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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祭不受纲常制约!”

“但你的力量受邪木邪力的制约,邪力听我话,你也必须听话!”

云姬递给伊祭新的颜料,因提不动,司业灵力而去,悬浮竹筒和新的竹炭笔传递给伊祭。

伊祭接过笔墨,卸去气焰,火鼠退去。

“《太玄箓》有天下将要得到成仙者的名册,拿到《太玄箓》,铲除那些仙者于襁褓之中,我们要尽快。”

“但那里是青竹山,青竹里有只大妖!”

“帝酒肆吗?”

“你知道她的厉害之处!”

“我知道她是浑沌王之子,受九府众神特赦的‘非人’,枯邪木复苏的邪力亦来自于她体内,但是……我同样也知道,若她行非义于人世,九府众神会将她斩杀!”

“我们的目的在《太玄箓》!”

“我的目的在她体内邪力。”

“现在还不至于夺命!”

“为何?《太玄箓》不是在她手中吗?你们办事效率要永远比乌龟慢吗?”

“帝酒肆或许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

“哦?……”

……

第66章第六话与术者斗

鹤文绫与青玉符箓咒术之下的阴雷碰撞,大屋里的妖灵受到惊吓,酒肆拔起横刀劈向两人。

“你做什么!”

“你们吓到我的朋友们了!”

酒肆起火势抗击阴雷气脉,青玉逃窜,鹤文绫追逐而去,知蝉不醒,酒肆亦追而去。

山下的破庙内,小女孩伊祭与青年对谈,云姬、守夜守护在侧。

“如何成为我们的助力?”

“将她逼入人世绝境。”

“人心住处……”

“是了……用那份邪力将帝酒肆引到闹市……”

“今日中秋……闹市有灯会!”

“所以有闹热可看……”

“哈……”

山谷之间,青玉被逼落溪边。

‘正水者,水在正路!

鹤文绫起法咒术法,控制溪水,溪水成精,受其控制困住青玉脚步,青玉下半身被困水球中不能动弹。

酒肆跟随其后落下地面,看着鹤文绫起水势。

“放开我!”

“辟邪正气,邪气反缓,正气即急,正气引邪,出!”

符箓灵压之下,邪力被逼出体内,青玉昏迷倒地。

“青玉!”

鹤文绫抱住倒落的青玉,无所凭依的邪力伺机冲向酒肆。

“小心!

!”

邪力打进酒肆身体内,要窜入心神。

“放肆!”

酒肆撑开双掌,起太极之势化消黑色,邪力尽灭,酒肆收势,走向鹤文绫,在两人面前停下。

“你要《太玄箓》做何用?……”

“受玄宗所示,护其安然……”

突然,昏睡的青玉身体内窜出一只符箓纸人,纸人紧贴酒肆手臂,自燃,火色在酒肆身上不去。

鹤文绫见状,起手势引溪水浇灭了火焰,随着火焰熄灭,小人从火堆的余灰中重新恢复成纸人,然后迅速向山下跑去。

“它逃走的地方?……”

“是闹市……”

酒肆和鹤文绫相互对视皱紧眉头。

“大师兄?”

青玉醒来,不解地看向两人,但是过往画面成册,转瞬成为已知的事实。

“这下丢脸丢到家了,竟然被一只妖邪给摆弄了。

你可千万别告诉师父他老人家!”

俏皮模样,鹤文绫见无事不由仓然一笑,重石落下。

“……太好了……”

酒肆的衣袖已经破损,露出的肌肤亦灼伤,但见酒肆似不觉痛苦,撕去断袖。

“夜间未能见你皮肤火色,原来你肌肤是会留下灼伤痕迹。”

“但很快就会退去……还能走吗?能走的话,一起走,在那只妖邪惹出什么事来之前……”

刚刚的追逐使得头发散落,酒肆重新扎起头发,干净爽朗之姿。

青玉站起。

“出发!”

心突然刺痛,捂住胸口,再次倒落鹤文绫怀中。

“青玉!

!”

“……我没事。”

看着鹤文绫紧张着青玉,视线的停落,想起一个人:贪惏……。

……

酒肆转身离去。

“玄晏不在山上,不能帮你诊脉,去山下吧,那里有大夫。”

看着帝酒肆向山下方向而去,心生疑惑。

“酒肆姑娘也要下山?为何?是为斩杀那只妖邪?”

“我受伤了……这位姑娘被邪祟夺身,行非常事,身体是吃不消的,没起高热,没缺胳膊断腿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需要诊断一番,顺便路上和我说说刚刚那只妖邪的事……怎么附在你身……我们家琴师还在昏迷中……”

两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跟随酒肆脚步而去。

“她要去山下玩了……她要带来麻烦了……”

大山的声音在酒肆耳边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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