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围起来。

我若无其事问:“你们在研究什么?长生不老还是百毒不侵?”

陈寂这狗东西是一句话都没有,连屁话都不给一个,只闷着头往前走,见我好奇地往房门口挪脚就一把薅住我领子强行拽走。

进入电梯,最高有六层,刚才是第四层,他按了一楼的键,门打开,我往外窜,他挡住门口,把手上盘子递了出去,电梯一阖上,开始下移。

知道问不出什么话,我默默数着时间。

“叮——”

电梯开门,吵闹声骤然放大。

我一步一步走出去,看到了——好多人,就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那种人。

弹钢琴的、烧烤的、喝咖啡的、健身的,都在大厅各个角落进行着。

环顾一圈,直接扑进奶茶店,高声喊道:“要一杯杨枝甘露,少冰半糖,谢谢。”

掏出手机扫二维码,突然想起没信号,“请问您家wifi密码——”

随着抬头的动作,剩下半句话已经卡死在嗓子眼儿了。

疯狂跑出店,回到原处。

陈寂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见我实在吓得不轻,拍了两下我肩膀,说:“习惯就好。”

“习惯你大爷!”

话喊出口,嘈杂声渐渐停下来,我抖着手指向刚跑出来的地方,问:“那儿是什么?”

陈寂淡然自若回道:“奶茶店。”

忽视来自各方的眼光,我咬着牙问:“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五官!”

“有,只是很模糊而已。”

陈寂面向人群,又说:“你看,他们很多人其实都是这样。”

陈寂又添了一句,“这很正常,没必要大惊小怪。”

不好意思,是老子没见识,书读的少,对不起了。

我缓不过来神,这比丧尸还玄幻,甚至比公鸡下蛋,水往高处流,太阳打西边升还他妈的玄幻。

不消片刻,原先看到的那个店员拎着打包袋小跑过来,我撒腿就逃,店员跟在后面喊:“客人,您的杨枝甘露到了。”

我戒了,谢谢您全家。

直到太阳的光辉照在我身上才停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粗气,这鬼地方我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要逃,越早越好。

刚站直,迎面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陶岁,你怎么在这儿?”

20"

>真相

代灵灵往四处看了看领我到旁边说话,“你什么时候来的?”

“六天前。”

代灵灵又问:“你怎么来的?”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说来话长,谭妙璞他们呢?”

代灵灵说:“在A区。”

“A区?”

我对这个地方了解太少了,“灵灵,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临时避难所,在海市最南边。”

代灵灵话说完诧异地望着我背后,慢慢变了脸色,惊慌且犹疑。

我回头一看,是陈寂。

代灵灵放低语气,“陶岁,这里……危险。”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正要追问,她忽然上前一步将我一把抱住,笑盈盈说:“看到你没事儿太好了。”

我僵了片刻,也哈哈大笑,“真的太激动了,灵灵,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代灵灵松开我,拉开些距离,“好了好了,太热了,我回去歇着,下回再来找你。”

“我请你吃饭啊。”

代灵灵摆摆手,“妙璞病着,我去看看。”

“我也去。”

说着跟上代灵灵的脚步,陈寂在后面不紧不慢喊道:“陶岁,你的奶茶。”

他提着杨枝甘露往前一递,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他的意思了,我不甘心地望着代灵灵,随即泄气地走回去,接过奶茶。

陈寂手往兜里一插,跟看守犯人的狱卒一样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走吧。”

代灵灵的影子已经望不见,我撕开吸管,很轻松地问:“陈寂,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陈寂聪明,他知道我在问什么,可他依然选择了用沉默来回避。

我再问:“当天跟我在一起的那几个人还活着吗?”

陈寂这回倒答得干脆:“活着。”

我也掏出手机,“我要给朋友打个电话。”

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但陈寂却经常能收到消息,我必须要联系一下徐若谷和商陆。

陈寂慢吞吞摇头,“不行。”

我又回到了那个奇形怪状的大厅,来来往往的人有五官的,没有五官的,各自在末世里过着正常的日子,而唯一格格不入的,是我。

自那后我在房间又昏睡了一周。

密密麻麻的针眼隐在皮肤下,不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我知道他们在盯着我,这四四方方墙壁背后,都是探究的眼。

果然没一会儿陈寂就来了。

“想吃什么?”

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说:“火锅。”

陈寂说:“那你换身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洗头洗澡加吹头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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