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提着玄青出去,有种大梦一场的错觉。

叔父惊的直跳脚,有些惋惜:「玄青实在一般,也就年头长些,这才摆在了顶层积灰,但剑灵气息几乎无法感知,几个金丹期的师兄弟都看不上眼,阿粽,你元婴期还选它?认真的?」

我一时语塞,本就看中玄青低调朴素、剑灵微弱,压根没打算让它认我为主,只是暂时用来防身罢了,若是找到机会,我还是得要回?幺的。

可师叔那里,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晃了晃剑身,传音道:「醒醒?师叔说你不行,你能打吗?不能打我换一把,别去了幻境,反而给你搞折了。

玄青闪了闪金光,隔空回应我:「换啥啊,你要打谁?面前的这个老头吗?」

「不打,他是我师叔。

「哦,那你要打架再喊我,真刀真枪玩一玩,你就知道谁不行了。

语毕,剑灵又睡过去了。

师叔愣住,看着剑身短暂的颤动,惊讶的又吼道:「玄青剑居然有剑灵?还他妈是活的?」

我:「……」原来震惊的不止我一个。

师叔拽着我好一通感慨,剑人合一、天选之子之类的夸赞话层出不穷。

我有些羞耻,就问了一句:「师叔莫夸了,您觉得我这个资质,何时能达到元婴大圆满?」

师叔突然停顿,思索良久,道:「阿粽有考虑过换个师门吗?」

我:「……不了吧。

」虽然我师尊也卡元婴期,还是个大情种,但您这样明晃晃的挖墙脚,合适吗?

12子父禁制

逃开了师叔的魔爪,我几乎是飞回师尊山头的。

手上还拎着睡死过去的玄青,越想越觉得自己命不太好。

你看看,成婚才一个月,道侣就飞升了。

道侣飞升了也就算了,想我修行数十载,也没料到会卡在元婴期这么久。

卡就卡吧,还把自己本命剑卡没了。

真是气死人啊……

我叹了口气,坐在上山路的石阶那儿,有点消极怠工。

一想到还要带那么多新弟子,再想到月底还有幻境试炼,我突然就不想当这个大师姐了。

好累,好辛苦,还没有银子赚,太亏了。

傍晚时分,玄青可算睡醒了,化了人形,坐我边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陪我看夕阳。

我走前,师叔告诉我,玄青剑曾经被师门里一个极其八卦的修行者带过,虽然那人飞升失败、魂飞魄散,但是上天入地、四处游历,不可避免的让玄青剑多了不少「知识储备」。

不过,传言归传言,玄青毕竟是上了年纪的古剑,见证了许多的修行者的殒落,自然也看过不少仙人飞升,一贯见多识广。

剑灵自带的稳重成熟,让我莫名很安心。

于是,我还是没忍住,开口诉苦:「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玄青往后一躺,懒洋洋的道:「不一定要一个人的时候这么觉得,你其实一直都挺失败的,宗门大师姐的确不该卡元婴期这么久。

我:「……闭嘴。

」突然想念?幺,他虽然嘴毒,但是起码他爱我。

玄青脚尖踢了踢我:「刚才你说一个人,你就没有想过找个道侣吗?」

「我有道侣,他飞升了,不仅把我忘了,还恨不得弄死我,估计早把我当疯子了吧,现在已经对我刀剑相向了。

我有点伤情,面对陌生的玄青,突然觉得自己很脆弱、很惨,有了倾诉的欲望。

玄青很是不屑:「你不是有?幺吗??幺又不算差,真对打,你也不一定会死。

我:「……」伤心的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郁闷,我可真是谢谢您,借你吉言了。

玄青皱了皱眉:「不过,你道侣就算忘了你,也不至于对你刀剑相向啊?」

「可能因为我亲了他一口?也可能是因为我挖了他林子里的笋。

」我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现在的仙君这么凶残暴力。

玄青啧了一声,为我筹谋:「他都把你忘了,你居然还去亲他,这不纯纯的女流氓吗?换我,我也打你。

你倒是摆事实讲道理啊!

谈谈你们的甜蜜回忆,去感化他不好吗?非要动手动脚……」

我噎住了:「他与我包办婚姻,成亲不过一月有余,除了双修,也没什么甜蜜回忆。

玄青接不下去了,转移话题:「那……那你去挖人种的笋干嘛?这不是没事找事,主动上门挑衅吗?仙君的脾气都怪异,尤其是下凡历劫的那部分,你说好好的神仙要是没点毛病,谁愿意下凡受苦?」

我:「……你说的、有那么些许的道理。

玄青转头看着我,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很是得意:「对嘛,所以你的道侣是哪个脑子不好的玩意儿啊?我来想想他有什么八卦。

我呆呆地回他:「柏宋。

玄青沉默了很久,突然扒拉了我一下:「你是柏宋仙君的道侣?他啥都不记得了,你还敢亲他?居然还能挖到他林子里的笋?你逗我呢?这几件事,单拎出任何一件,你都必死无疑!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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