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怪的想法,“你看过她的眼睛吗?”
“看过啊,怎么了?”
“什么颜色?”
斜对门兄弟愣了一愣,答道:“黑色。”
我看见时分明是血红的。
不好,这女的许是被丧尸啃过也感染了,只是还没变异而已。
挤在门缝里说话很是费劲,我跟他要了
右斜对门兄弟杨开立马发来消息:我看过一个视频,拍的是地铁二号线。
我:能不能发我看下?
杨开:我删了。
我:内容是什么?
杨开:画面太恐怖,不敢回忆,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杨开:炼狱。
如果不出意外,十点左右,我也该在那趟二号线上。
我:他们到底怎么感染的?
杨开:不知道,我只知道二号线离酒店很近,而且,感染者在这里,我们也出不去。
报警电话,市长热线,消防专线,连铁路客服都试过了,没有用,根本打不进去。
杨开:等天亮了,丧尸也会恢复战斗力,我准备逃出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你有什么计划?
杨开:先说要不要一起,我再告诉你计划。
房间里除了水就只有一点零食,塞牙缝都不够。
更何况未知的变数太多,在极限生存的情况下,谁又会成为谁的牙祭。
我:好。
杨开:黑掉他们的公众号,发布一条自由出入的通知即可。
这么一来,大家都收到了消息,想出去的就走,不想出去的也可以选择留下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可是,可是现在离最坏的那个情况还远,要是因此发生了一些不可逆的恶性事件,比如踩踏伤亡,比如放出限定区域的感染者,这些都是不可估量的。
我们没法替所有人做决定,毕竟留下来或许也有一线生机。
可一旦开了出入自由的口子,那酒店里的人直面的将是真正的生死搏斗。
我: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有警察来处理这些怪物了,也许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呢。
杨开:晚了。
我连忙去看,入驻的酒店果然更新了一条最新的通知,而离门口较近的客人已经找酒店拦路的工作人员说理去了。
大概争吵有五分钟,工作人员被说服了,这一层要出去的一窝蜂往外跑。
杨开背着背包敲敲我门,隔着门缝问我走不走,我犹豫了会儿问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他说人生应当敢于冒险,而冒险其实就是赌,他还说他找到了刺激的最高境界。
“赌命。”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满脸不在乎。
稍后,他又加了一句,“赌别人的命。”
杨开说完往我隔壁房间去了,我听到了他踢门后撞击在墙上的声音,片刻又过来告诉我,“坠下去的那个是小三,她丈夫死在床上,喉咙里的血直往外冒,好像被生生咬断的。”
“!
!
!”
杨开笑了笑又说:“舌头也没了,所以我们听不到他的嘶吼。”
他从门缝里伸出只右手,是想要握手的意思,我不着痕迹地摸着后脑勺,笑呵呵说:“刚抠脚了没洗。”
杨开收回手,道了声:“后会有期。”
听脚步走远,我立马薅起背包背背上。
开玩笑,到处都是丧尸和变态,肯定要待在自己熟悉的环境才能安心啊。
更何况隔壁还是个杀人现场,我特喵的现在好恨,我为什么不睡公司沙发来这儿遭罪!
天光熹微,丧尸小伙们都精神起来了。
他们在宽阔的广场寻寻觅觅,我却觉得冷冷清清,还格外凄凄惨惨戚戚。
足以容纳数千人的酒店,此时却显得拥挤起来。
想要乘坐电梯就要等,还要提防身边人到底是否正常。
想要走楼梯就要见缝插针,人潮一波比一波凶,谁也不知道踩在脚下的是鞋子还是人。
“啊!
!
!
!”
此时进不得退不得,更有不明吃瓜群众推理这声惨叫来自何种因由。
大哥大姐们是一点都不慌,我慌得一批,万一没站稳被踩死了,那得是什么模样的火烧馍,不是,肉泥啊。
“快后退!
后退!”
喊叫淹没在嘲杂的楼梯道,无人回应这一声言语。
“吼吼……咔咔嚓嚓……”
不好,我听到了那种声音,可身体不允许我动,微一扭头,就看到一满面狰狞的男子在抽搐,圆滚滚的脑袋抖动幅度十分僵硬。
“他要变身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匆匆回看,男子通红的眼骇人的很,怕是离丧失理智不远了。
好在我们比较靠后,可以抽身。
可再往后一点的人不知道,还在往前挤。
卧槽!
他脖子上的青筋就要暴突出来了!
我旁边赶着出酒店的大妈还在喊着“快点跑”
,想继续往前的意思,我拍拍她肩,指了指后面的变异男,大妈呆了三秒登时提气怒吼“快往后退”
。
我相信这一刻二十层楼的酒店震动是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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