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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不了你……”

“如果有来世,知蝉姐姐会的吧……下次,给我讲讲六乐六变、乐理八音以应八风的理吧……”

突然,酒肆的声音入心。

“知蝉!

!”

“谁?……”

须臾间,眼前宫殿和小女孩消失,知蝉独自一人置身黑暗。

“姐姐可知我为何厌烦神鬼之事?……”

“啊……对的,我想起你了……但是……你叫什么的?……”

“因为神不救我……”

“不救?……”

“我现在是‘非人’了,我现在与她处于同一个世界了……你现在能救我了吗!

你现在愿意……救我了吗!”

……

女孩化作黑色幻影向知蝉吞噬而来。

青竹的大屋内,知蝉受青玉体内邪力迷惑,沉迷于幻境,酒肆保护着知蝉不被枯邪木吞噬。

鹤文绫挡在酒肆面前,阻挡被控制的青玉。

“青玉!

快清醒!”

“大师兄不敢对我使用符箓术法了呢!

大师兄是个大骗子!”

“你给我离开这里!”

鹤文绫幻化出长剑,刺向青玉,但是邪力突然让其刺入,鹤文绫慌忙避开剑势。

“枯邪木!

离开青玉!

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

“我才不要离开,因为我和大师兄的目的是一样啊……”

青玉飞向帝酒肆。

“帝酒肆,交出太玄箓!

!”

……

第65章第五话与画者谋

“九州之外,八荒巨海之中,有十洲,灵虚之子、飞真之官……天帝君总九天之维,统上下九天、洞视百万……”

青竹大山山下村落寺庙内,与知蝉并坐,宫殿里的那个小姑娘,身着直裾单衣,在庙宇墙上执笔作画,墙面画作上,山林之间,仙都宅邸,浮空海岛,尽是道墟仙境之野。

一只妖灵:守夜,闭目靠墙而坐;

一个人类:云姬,伫立在侧,帮忙递给颜料。

空旷的庙宇,日光之下,院落中一棵枯木坐落院中央,而枯木中央,枯邪木雕刻成的神像坐落枯木空洞腹部,身披红绸,自觉成画。

庙宇内,四壁萧然,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一座神像坐落,只在靠北的墙面,一简单凉席,石砖做枕。

东边墙面,竹筒装载颜料零散摆放,小女孩一边作画,一边自言说。

“十洲东海中心,有金玉琉璃之宫,群龙所聚,三天司命所治,群仙不欲升天者,皆往此洲,受《太玄生箓》,以避天雷祸劫,从而畅游九州九天……无需成仙,不烦人事……不……”

唇色不动,手随思念处折止墨迹,想起一些话了。

熟悉的人与事急速穿梭于光影,与手势自然成风雷电掣,落笔成画处,尽是神速。

回忆里,枯邪木雕刻成的神像前,百众跪拜,香火兴盛。

庙宇枯木上,已经死去的女孩魂魄悬浮空中,旁边枯邪木幻化成黑色云雾出现在侧。

“……聚于一点,聚于自己,就很难看见整个世界……但若至于高处,出了人群,便能把之前所处的世界,所遇见的人,看的清了……看的明白了……”

“你的脚下总是聚众胜多,受困于身心者不能计数,为何不言于教众,教化众民?”

“所有人都在问术,不在问道……厌倦了言说……”

“妖邪者亦有道言?”

“天地万物皆在天道置设中……尽显规律与得失成败之势。”

“为何选我?”

“天时四柱可用。”

“彩蝶总往百花丛中去,是花香迷惑了自己,还是自己求得迷香?……”

“你可以向那位妖灵知蝉说出实情,说不是救你出王宫,而是脱出我们的邪力危害,妖邪滋事,属于人事之外,如此,他们便有理由干涉……”

“天道规则之下,他们总是太小心翼翼……若真心想救,何必言说由它……夕时雀能群飞衔土以成坟,如今蝼蚁乐聚众利口以掘墓……不是我不说,是说了也逃不了你们的相逼……既然你们选择了我……既然天命如此,现在……哪怕挫骨扬灰,魂飞魄散,我也要搅弄的人间不得安宁,绝不要小心翼翼明哲保身!”

再闪现,那个年轻男人给了她一巴掌,她的母亲跪拜哭泣,她的父亲亦厉色相逼。

一个十岁的孩童在赤色枫红中怒视着面前人世。

咔!

——

记忆里那个痛的点折断竹笔,伴随来着步调停驻。

“伊祭,你去叨扰青竹山了!”

青年走进,面带怒色,而伊祭旋起墨色攻击来着,伴随怒色,青年反击于堂内,墨色浸透墙面,女孩怒色未消,身边火鼠亦聚集,红光杀人。

“我说过,我讨厌你来这里!”

“我是这座庙宇的主人,这尊神像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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