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却见上次给萧欣月通风报信的侍女匆匆忙忙跑进来,在角落里站定。

此时萧欣月冲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腕,歇斯底里地说道:「你以为皇上真的爱你吗?不过是为了你手中的虎贲军兵符罢了。

呵呵呵,用不了多久,他定会去母留子。

我怎会不知道呢?

我不仅知道傅应寒是为了从我这里拿走虎贲军兵符,更知道的是他想灭口。

当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口,还有你啊萧欣月。

这就不得不说还是我与傅应寒相配了。

一个想去父留子,一个想去母留子。

我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仓皇地举起手,高声呼喊道:「你要干什么?」

待傅应寒一进来便会看到。

萧欣月啊萧欣月,你猜猜看,傅应寒是对我的愧疚多一些,还是对你那慕名而来的愧疚多一些呢?

接着便有领路太监高声呼道:「皇上到!

傅应寒急匆匆跑入,抬手对着萧欣月就是一巴掌。

「凤仪宫岂是你来撒野的地方?」傅应寒眼中充满警告。

我轻笑一声,两个人在我这里演什么苦肉计呢?

接着傅应寒扶住我,轻声问道:「明月?可是被吓到了?有没有受伤。

而我顺势缩进傅应寒的怀里,摇了摇头。

「还不快把萧贵妃带回去。

」傅应寒挥了挥衣袖说道。

他不是怕我动怒,是怕萧欣月在凤仪宫这里说出什么她不该说的话,坏了傅应寒的计划。

真心吗?在宫里真心向来是值不了几个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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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寒先是对我嘘寒问暖了一圈。

见我不怎么说话,傅应寒手握成拳在嘴边轻咳了一下。

他说;「明月啊,朕初登基,前朝不稳,而后宫仅有你和萧欣月姐妹二人,大臣们的意思是该举行选秀了。

依照祖制,新皇要守孝三年。

哦对了,死的是我父皇,而不是傅应寒的父皇。

后宫最尊贵的两个位份给了我和萧欣月,已是他仁至义尽。

我低头轻轻抚了抚小腹,回到道:「臣妾身子不爽,不如此事交由贵妃主持吧。

傅应寒想了想,点头应下了:「也好,明月你身子笨重,便好好休息吧。

他怕我选入宫的女子是前朝重臣之女,前朝后宫勾结,断送了他的地位。

傅应寒没坐多久就起身离开了。

自打他登基之后,在我寝宫里过夜的日子屈指可数。

但就是这屈指可数的日子里,我也总想用发髻上的玉簪扎透傅应寒的脖颈,以此来祭奠我的父皇母后。

不过,现在还不是杀死傅应寒的时候。

选秀的事情交给萧欣月,而我自是有其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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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渐渐大了,身子也渐渐笨重了起来。

在内院里走了一会,阿鸾扶着我坐回软榻上,在我背后垫上了一个软枕。

选秀之后,不少世家贵女进宫来。

她们满怀希冀地踏入这宫墙之中,殊不知这是一座牢笼,足以困死她们,蹉跎了岁月,斑驳了朱颜。

傅应寒知道我身子不爽,便免了每日的请安。

凤仪宫里很少有人前来,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好事。

「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待您生产了。

」阿鸾端上来杯水。

我点点头。

按照太医的估算,也快到了生产的日子了。

吩咐阿鸾这宫外寻一弃婴来,将我这孩子换下来先送出宫去,

在深宫之中,以我自己的力量,很难保证我孩子的安全。

待生产之后,还要亲自去见见虎贲主将一趟。

听傅应寒身边的眼线说,傅应寒得到兵符之后去找了虎贲军主将。

但还未见到虎贲军主将,在门口就被驱逐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觍着脸来找我,日日怀疑手里的那块虎贲军兵符是假的。

傅应寒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拿走的那块兵符是真的。

但光是兵符没用,先帝亲手打造出来的军队,又怎会这么容易交给他一个外人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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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接生婆与房内的宫女都安排好了自己人。

在产房里看着不断有宫女端着铜盆进进出出。

只听见门外的傅应寒的声音,他说:「怎么这么多血?皇后怎么样了?」

不知是萧欣月还是哪个宫妃安慰道:「陛下,生产皆是如此,陛下不必担忧。

接着便听到了脆生生的一巴掌。

「滚!

皇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朕要你们太医院陪葬。

「娘娘,头出来了,再加把劲儿啊。

」耳边传来接生婆的声音。

一声啼哭,「生了生了,娘娘生了。

阿鸾和接生婆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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