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麻烦仙尊,领我去看看柏宋。

」

仙尊瞥了我一眼,没拒绝,只是很随意的把我拽进了一个瞬移阵法。

我悟了,他和柏宋真的是一脉相承的粗暴。

我出了阵法又是一阵晕眩,险些把隔夜饭吐出来。

仙尊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瞬移阵法都晕?渡劫期还这么废物,柏宋还真是不挑。

」

我很惭愧的低了头,没敢辩解。

仙尊叹了口气:「罢了,我眼光也一般,大约是随了我……」

我被他这句自打圆场弄得一迷糊,只能有些无语的道:「……仙尊,咱们正事要紧。

」

仙尊没吭声,领我进了一间屋子。

柏宋伤到了心脉,仙身重创,胡子拉碴的躺在冰床上,冻得脸色发白。

冰床?大活人躺什么冰床?

我看了眼身边的仙尊,下意识问道:「这不冷吗?」

仙尊思索了一下:「应该冷吧。

」

我有些懵:「那为何让他躺在这里?」

仙尊皱眉:「放在其他地方,热气蒸腾,柏宋如今浑身血污,心脉俱损,根本无法料理,难不成要等着被闷发臭?」

我气的几乎要发抖:「仙姑呢?为何不让仙姑看护着?」

仙尊脸色愈发阴沉:「他是我儿子,有我在,难不成还要麻烦旁人?」

我深吸口气,忍着火气,尽力礼貌:「那我来,都我来,行吗?」

仙尊不置可否,转身就走。

我心疼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柏宋,忍不住坐在冰床上,然而,我被冻的又跳了起来。

我:「……」妈的,冻屁股。

我只能站在边上,握住了柏宋的手,渡了很多的灵力过去,几乎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功力尽数给他,但是柏宋那里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有些想哭,柏宋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爹啊!

想着想着就落泪了。

我施法把人抬起来,化了张软塌,把人放上去,随后打了盆热水,打算帮他擦身子。

该见的都见了,我嘟囔了几句,都是道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伸手扒掉他的外衣,血腥气很重,我又被气出了眼泪,怎么能这样啊,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没人替他换身干净衣服啊?

我越想越心疼,最后把人扒干净了,居然已经泣不成声了。

擦完身子,我本想探探柏宋的心脉,结果刚刚抬头,就看到柏宋目光灼灼的望着我。

我:「……」坦诚相见,你这样看着我,我很尴尬。

32好事多磨

柏宋张了口,却说不出话,眉眼之间,都是疲惫。

我凑过去,想听他说什么。

结果,他开口就道:「冷……」

我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眼眶红了,赶紧把他的外袍穿回去。

然后自己脱了外衣,穿着内衫就搂住了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伤口。

柏宋打了个激灵,颤了颤,叹了口气:「真好,可惜,我动弹不得。

」

「能好的,能好的。

」我苍白无力的安慰他,「瘫了,我一辈子养着你,我很早就说了,柏宋,我负责,我怎么都负责。

」

柏宋垂眸,很是伤感:「阿粽,我万一变成了废物……」

「你也知道会残废啊!

那你没事挡什么雷劫?我的劫数,你要来插一脚,你活该!

谁让你这么能耐的!

」我狠狠的啐他,眼泪汪汪的,越说越心酸。

柏宋闷哼一声,皱眉,没说话,似乎是被我戳了心窝子,难受的很。

我畏畏缩缩的收了声,理了理他的头发:「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识好歹。

」

柏宋笑了一声,用力摇了摇头:「是我忘了你,如果我不忘记你,就不会出这些事情。

」

「咱们只是凡间一场姻缘,」我有些动容,「你为什么要揽责?你大可以不负责的。

」

柏宋咳嗽一声,调笑道:「我不想孤独终老,阿粽,我怕一个人。

」

我当然知道,他亲爹娘都不见踪影,从小就寄人篱下,被父亲的妹妹养大,他怎么会不怕?

柏宋眼神淡漠,没什么情绪,似乎是习以为常,说这些话,也没什么伤情的。

我低头,吻住他的唇,轻声安抚他:「你有我……」

柏宋回应着我的吻,本来正是动情之时,我腰上突然多了一只爪子。

我:「……」这他妈的有点玄幻。

我慢慢抽离开,盯着腰上多出来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漂亮爪子,沉吟了会儿,冷漠的开口:「柏宋,可惜你动弹不得。

」

柏宋怔住了,颤抖着把手从我腰上缓缓拿开。

「你装的?」

「我没有!

」

我掐着他光洁的脖子,愤愤道:「你哽着个脖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臭不要脸!

」

「心脉俱损!

」柏宋红着脸,挣扎解释,「心脉疼,真的疼!

」

我深吸口气,松了手,又羞又恼:「你简直!

过分!

」

柏宋拽了拽我的袖子:「真疼,心脉!

那可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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