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看的,翡翠镶玛瑙的那种。

我还是摇头,继续哭:「除了这,还有别的呢……」

师尊坐在我面前,叹了口气,似乎是感同身受,很是耐心的安慰我:「这个师尊有经验,阿粽这是还哭他忘了你?」

我依旧摇头,很是丧气的道:「不是,是他功法比我强了好多,还压制了我的符咒,我又打不过,只能撂下剑就跑。

但是!

但是剑灵那个小东西!

它居然骂我是个怂逼!

骂得贼大声!

震得我天灵盖都麻了……」

师尊眯了眯眼,有些不可置信:「就这?」

我打了个哭嗝,抹干眼泪,嗯了一声,很是难过:「就这。

师尊沉默了会儿,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鄙夷道:「哭哭哭!

真没出息!

你是一点都没把柏宋当自家男人啊,冷心冷肺的东西!

你师娘当年飞升的时候,师尊可是哭了三天三夜,还愣是找到现在啊……」

我:???

我跟着起身,反驳道:「道侣飞升不是好事么?」

师尊背着手,沉声道:「啧,不是这个意思!

师尊的意思是,他都要和你撕破脸皮的打起来了,那必然是完全忘了你啊!

修士飞升就相当于死一遭,你怎么不为这个哭一哭?」

我:「……」这年头,哭都这么高要求了吗?

我老老实实道:「师尊,包办婚姻没感情基础,更何况成婚也才一个多月。

徒儿头一回当寡妇属实没经验,真哭不出来,等下回一定好好哭。

师尊气的直跺脚,绷不住脸皮,直接破音吼道:「你奶奶的还想有几个下回?」

11玄青出世

「阿粽,你老实告诉我,可还当他是道侣?」师尊正色问我。

我垂眸,不过浅浅一笑:「当什么道侣,这天底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不过是一场尘缘,如今他重返仙途,我同他人仙殊途,这就算断了。

「照你的说法,?幺剑呢?」师尊有些震惊,「你剑还在他那里,怎么可能彻底断得了?」

我抿唇思索,定定的看着地上的微尘,僵笑着,口不对心的道:「一把剑罢了,得空再要回来。

「他只是忘了,阿粽,就像你师娘忘了我,柏宋也只是暂时忘了你,迟早还能想起来的。

」师尊有些焦躁,劝道,「我替你算了那么一次好卦,你俩的命盘凑一对,再相适不过了!

我有些愣神,听着师尊的话,迷迷瞪瞪的,最后还是拒绝:「不一样啊,师尊,我没那么喜欢柏宋,既然他不要我了,那我必然不会死缠烂打的贴上去、求他想起什么。

我对柏宋的情谊,远没有您对师娘的万分之一,如今这个结果,也算各生欢喜。

师尊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咬了咬牙,应了:「那好,你也别闲着了。

师尊既然答应过你,要给个更好的法器,也不会食言。

你领了新的防身剑,就照常去带新入门的弟子们。

月底的幻境试练,我不在,也由你带队。

「是,师尊。

」我恭恭敬敬的允了。

师尊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什么,给了我一块令牌,就打发我去师叔山头上求兵器了。

师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见我一人来的,当即问道:「?幺小宝贝呢?你怎么都不带着它?」

我实话实说:「回师叔,?幺在柏宋那。

师叔愣住,问道:「柏宋不是升仙了吗?要你的?幺做什么?」

我拒绝回答,只是拿出法器令牌,道:「说来话长,有空再聊。

我再来取一把差不多的剑防身,麻烦师叔带路。

阿粽回去还得带新弟子,需得速战速决。

师叔没多问,领我到了兵械库,令牌一按,就让我进去。

我踏着阶梯,直接走到了最顶层,?幺就是在这里拿的。

顶层的长剑短剑嗅到了元婴期强者的气息,当即躁动不安起来,我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法器们,余光瞄准了最微弱的一角。

并排放置的三柄长剑里,我选了和?幺最不相像、也是最积灰的一柄「玄青」,想着挑个软柿子凑活凑活得了,就径直握住。

谁料到,剑气居然激的我吐了一口血,沉睡的剑灵悠悠苏醒,几乎是一瞬之间的事情,玄青剑压根没尝试接纳我,直接排斥着我的接近,最后猛的发力——

我被击飞出去,甩到了墙壁上,半点动弹不得。

腰,又他妈的断了!

我深吸口气,忍着痛一跃而起,再次握紧剑柄。

剑灵这次没有反抗,声音低沉,略带迟疑:「你身上为何有吾同族之气?」

我应了:「?幺,曾是我的剑。

玄青慢慢收敛剑意,不再排斥我,有些懒洋洋的咳嗽一声:「啊,?幺啊,那你带我走吧。

我:???

「不是,你怎么问都不问?这么随便?刚刚还如此排斥我,这不得打一架?」

我比划了一个上勾拳,试图挑起玄青的胜负欲。

玄青剑灵居然直接睡了过去,压根没理我,光都不闪一下,仿佛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它好拿捏的很。

太容易了?容易到有些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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