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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后我自会奉还。
」
「你可真无耻!
」
我腾地从椅子上站起皱眉冷眼看着他,袖子里早已紧紧握起红色的蔻丹深深陷入肉里。
他没有回话,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随后转身抬走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回头留下一句话。
「隋王指明了要听琵琶,春樱姑娘好好准备着吧。
」
他未走出多远,我挥臂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桌上那套价值百金的瓷器和着那满箱的金子便这般碎了满地,小丫头闻声赶来瞧见的便是我站在金块之中满脸狼狈。
我最终还是决定赴宴。
顾家亡了,我总得将顾家唯一仅剩的东西拿回来罢。
秦朗配不上它!
三日后的那天晚上,我取出那把已经被我尘封的琵琶,带着它前去赴宴,可正要出门时却碰见了妈妈。
她的打扮同往日不一样,若说往日的她是高贵艳丽的牡丹,而现在她便是那夏月里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美的圣洁美的典雅。
这仿佛,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她拦住了我,递给了我一杯茶。
「醒酒茶。
」
她淡淡同我说道。
我伸手接过,早料到已那位隋王的性子,今晚我怕是免不了要喝不少酒,接过茶一饮而尽。
「我去了。
」
我朝着妈妈颔首,走出门去在小厮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朝着宴会而去。
马车摇摇晃晃,也不知怎的晃得我的思绪有些模糊,眼皮慢慢开始变得沉重无比,没过多久便再也无法睁开,我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也不知是何时,我迷迷糊糊睁眼,恍惚之中瞧着那熟悉的床顶帷幕,猛地从床上坐起。
怎么回事?
我明明记得我昨夜应当去了行宫赴约才对啊!
我只记得昨晚在赴宴途中在马车之中睡了过去,可为什么现在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脑中一阵混乱,正疑惑之时,却瞧见小丫头端着盆洗脸水走了进来。
我连忙拉住她询问昨日的情况,可是小丫头支支吾吾却始终说不清楚,我有些着急,询问她妈妈去哪了,却听见她说:
「妈妈昨晚,替您去赴约了。
」
似乎是见我神情不对,小丫头又立刻着急对我道。
「妈妈说让您别担心,她会帮您将那块玉佩拿回来的。
」
妈妈为何会知道玉佩的事?
我只觉得心口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事要发生,这种感觉让我十分不舒服。
我捂住心口,询问小丫头妈妈回来了吗,小丫头将手中的盆子放下,边拧着毛巾边同我讲还没有。
我接过她递来的毛巾,又询问她此刻试什么时辰,得知已是辰时时,我的右眼角忽得不合时宜的猛地跳动,心口那股子不祥之感更是浓重。
秦楼女子就算是外出留宿于客人家中,最迟卯时也应当坐着马车回来了,可妈妈为何现在还迟迟未回。
我抹了把脸,我吩咐小丫头找人去行宫外看看情况,小丫头应了一声,刚出门没过多久,便又急匆匆赶了回来,同我说妈妈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方才更苍白,我此刻的心跳更是沉重,正要询问她些什么,却见她忽然撇嘴哭了出来:
「姑娘,快去瞧瞧吧,妈妈流了好多血,是被人抬着进门的。
」
怎么会这样!
我立刻站起身一路小跑来到了妈妈房里,房里有乱成一团,姑娘们应当也接到了消息,此刻也围在房门口眼眸之中多有担心。
我走进房间,妈妈正躺在床上,没有昏迷只是意识模糊。
她的腹部正在流血,手中还抓着些什么,我一眼便认出她手中握着的正是我同秦朗定亲的那块玉佩,霎时间眼眶一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她床前,嘴唇颤抖叫了一声「妈妈」。
大夫很快赶来,医治间隙我一把抓住了一直跟在妈妈身边照顾的丫鬟,询问她昨夜当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那丫鬟似乎也被吓傻了,哆哆嗦嗦说她也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隋王死了!
」
我踉跄了一步,只觉得脑中一阵惊雷炸响,忽地又想到妈妈腹部的伤口,那一瞬间我身上浑身冰凉。
大夫将妈妈身上的刀口处理完之后,我便守在妈妈床前守了许久。
隋王被刺杀身亡的消息在京都城中不胫而走,没过多久又有人上朝参奏说隋王一直都在私下屯兵,此次入京便是为了密谋造反。
皇帝震怒,剥了死去隋王的身份贬为庶人,又收回他的封地其余下血脉全部贬为庶人发配边疆充作劳役。
没人再去探究那日刺杀隋王之人究竟是谁,只是有消息说那日秦楼有姑娘登上了隋王遇刺的小舟,可谁都不信这秦楼的姑娘会是刺杀隋王的凶手。
妈妈在床上昏迷的这段日子,秦楼闭楼谢客,楼内的姑娘们轮流守在妈妈床前,直到妈妈醒来。
她让人将玉佩交给了我,我询问她是如何知道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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