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他话好像也变多了,尽管大多时候都是他说,我不听,尽管他从没打算放过我。

我尝试过绝食,结果他捏着我的下巴吻我,我尝试过联系外界,可我连走到门口的办法都没有。

「你也知道,你关不了我多久的吧?」

今天吃完晚饭,我在他的注视下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他低头把手放在吹风机的出风口,似乎在试温度。

「你父母已经报警了。

他答地坦坦荡荡,把我搂进怀里,温热的风蹭过耳廓,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

是,我失踪也有四五天了。

「被抓到了,你会进监狱吧。

他嗯了一声,依旧没什么动作,吹风机于耳边嗡嗡作响,我听地烦躁,想要挣扎。

「放我走。

他笑了声,猛然关掉了吹风机,窗外的秋风淌过房间,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颈。

「什么叫放你走?」

「我……向来只在乎手中的东西,一旦喜欢,就紧紧抓牢了。

「毕竟大概从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吧。

「……」

眼前的男人于阴暗之中彻底暴露出来,明明笑着,却如同蛰伏伺机而动的冷血动物,我的脊背于他渐渐收紧的手臂下激起一片寒意。

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了。

屋中所有凡是能和尖相关的东西全部替成了软头,手机被没收,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只有他,我向窗外望去的时候,只能看见一片老旧的小区。

似乎我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他淡淡地解释。

「这片地方,是我的家。

「阿焕,我从来都无法否认我恨你,恨你们从小就生活在高楼大厦之中,而我呢,我的童年只是如过街老鼠般流窜于阴沟与臭味交横的小巷,永无天日。

「……」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向我提起他自己,那个真正的他。

「恨我,为什么还要留住我。

我看着他。

他的眼眸从来都是混沌不堪,里边交染了世俗太多的嘈杂,我看不清那里的情爱,就像是哪怕再像,他也不是他了。

「大概是你给另一个人的爱,我已经承受习惯了吧。

肆虐着的,好像是寒风里萧瑟的树叶。

我爆发地毫无预料,拽着他的领子,朝他吼。

「你把江安还给我!

你把他还给我……!

「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好不好……」

嘶哑的声线淹没于泪水之中,他没有说话,任我揪着他的衣领,无声而寂静,我只是愤怒于自己的无能,却又无处发泄。

像是嘲笑一样。

14

他对我说,他爱我。

无论是否正确,无论是否存在,他说这是事实,残破而丑陋。

「我喜欢上我亲哥哥的妻子了。

我只能透过他零碎的片于窥见他曾经的人生,他被养父发现于一个布满尘埃的小巷,于是充盈着伤痕的童年就此拉开帷幕。

他抢过路过行人的手机,偷过包子铺老板的钱,每天都在打架,他那父亲把他捡回来后,只在酒后的拳打脚踢中让他显现了一点作用。

后来,他在一次寻衅滋事之中被人捉住了。

再后来,他知道了,原来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双胞胎哥哥跟他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听到这的时候,我猛然捏紧了手中的东西。

他抬眼轻笑着看我,将我垂于脸颊边的发丝勾向耳后,从善如流。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真正的江安是死是活?」

我瞪着他。

「我就不告诉你。

他说,恶劣地明明白白。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腕上这段时日被手铐勒上的红线,这里似乎是一众老票小区的最高点,望向窗外,黄昏的虚无总是一览无余。

其实他不懂,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江安是死是活了。

因为,无论是天人永隔亦或是苟延残喘,当我的脑海响起江安的名字,那颗迟钝心又会如期而至般跳动起来。

我没有找到他,一直,六年间,我哪怕再仔细一点,我就可以找到他的踪迹了。

我的江安于六年前的那场雨夜里走丢了,可他依旧是我炙热的光,可笑我对他的爱意不减,却忽然发现连见他的勇气都所剩无几。

再次见你我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你,是恒远盛大的沉默,还是空寂无望的眷恋?

都不了吧,我怕你见到的不再是你的我,你不开心的。

我只是……在知道了他不是你后,如负释重地叹了口气。

是啊,我的江安怎么会丢下我不管,我的江安怎么会朝三暮四地妄想别的女人,我的江安,怎么会忘记我。

「你在想他吗?」

低哑中含着试探的声线侵入耳中,他抚摸我头发的手指渐渐收了点力。

「你可以把他当作我。

额头抵着额头时,我却感觉这炽热的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