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时,刚走到门口,门从外面打开,陈寂领着去了负二层。

上次我就看出来了,电梯里显示的一层并不在地面上,负二层才是地面,整栋楼其实是有八层的。

但负二层不在按键里显示,我也没看见陈寂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盯着他脚下位置看,边跟陈寂说话转移注意力,“你上次说等结果出来我就能走了,我什么时候能走?”

陈寂说:“快了。”

“快了是多久?”

陈寂不大能理解,“这里很安全,资源充足,为什么要走?”

“快了是多久?”

我又问了一遍。

陈寂说:“三两年。”

我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你这轻描淡写的口气是怎么回事,人一辈子有几个三两年耗,老子可没有坐牢的爱好。

吃火锅的时候陈寂一筷子都没动,空碗摆面前光看我吃了。

“我说你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你不吃坐那边行吗?”

我怀疑这位哥根本不是人,是个被设置好程序的机器。

陈寂隔着烟子看着我一脸真诚地说:“我不能吃辣。”

那你个王八羔子不早说。

“你去边上再开一锅呗。”

捞完牛肉,涮块毛肚,陈寂捧着碗果然去隔壁桌了。

吃一半我去拿水果,陈寂看都没看我一眼,一个人在旁边吸吸溜溜。

吃完水果去洗手间,四个坑两个有人。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一百米外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有人来来回回巡逻,他们每个人都持有武器。

再远处是跟这栋建筑物一模一样的大楼,生活着很多人,他们排起长队,在中心广场处的蓝色棚子下领东西。

手机相机的最远视距中出现一个奇怪的图形,类似数学符号∞。

由于所处位置不利,左右两侧几乎看不到什么信息。

通过代灵灵透露给我的,可以确定所在区域是海市与镜市的交界地。

这原本是一个封闭的工业园区,丧尸爆发后改为临时避难所,但我仍旧没有找到大门或者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

抓紧拍上几张照片洗手出去。

店里的客人很多,中途走得磨磨蹭蹭刻意去听路人谈话,都是些关乎菜品以及日常生活,除了有些面目模糊成一团马赛克的人乱入外,一切都跟丧尸来临之前一模一样。

陈寂放下筷子擦嘴坐过来,“吃好了吗?”

我一点都不想回到那个封闭的房间,忍下反胃的冲动硬着头皮说:“没饱。”

陈寂点点头开始抠手机,我扫荡完半盘牛肉就投降了。

“饱了。”

陈寂说:“嗯,那走吧。”

忽然有警报拉起,陈寂瞬时反应过来噌地一下站起捏住我手腕匆匆忙忙往电梯走。

可路人都是见怪不怪的神情,丝毫不见慌张,像是习以为常。

“怎么了?”

陈寂沾了胶的嘴总算是裂开了,“丧尸攻击。”

“不是说这里很安全么,怕什么?”

“你很重要。”

他这话说的还不如放屁,我能不知道我重要吗,天天跟盯贼一样。

之所以现在还配合着,我是觉得他们可能在用我研究丧尸疫苗之类的,然而到现在都没结果可见大师们科研能力一般。

再者丧尸追我跟黑帮要债似的,我有没有用你们心里没点数啊。

“别薅领子,你勒死我算了。”

进电梯里陈寂松开手,听到手机振动,他掏出看了眼,半响说道:“有结果了。”

“什么结果?”

陈寂也没说,把我锁回房间就走了。

犯人放风也就如此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陈寂,来的人通常只送饭、打针、抽血,并不跟我搭腔。

刚开始我只顾着计划出逃路线不觉得什么,久了后却感到越来越暴躁,渐渐地开始自言自语。

我甚至产生了幻觉,白花花的墙似乎在向中心挤压,每次都在靠近床时停下来再慢慢退回去。

有次半夜睡醒,我看到窗边闪烁着一束光,那光在半空中架起桥,尘灰在桥上翻滚,似乎有人经过,我爬上窗子想踏过去,怎么也动不了。

突然窗户外的光消失不见,它钻进房间,在头顶亮起。

我半挂在窗台,陈寂双手扯着我胳膊往后拽。

他怒气冲冲:“你不想活了!”

我说:“我不知道。”

第二天窗户就被封死了,透明的玻璃窗外再也没有亮起第二束光。

我每天都问什么时候能出去,陈寂都说快了。

快你妈。

我开始绝食。

陈寂没有办法,只好借助药物,所以我昏迷的日子越来越长。

终于有一天我被陈寂强行唤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要跟陈寂掐架,被穿白大褂的老头四两拨千斤给按了回去。

老头带着方形眼镜,长的跟快乐星球里的爷爷一样,陈寂喊他“吴教授”

吴教授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上来就握着我手说谢谢。

人是懵的,但蹬鼻子上脸这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