,防患于未然最为稳妥。

我都怀疑他让我入宫,是想得我这个免费劳动力,提供无偿使用的大脑。

「明晚我去看看左惠妃,你不必等我。

」他放下奏折。

我知道,这仗他想打。

他想让左将军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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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来信。

宋小姐生了个大胖小子,足足八斤八两,是个吉利数字。

娘亲还说等宋小姐出了月子就来看我,把娃娃也抱来看看,让我给他选个名字。

哥哥不在家,宋小姐拿不定主意。

还没等我见到孩子。

我就知道一件噩耗,哥哥被擒了。

他为救山民,却落入了圈套。

我这才意识到,敌军声东击西打了半天邻国。

原来目的在我们。

难怪之前邻国求救,周围无一人出兵,怕是都勾搭好了。

敌军的将领在城前叫唤。

徐尚书的妻子刚诞下麟儿,以子换父,可饶徐青山一命。

既然他允诺,绝不会阵前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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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月子都没出,就递了拜帖求见。

她更瘦削了,再不像清晨的朝露。

「参见娘娘,娘娘如意安康。

她眼眸乌沉沉的,嘴唇也透着白。

身上还带着窗外北风的寒气,疏离而客套。

怀里的婴儿粉雕玉琢,咂巴着嘴,睡得安详。

我看着她偏头露出的小半张皎洁的侧脸,一簇睫毛浓密得横斜出来。

「你可知道安平遥。

她睫毛颤了颤,她知道。

她还知道我兄长因为相似的眉眼爱上她,又因为心怀对安平遥的愧疚远离她。

她统统知道了。

「嫂嫂,我知道你的选择。

「这也是兄长的选择。

她漆黑的眸子蓦然闪现出微光,又要哭了,我习惯性掏出手帕。

她摆摆手,抱起孩子,转身出门。

出门前,她又顿了顿,终于还是抬起头看向我。

「娘娘,这是你第一次,喊我嫂嫂。

「青竹,这是你第一次,喊我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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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抱着孩子,一步一步走向城门处。

军旗猎猎,将士们让开一条道。

我兄长被绳索束缚于高台之上,却板板正正,微微颔首。

漆黑如墨的发丝黏着血,附着在脊背之上。

为首的将领带着一狰狞面具,无情地嘲弄我兄长还用稚子换命。

兄长看见宋小姐,浅褐色的眸子里情愫一闪而过。

「青山。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宋小姐抱着孩子,送到兄长面前。

孩子发出嘹亮的婴啼,在辽阔的天地里回荡。

「叫晏清吧。

「带孩子回去吧,皖眉,这里风大。

兄长眉目舒展,疏朗秀雅,此刻真宛如烟雨迷蒙里的青山,不疾不徐。

「真可惜,不能抱抱他。

我们都知道结局,兄长早已放下自己这条命。

突然,兄长的笑凝在嘴角。

「皖眉,动手吧。

他看向宋小姐的袖子,又留恋地扫过孩童的脸。

寒光一闪,只一瞬,兄长的身体就不再温热。

皖眉的手沾满了鲜艳的红,兄长送给她的匕首开了刃,扎在他的胸前。

皖眉亲手给了兄长最后的体面。

我不知如何面对这与我血脉相亲的人。

哥哥爱天下,却总不能好好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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