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搜寻物资的人群中,向E区集合,守卫将队伍略看了两眼打开第一道闸门。
S区距E区还有很远的距离,马上要经过P区了。
P区有三个大型仓库,所有物资与生产出来的东西都要送到这里,并且守卫们都持枪。
这里发生过很多次抢夺物资的事,唯独这里没人敢冒险靠过去。
枪是假的吧,哪那么容易就搞到了,我心想。
不过小命就一条,没哪个傻子愿意当小白鼠试探真假。
其他区域内的组织者慢慢将队伍拉过来,一齐往前。
为首的两位都是一身腱子肉,如果想挑衅他们的权威,首先要考虑自己的鼻子是否要换个新的。
为节省资源,很长一段路才会有一盏马蹄灯,这个季节的蚊子实在太多了,哦是了,死的人够多,蝇虫不顾一切野蛮生长,这里俨然是它们的自由国度。
很奇怪,蚊子居然没有变异。
猜测它们能分辨正常的血与变异的血。
有人嘀嘀咕咕咒骂起来,暴躁地拍向没有衣料遮挡的胳膊。
蚊子很烦,要吸不吸总在耳边哼叫,走哪儿跟哪儿,还看不见。
我默默挠着脖子,看第二道门限缓缓打开。
刚过这处后边人扯了扯我袖子,惊觉不是什么好事索性不回头,那人又戳了两下我肩膀,“陶岁。”
少年人的声音,熟悉。
前面有两人因为踩着脚后跟发生肢体冲突,一片喧哗,不消片刻被人带走,走的时候不依不饶的那位放了狠话,又挨了一棍,那人趴在地上好长时间都没能起来,而频频道歉的那位已经吓懵了。
我上前两步看情况,人已经被守卫员拖曳出一段距离。
为首的大声呵斥着不遵守规则的我们,声称如果再敢惹事就再从避难所滚蛋。
我经过那人趴过的地方时看到有一滩血,很腥很腥。
接连过了五道盘查,才到E区。
中心空地上至少有100个人,没有武器,没有背包,准备赤手空拳地出去面对极高战斗力的丧尸。
避难所人员锐减是有原因的。
一个一个在E区放行处登记信息。
“徐若兰,女,23岁,昙市人,现住S区B2-1040,积分余额3575,身上无明显特征,如有意外,所属物自愿交由避难所处置,登记时间,6月16日19时44分。”
交还给登记处的时候她问了一句,“你的徽章呢?”
我愣了下,她从资料堆里抬起头审视着我,厚厚的眼镜片里是一种当场抓获犯人的得意,我把手伸进口袋,过了会儿问道:“什么徽章?”
她的眉毛耷拉下来,黑瞳瞪了我一眼,继而不耐烦地看向后面人,喊道:“快点,下一个!”
在上车之前我终于有机会跟姜善搭话。
“来多久了?”
“十天”
姜善个头好像又蹿高了,我费劲地仰着脖子,看着他笑。
姜善估计想伸手搭我肩膀又觉得不合适收回去垂着手,“我们是来找你的。”
看来这里还有别的熟人。
姜善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跟着我走。”
话音将落,园区的灯光一块接一块亮起。
陈寂这会儿估计还在天台吹风,他今晚不可能来抓我,所以要出去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混在人群中登上外出的卡车,发动机轰鸣,一米两米三米……
广播里混合着各种杂音,我和车上的人一样都不在乎,离开这处我们唯一要关心的是自己的命。
驶离E区,向大路出发。
吱——车停了。
所有车开始倒回园区。
姜善在对面有些焦急,我轻轻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下车,接受盘查。
杨开在十米外指向我,立刻有两人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老房子,老床板,杨开坐椅子上,再次跟我重申,“我说过,你没有机会。”
“你猜猜下一个献祭品会不会是你自己。”
杨开浑不在意,“谁知道呢,我不在乎,生或者死对我都只是游戏。”
顺手操起花瓶砸他头上,杨开没来得及躲额头血流如注,我笑吟吟说道:“只是游戏吗?我也很好奇你有没有痛觉的。”
大约十秒钟房间挤满了人,有的抬着杨开出去,有的做记录,有的将我按回床板固定住四肢。
吴教授一来众人为他让出一条路,等房间只剩我、他、还有陈寂的时候,吴教授终于问我:“小姑娘,你父亲在哪儿?”
你看他们的底线还是有下降空间的,我砸了最高级别的顾问,他却只关心我父亲的去向。
我说我跟陶教授不熟,吴教授笑眯眯地拍拍我肩膀,再问:“难道你不想见到他?”
大概只有路人才会觉得名为父亲的人应该是子女的港湾。
我笑笑,回道:“陶教授太忙,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吴教授无奈摇头,“你对他误解太深。”
我当然不会认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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