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程来调解我和陶教授关系的,所以这话我没有反驳,吴教授见我不为所动自去忙碌让陈寂留下陪我。
陈寂将枯萎的花束扔进垃圾桶,收拾完地上残藉,椅子拉到近旁坐下。
半响无话,陈寂率先开口:“陶岁,你不要再跑了,你跑不出去的。”
“我们应该这样活吗?陈寂,你看看外面,天上的那点蓝哪里去了?它能被找到吗?”
陈寂望着那堵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窗户一言不发,良久说道:“陶岁,你父亲有没有给过你什么礼物。”
“有。”
陈寂歪过头,问:“什么?”
“自由。”
陈寂想了下,说:“陶岁,你如果想安然无恙必须配合我。”
他摊开手心,里面是我扯掉的橙色徽章。
这栋楼里每一个被实验的人衣服上都有这个标志。
而实验品是绝对不能离开园区的,即便是死了,尸体也会留在园区观察。
“当然。”
我说,“你不妨告诉我,找陶教授是为了什么,我也好回忆回忆。”
陈寂半信不疑,怔忪片刻说:“一项实验。”
“具体点。”
陈寂没有继续说下去,我问:“你做我邻居那么多年难道没有发现陶教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吗?”
我觉得有点好笑,他们居然拿我——
等等。
我凝视着他:“周大爷呢?”
陈寂微诧,不甚理解,“周大爷怎么了?”
“周大爷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你们抓了他!”
“没有。”
“你撒谎!”
“没有撒谎,他离开后去了哪里我没看到。”
我把头放回枕上,平息了会儿说:“我不跑,你放开我。”
陈寂想了下摇头,“你先睡一觉吧,等睡醒了,都过去了。”
我当时没能理解他说的这句“都过去了”
是什么意思,等我三天后醒来整个人看到被包成粽子似的小腿就明白了。
他们又挖肉了。
伤口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两道,都在右腿。
每当这个时候陈寂都很好说话,几乎有求必应。
“放心,你的那几个朋友我们优待。”
陈寂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想见他们吗,我可以通知。”
老子想砍死你这个龟孙。
陈寂喋喋不休:“躺久了四肢退化,过些天我推你出去转转。”
“外头丧尸什么情况?”
“丧尸啊,很多啊,不过短时间波及不到这里。”
陈寂摇了摇手上苹果:“吃吗?”
我别过头,他自己咔嚓咔嚓啃起来,还堵不上碎嘴,“往后想吃也没了。”
“你在这儿多久了?”
“七八年吧,忘了。”
“看你年纪也不大啊,十几岁时你在这儿能干嘛。”
“给吴教授打下手,或者做实验。”
我想到一事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
“你大四的时候。”
陈寂泰然自若,“你写给师兄的那封情书还是我帮你送出去的。”
淦!
我以为扔垃圾的时候顺手丢了还刨了半天的垃圾桶。
但师兄也没给我反馈啊。
陈寂看了我一眼:“所以我说,我们一直要找那个特殊的人怎么会是你这种人。”
“是啊。”
我连忙说道:“你看我平凡,庸俗,不祸害社会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半点用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不可能,只有你来之后大家才开始有面孔。”
陈寂说完下定论:“你就是最特殊的那个。”
终于给猜想划了个等号,他们为的就是这个。
“然后呢?”
陈寂慢慢说道:“陶教授曾经为你做过一个实验,但是失败了,我们要知道实验内容。”
他顿了顿接着道:“以及消失的人都去了哪里。”
我愣住了,“什么消失的人?不是刑事案件吗?”
陈寂叹声:“不是。
很多事很奇怪,所以我们需要你解开这一切。”
这一切一定与杨开有莫大的关系。
“陈寂,你帮我……”
陈寂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腾地一下站起来,“徐若谷又来了。”
徐若谷?
陈寂扔下啃了一半的苹果往外跑,房门打开瞬间,我听见到处都是乌拉乌拉的警报声。
徐若谷终于来接我了。
我从床上爬起,单腿跳到门口看外面情况,房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急切说道:“快跟我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扔掉我腋下的拐杖一把薅起我搁背上跑起来。
不是,这么突然的吗?
进电梯,商陆挡了摄像头按下二层的键,把白大褂罩我身上。
在二楼长廊走了一段路,进入应急楼梯。
姜善等在负二层的垃圾桶旁,一看就是为我准备的,想也没想我往里钻,姜善抵住我肩膀,问:“干什么?”
我说:“用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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