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问道:「皇妹,你可知道,那兵符如今藏在何处?」

我忽然发现,萧子瓒的目的不仅仅是问我兵符在哪。

他的眼中多了几分试探。

忽然心中一凉,萧氏一族上下几百号人口,傅应寒为何独独留下了他。

一个想法在脑海里蹦了出来,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点点头,未曾多言。

萧子瓒又问了我几句,话里话外满是试探的意思。

见我不想多言,萧子瓒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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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鸾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殿下,这是您要找的东西,奴婢打听过了,对您身子的危害是极小的,殿下不必担心。

我抬了抬下巴,意示阿鸾先将药放下。

低头轻轻抚了抚,已经有四个月了。

是我与这个孩子无缘,也是我留不住他。

正当我端起碗准备将药汁喝尽时,宫门外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皇上到!

我只好先将手里的碗放下。

傅应寒走进内殿之中,看了一眼我桌子上的药汁,问道:「这是什么药?」

「安胎药。

」我回复说。

傅应寒点点头,接着便道:「明月,你可知晓虎贲军?」

我看着傅应寒,凉意一点点蔓延到四肢。

傅应寒见我不说话,便接着讲道:「它是你父皇一手创立的,朝中之人如今还有众多对朕不服之人,朕想……」

我明白了傅应寒的意思,但没有接傅应寒的话。

「明月,听说兵符在你这里。

」傅应寒不再跟我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道。

呵,还是我小瞧了萧子瓒,我就说萧氏上百人,除了傅应寒自认萧欣月对他有恩,我是他的发妻之外,又为何会单单留下一个萧子瓒。

我点点头,将脖颈上的银坠子摘下来,放进傅应寒的手里。

「这个就是兵符。

傅应寒转着手里的兵符看了看,脸上的笑意是掩盖不住的。

傅应寒起身将我轻轻搂进怀里,激动地说道:「明月,待我们的孩子一出生,朕便立他为太子。

在傅应寒看不见的地方,我悄悄勾起唇角。

傅应寒当真是把我萧明月看成是傻子了啊。

傅应寒没坐几分钟便起身以「奏折众多要回去批阅」为由离开了凤仪宫。

但眼线告诉我,傅应寒没回养心殿,反而是去了钟粹宫。

我轻轻「啧」了一声,碾碎了手里的芍药花瓣,红色的花汁从指尖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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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寒走后,我让阿鸾倒掉那碗里的汤药。

阿鸾不解地看我:「殿下,如今孩子已经四个月了,若是不尽快处理,怕是夜长梦多啊。

我拿出帕子用力擦去手上的花汁,勾起唇角,说道:「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去父留子。

阿鸾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接着说:「不过,萧子瓒是不能留了。

光是凭他那条舌头,便是会生出许多祸端。

「那便赏给贵妃娘娘。

」阿鸾建议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吧。

我起身站在窗边看着月色。

傅应寒也不想想,他害死了我父皇母后,我又怎可能真的将虎贲军的兵符交出去。

他当然不会知道,萧子瓒的话是真的,我给他的兵符也是真的。

他更不会知道,有用的不是兵符,而是我萧明月。

我萧明月去见虎贲军头领,哪怕手里没有兵符,也能操纵虎贲军。

重要的是人,而不是那个兵符。

翌日,听说御花园打捞起来了一具尸体。

经过辨认发现这尸体是马夫殷焕,但唯独缺少了条舌头。

这舌头却是在贵妃娘娘萧欣月的枕边发现的。

刚到上午,萧欣月便气势汹汹地闯入凤仪宫来。

她还未进内殿,我便听到萧欣月的呼喊。

「比我想象中来得快些。

」此时我正站在院子里,修剪着庭院里的芍药花。

「萧明月,是不是你?」萧欣月一进庭院便指着我嚷道。

我没说话,只是淡笑看着她。

「大胆,竟敢直呼殿下名讳。

」阿鸾厉声喝道。

听闻阿鸾的话,萧欣月小声嘀咕道:「还当自己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公主呢。

这次没人去找傅应寒,倒是给我留了机会收拾萧欣月。

「那舌头是不是你放在我枕边的?」萧欣月拦住我。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是谁放在你枕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刻意压低了声音,附在萧欣月的耳边说道:「那条舌头的主人,叫萧子瓒。

萧欣月满眼的惊诧,她惊呼道:「你疯了!

「我疯没疯你最清楚,再敢来我面前撒野,别怪我不客气。

我正准备转身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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