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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

青莺抹掉眼泪,试探地问:“你们是不是……已经……”

安安抬头看着青莺,良久才明白她所问,她离开青莺的怀抱,羞红了脸说:“我们没有。

他很尊重我。

而且我知道,我不能私定终生。

可是,嫂子,我真的爱他。”

“你知道他最受不了被冤枉,所以你故意把他气走,是在保护他。”

青莺心疼地将安安搂入怀中,像安抚婴儿一样,轻轻拍着安安的肩。

“他未必能明白你的苦心。”

安安平静地说:“只要能保护你们,即使被怨怪也值了。”

安安说着,右手抚上青莺的脑后。

随即,青莺的脑袋耷拉在安安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安安将青莺抬到床上,看着青莺说:“我不想让科尔为我牺牲,又怎会让你陪我涉险呢?”

说罢,安安离去。

她从家族古墓的密室中,取出一把纯银的宝剑,宝剑的剑柄镶嵌着一枚金黄色的滚圆的金刚石。

金刚石在月色下熠熠发光。

安安用这把祖传的正义之剑砍下了安祁连肉身的头颅。

她带着头颅和宝剑,只身一人来到雪山桦树林。

不一会儿,被安祁连附身的轩辕氏从树林里走出来。

他看到安安手中滴血的布袋子,脸色铁青地质问:“你做了什么?”

安安把袋子扔到“轩辕氏”

脚下,镇定地说:“想必你不用看也知道袋子里是什么。

当我用正义之剑砍下你的头颅时,你一定感受到了一阵虚弱感。”

“你!”

轩辕氏试图镇静下来,说:“你是如何打开古墓的密室之门的?”

“我把一切都告诉祖先,祈求他们帮助我。

其实他们看到了一切,早就等着我去找他们。

他们为我敞开密室大门,交给我正义之剑,让我用这把剑砍断你的头颅。

如此一来,就能斩断你的魔法根基,削弱你灵魂的力量。

爹,人在做,天在看。

祖先的这关,你都过不了,更何况上天。

回头吧!”

“轩辕氏”

咬牙切齿地说:“上天是站在我这边的!

因为我不像安家的那帮懦夫!

安家世世代代目光短浅,只想着守护阿尔泰山这一亩三寸的荒凉之地。

他们贪生怕死,害怕安家断了香火,所以把称霸天下的魔法藏着掖着。

但我不怕!

我会用强大的魔法称霸天下!

现在,你断了我回真身的路,那就休怪我占据你娘身体,吸取她的魔法和灵魂,去完成我的使命!”

“根本就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使命!

你被郝连玦的魔咒蛊惑了!

郝连玦从小仰慕娘,他恨你赢得娘的芳心。

所以他一心想报复你,毁掉你所拥有的。

他练就了郝连家的巫蛊之术,假装臣服于你,在不知不觉间蛊惑你的心智。

什么称霸天下的大业,被子孙夺走权力的预言,都是他蛊惑你,让你信以为真的幻觉!”

安安大声疾呼,“爹,你醒醒吧!

别再错下去啦!

等你众叛亲离的时候,你就真的完了!”

“轩辕氏”

眼眶红润,表情痛苦地吼道:“我回不去了!

我猎杀了麒麟神兽,吸食了麒麟精髓,我已经被诅咒了!

我只有不断吸收魔法,才能活下去。

安安,你帮我!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轩辕氏”

边说边走近安安,却在半路无力地瘫倒在地。

他以轩辕氏的口吻疾呼:“安安,别信他!

快跑,带上青莺,跑!

别回来!”

“娘!”

安安听出是娘的口吻,再看到娘虚弱地倒在地上,她失去理智,跑过去,跪在“轩辕氏”

身边,“娘!

是你吗?”

就在这时,“轩辕氏”

将凤凰玉髓钗从安安头上拔下来,毫不手软地插进她的心房。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间,安安都来不及反应,心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转瞬间又像是被冰锥刺伤。

冷,无限的寒冷从心房蔓延到全身。

安安用她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大眼看着“轩辕氏”

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刻,悲痛、失望、绝望弥漫在她的眼眸中。

最后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活力,就那么死气沉沉地看着未知的前方。

“轩辕氏”

将安安放在地上,从安安握紧的手中拔出正义之剑,插到安安头顶的土地中。

他回身走向树林,嘴中念着咒语。

树林入口处,凭空冒出一张木桌。

木桌上,七支和手腕一样粗的洁白的蜡烛燃着烛火。

烛台前有一个青翠的瓷罐,罐身不足一尺,头细底粗。

瓷罐旁,一柄短刀在悠悠烛光的照映下,反射出淡淡殷红的光。

这柄短刀就是安祁连杀死亲孙的那一柄。

“轩辕氏”

打开瓷罐,抱在胸前,走回安安身边,一边将罐子里的金粉洒在安安周围,一边念着咒语。

当他将一罐金粉在安安周围画了个圆后,他心满意足地对天念道:“麒麟骨灰,凤凰玉髓,一颗纯洁的凤凰心,一把千年宝剑。

再没有比这更强大的供奉了。

上天,请用阿尔泰山的土壤修复我真身,赐予我永生!

让我永生侍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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