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山坡上的人便继续窥视着湖中的美好。
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又让我想起了10岁时在齐乐坊见到的那个女人,我觉得她们看起来似乎很像,我说不出原因,也或许是我还没见过世面。
但她们都让我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感觉里面的时候,山下忽然响起了一声口哨。
只见距离我们稍远一侧的岸上,一个身影从树丛间跳出,用力挥舞着一件衣服。
紧接着,稍近一侧的湖面传来了扑通声,我看到那是阿九,他在湖中连游带划,向着湖中的女子而去。
织女惊恐地看着向她游去的阿九,大声呼救起来。
她一喊,我身旁的男人们也跟着嗷嗷地叫了起来。
林中一群黑色的大鸟被这吵闹声惊起,阿九在男人们的欢呼声里扑到了女人面前,将她直接从水里托了起来。
男人们已经点起火把,一齐从山坡上向下冲,我跟着他们向下跑,那个如同璞玉般的女郎就这么被阿九这头丑陋的野兽扛在肩上,这原始而野蛮的场面让我感到有些窒息。
这个美丽的女郎明明是天上的仙女啊,她不是应该会仙术的吗?她为什么只知道在男人的背上不停哀号?
阿九将女人扛上了岸,借着火把,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侵略着女人那因为恐惧而有些苍白的脸,侵略着她那颤抖着的美好的胴体。
我也忍不住看向那个女人。
那一刻,我又呆住了。
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8年前的夜里,用自己的乳汁温润过我的齐乐坊的女人。
我们回到村里的时候,村里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起了红灯笼。
老先生和村里剩下的人,就守在村口的位置。
老先生身边走出一个男人,将一件红色的嫁衣递到阿九面前。
阿九将女人放下,几个人开始手忙脚乱地将那身脏兮兮的红色嫁衣套到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
女人也许是一路累了,任那些人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老先生走到女人面前,道:「你是叫如君吧?」
女人听了一愣。
老先生轻轻地说:「如君,别害怕,你到家了,跟着这个叫阿九的男人,去完成你最后的事情吧。
」
这个叫如君的女人一脸恐惧地看着老先生,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来,把这个喝了,跟阿九去屋里吧。
」
老先生端出两碗酒,递到两个人面前。
阿九端起酒,一饮而尽,而如君则紧咬着嘴唇。
「喝吧。
」老先生说道。
「喝!
喝!
喝!
喝!
」所有人一齐喊道。
「喝啊!
」阿九将空的碗猛地摔到地上,如君终于被这骇人的气势给吓到了,她哆哆嗦嗦地端起那碗酒,大口大口将碗中的酒喝了下去。
「好!
喝了这碗酒,你就是认了我阿九这个丈夫!
」阿九大喊道。
如君面无表情地捧着手里的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手一松,瘫倒进阿九的怀里。
阿九顺势将如君抱起,他向自己那间小屋的方向大踏步迈去。
其他男人跟着进了村子,只剩下我和老先生站在原地。
老先生站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对我说:「谢谢你把如君平安地带回来,两个月后,你就可以带着你想要的走了。
」
我看着面前这个神情有些凝重的老人,他脸上的忧虑和深沉,和远处闹腾的男人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东家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进了织女村,一切都会明白。
可此刻,织女村唯一的女人,那个被他们当作是仙女的女人,却是从齐乐坊出来的妓女。
更不用说,她此刻已经成了阿九的媳妇,正在被他肆无忌惮地蹂躏。
我要带走的人,到底是谁?
那一夜,织女村没有一个男人睡着。
我没再回阿九的屋子,老先生让我住到了他的偏房里。
我有整整一周没再看到阿九和如君,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晚上,阿九才带着如君走出屋子。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粗布衫,光着脚,满脸的憔悴。
可即便如此憔悴,如君依旧是美丽的,依旧让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落到她身上。
村里为他俩补办了一场婚礼,在村子中间摆了长长的酒席。
我看着如君,再一次确认那就是我10岁那年在齐乐坊见到的女人。
如君全程没有说话,阿九和众人一碗接着一碗地喝酒,喝到酩酊大醉。
我趁机走到如君面前,假装敬酒,轻声问她:「你是从齐乐坊来的吗?」
如君听完这话,明显也是一愣,继而点了点头。
我问她:「还记得我吗?8年前,你在齐乐坊捡到的一个小男孩,你搂着他睡了一夜,临近天亮又悄悄将他送了出去。
」
如君眼眶开始泛红,她咬着嘴唇,轻声说了两个字:「救我。
」
救她?
自从知道她是我那夜在齐乐坊遇到的女人后,我的确对她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可我怎么救她?我自己都无所适从,又该怎么去救一个与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妓女呢?何况,我自己还有要完成的任务。
我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