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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念着复杂的咒语。
平静的夜空划过一颗流星。
幽幽的深蓝色云彩渐渐变得火红,在空中汹涌地翻滚。
地上,安安的身体开始燃烧。
火焰愈燃愈烈,足有一丈高。
安祁连节节后退,畏惧地看着烈火。
烈火中,隐约站着一个人。
安祁连定睛一看,原来是安安,她全身通红,只有一双眼睛冒着金光,凝视着他。
他转身想跑,却动弹不得。
火焰中的安安张开双臂,仰首鸣叫。
清脆的鸣叫声在树林中和山中回荡。
安祁连听了,头疼欲裂。
他紧捂双朵,痛苦地□□。
他抬头看向安安,想要求饶。
看到火焰中安安的身后,一只五彩凤凰若隐若现,凤凰展开翅膀,从火焰中直冲云霄,将幽明的银月点燃成烈日。
耀眼的光芒洒在阿尔泰山脉和城镇。
“轩辕氏”
仰头看向燃烧的月亮,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
一道黑影从她头上窜出去。
随后,轩辕氏晕倒在地。
与此同时,安安一只手指向黑影,射出燃烧的火线。
火线缠住了黑影。
黑影渐渐现身成安祁连。
他的脸青幽幽的,周身还冒着黑雾。
安安用火线将他拉进烈火中,拉到自己面前。
安祁连徒劳地挣扎着,惊恐地吼道:“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
安安说:“我刚才已经警告你,你所认为的使命,你所听到的预言,都是郝连玦毁掉安家的阴谋。
你执迷不悟,在杀了靖儿,毁了大哥之后,又无情地杀了你最后的骨血。
你亲手斩断了人世间和你血脉相连的后代,断送了唯一能让你的灵魂获得救赎的机会。
现在,我代表安家列祖列宗,以凤凰的赤焰浴火,洗刷你身上的沉重罪孽,用我的命,换取安家世代平安。
而你将魂飞魄散,再不能残杀亲人。”
安祁连像被人捏在手中的橡皮泥一样,全身扭曲。
他的脸上出现点点白光,白色光点越来越大,他的脸渐渐消失。
在最后一刻,他赌咒道:“我不能永生,你们也不得好过!
除非安家断了香火,否则霍乱、背叛、无情将蔓延在安家后代之中。
你!
凤凰仙女!
当你再次转世,将不老不死,陷入孤独地永生轮回中。
你将得不到父爱、母爱和亲情,一生陷入鬼怪战火中,永不得安宁!”
说完,安祁连魂飞魄散。
凤凰赤焰熄灭,安安随之消失。
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婴儿躺在正义之剑旁边,扬声大哭。
哭声惊醒了轩辕氏。
火烧银月被巫师们视为灾难降至。
为了自保,阿尔泰的巫师们将轩辕氏、青莺和浴火重生的女婴逐出阿尔泰镇。
轩辕氏和青莺带着襁褓中的女婴流落到异国他乡。
七百年后,一个口衔玉髓的女婴出生在定居美国的安氏后人家中。
女婴的祖父知道七百年前的诅咒。
他祈求安家列祖列宗赐予他力量,将玉髓重塑成一副圆形的玉镯。
以玉镯无边无际、没有缺口的环形,禁锢被诅咒的凤凰魔力。
他用全家人的鲜血浸染玉镯,在女婴背后的心房处印下禁锢咒,锁住女婴的魔力。
从此,女婴背后留下一颗“井”
字形的朱砂痣。
而玉镯从火红色蜕变成奶白色。
当女婴长大成人后,她的祖母只告诉她,玉镯是安家的传家之物,上面有强大的魔法能量,只为安家人所能用。
而事实上,玉镯的魔法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凤凰的转世——薇娅。
第15章血和泪
入夜,霜浓月薄。
迈克尔森家院落没有亮灯。
在银蓝的夜里,石砌的喷水池、木雕的梅花型图腾和古铜色楼梯隐隐透着凶气。
“尼克,求你了,发发慈悲!
我只想救戴维娜!”
科尔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克劳斯的手。
克劳斯手里拿着铜棕色的短剑。
剑尖抵在科尔的心口。
“昨天,你告诉我,你要救薇娅。
才过了一晚上,就变卦了?又要救戴维娜了?”
克劳斯板着脸,眼冒凶光,不屑地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这么多情!
但是齐人非福。
夹在两姐妹中间左右为难,不如美美睡一觉!”
克劳斯双手握住短剑剑柄,缓慢地向前推。
眼看剑尖已经刺破了科尔的胸膛。
“尼克,不要!
只有戴维娜能解开薇娅的诅咒!
相信我!”
科尔一面抓着克劳斯的手,一面吃力地辩解。
对于科尔的背叛,即使以薇娅的安危做筹码,也于事无补,甚至适得其反。
克劳斯一发力,将剑插了进去。
他恨不得将剑柄也插到科尔的胸膛。
“我最讨厌被威胁!”
克劳斯凑到科尔眼前,恶狠狠地说。
这是科尔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他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克劳斯。
克劳斯一松手,他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僵硬的身体还保持着蹲姿,看上去十分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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