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姐也没说什么,哭了一会儿说累了,想歇着了。
老富摸摸光溜溜的脑袋,说那我给你做点儿好吃的去。
末了他和岳方祇在火锅店后厨商量事儿。
岳方祇说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再来?退一万步,不再来了,但还是免不了要打照面的——得把婚离了啊。
老富很生气,说什么狗东西,人家都不跟他过了,他还上门来打人。
岳方祇倒是冷静一点,说没法子,人家有证,是合法夫妻。
真上了法庭,这就是理。
算下来还是甜姐出轨,属于过错方。
老富说过错方个毛,我看他就是欠揍。
两口子好好在一起过日子,那叫两口子;他把媳妇儿打跑了,媳妇儿不跟他过了,那就叫散伙。
证?证有个屁用。
岳方祇无奈道:你别冲我来啊,我就是提醒你。
老富说我知道,我这不是来气么。
岳方祇想了想,你知道那个男的什么背景么?
老富想了想:听甜儿说以前是跟着一个大老板在关里家做酒水生意的。
当初看着挺仗义的一个人,就跟他结婚了。
结了婚之后发现他不干正事,成天在外头乱晃,说是跑长途,也没见着拿钱回来。
那是挺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不知道他在干嘛。
岳方祇想了想那个人的穿着打扮,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倒是他边上跟着的那个男的有点奇怪。
不像是亲戚,也不像是朋友。
岳方祇回忆了一会儿,确信自己没见过那个人,所以那奇怪的一眼大概就是偶然而已。
他叮嘱老富有事打电话,一个人离开了。
没直接回店里,而是去了超市,打算买点儿东西带回去,也给白墨做些好吃的。
那天的事儿把白墨给吓着了。
好几天了,白墨老是呆呆的,干活儿也慢吞吞的。
头天晚上岳方祇关了店门上来,发现白墨缩在屋角,一直抱着膝盖。
这很像他刚来时那会儿,岳方祇觉得担心,一直把人搂在怀里安慰。
这两天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儿。
岳方祇有心想问问他以前是不是遇上过什么类似的事儿,后来又想还是算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能忘了最好,提它做什么呢。
他拎着一大堆菜回来,店里也快关门了。
最近一直很冷,街上连行人都少了。
小慧他们收拾得差不多就回去了,剩下岳方祇一个人把门口的桌子往回推。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车在店门口停了下来。
岳方祇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正是前些天陪在张宝强身边那个。
他恭恭敬敬把后座的车门拉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年长男人出现在了岳方祇眼前。
看见岳方祇,那个男人用非常和蔼和亲切的语气道:出来了怎么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岳方祇深吸一口气,恭敬道:于先生。
于先生拍了拍他,打量着小小的干粮铺子:不请我进去坐坐?
岳方祇静默片刻,说屋子简陋,您别嫌弃。
多年不见,于先生和从前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
这个人外表看上去非常普通,若是走在街上,谁也不会冲他多看上一眼。
但岳方祇心里却有些打鼓。
他知道于先生手下的那些生意,知道能做这些生意的人,都不会像他的外表一样平常。
于先生在小厨房的桌边坐了下来。
后头那个男人一直跟着。
岳方祇想给他泡茶,这时候白墨从卧室门后走了出来。
看见生人,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于先生却很感兴趣地看着他,向岳方祇问道:那是谁?
岳方祇低声道:我弟弟。
于先生笑了笑:现在做什么呢?
在店里帮工。
岳方祇尽量轻描淡写道:胆子小,人也不机灵……
于先生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
多年不见,有叙旧的意思在里面。
岳方祇很客气,也很小心。
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还能好好坐在这里,说明于先生也基本上洗白了。
对方似乎只是单纯地在感慨人世变迁,岳方祇也就跟着附和了几句。
最后于先生慨然道:你和王东海当年在一块儿做事,没想到最后的路岔出了这么大去。
我也没别的意思,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了,走之前过来想几个老朋友,刚好小李偶然遇上了你。
我这才知道,你也在这儿。
他身后的男人冲岳方祇点了点头。
岳方祇稍微放下心来,却想起了另一件事:张宝强现在在您那里做事么?
于先生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道:算是吧。
岳方祇慎重道:不知道您能不能带上一句话——既然日子过不下去,还是早离早利索。
于先生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摇头道:人家的家务事。
末了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岳方祇一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