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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私信。

贺经理:陶岁啊,听说你住在五香酒店,那么早上九点见了。

这个老狐狸,说好定完最后一版都下班,他七点就跑了,称跟客户约饭,然后在手机上指点江山,折腾了我一晚上,现在还想来钓我上钩。

别说有惊喜,就算是给我加薪——

贺经理:偷偷告诉你,这个项目要是能启动,奖金翻倍。

我差点都信了。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

我看对方显示在输入中,一边关注着外面,一边盯着手机。

半响对方发来一个3,迅速撤回了。

我没回复,手机塞回口袋将注意力集中到门外。

渐渐地拍门声响停止,我小心翼翼移到门口趴在猫眼往外瞅,走廊上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熊孩子的恶作剧?

我又换了右眼,刚刚贴上猫眼,瞬间被猩红之下交错纵横的血丝网惊得忘记呼吸。

那是属于人的瞳孔。

卧槽!

就差那么一点我就当场去世了。

整个人退了又退,一点都不怀疑,此时要是接个心电图,我能把机器搞炸。

血瞳的主人疯狂砸门,此前沉在梦乡的住客被这动静吵醒,开了门就破口大骂。

有人先开了头,之后骂声此起彼伏,我担心这门承受不住那门外疯子的折腾。

说是疯子,是因为丧尸根本就没有这么高的敏捷度。

喧闹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些在楼下游荡的丧尸飞扑而来,却再难近一步。

一楼早被酒店封死了。

刚刷手机时看到了入住酒店公众号的推文,发布时间在凌晨整点。

拉紧窗帘回过神来,拍门声戛然而止。

十秒钟后,又响起来。

这一次却是在我左侧斜对面房间。

那个房间里的住户刚出来骂过,他能忍这个?

约莫持续了两分钟,那边房间仍没有要理会门外疯子的意思。

他居然忍了。

我又贴到猫眼去看什么情况,那疯子,不,那女人好像意识到什么,正回头对着我的方向阴恻恻地笑着。

似乎,她能通过那小小的猫眼看到我一般。

她长长的头发散在一团,妆容花了,脸上还有伤痕,毫无生气可言,像极了我看的恐怖电影里哀怨而死的主人公。

顿时鸡皮疙瘩暴起头皮发麻,整个人跟电打过似的。

这回是真的吓瘫了,一步也动不了了。

哈利路亚,玉皇大帝,海绵宝宝,哆啦A梦,救救我吧。

“别敲了,我在这里。”

右边房间有人说话,唤的是那个疯女人。

天使的声音!

我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刚想去厕所解决一下内急的事,却听一声巨响。

高空坠物?

等会儿……高空坠物,坠的是什么能发出这么大动静。

我返回窗户,发现奔涌的丧尸们都集中在一处啃咬着什么。

所以刚刚掉下去的是——人?

终于按捺不住恐惧,给徐若谷发短信。

“你出发了吗?安全吗?”

徐若谷秒回:没有出发,生了变故,在等时机。

我:怎么了?

徐若谷:刚有两人想逃,其中一人背叛,给另一人打电话,铃声吸引了丧尸,那人成了诱饵,死了,尸体在我车旁边。

我:稳当些,一定要注意安全。

徐若谷:你那边怎么样?

我回道:有人坠楼。

徐若谷:特殊时期情况不明,莫要好奇。

这种事说一说心情稍微松了些,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在想丧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大家都还这么平静?购物节活动都比这激烈,性命攸关的事儿居然还能稳坐家里?而且,我好像没有在公共平台上看到路人拍摄的丧尸视频……越想头越沉,小臂搭在眼睛上,空气慢慢安静下来。

蓦地想起忘记回徐若谷消息,连忙拿起手机编辑:嗯嗯,放心吧。

她没有回我,我看了眼时间,从床上弹起,五点半。

一不小心眯睡着了。

反手掐了下自己大腿,有痛感,没做梦。

此时房门外传来密集的鞋底和地毯的摩擦声,透过猫眼观察情况,发现是这层酒店的客人,他们去的方向是楼梯。

我也拿上背包准备出门跟随大部队脚步,那群人又退了回来。

什么情况?

栓着防盗链,把门开了条小缝,我从路过的人中拦了个和善的姑娘问话,那姑娘说酒店表示没接到通知前一律不得离开。

我又问刚才拍门的疯女人和高空坠物是什么情况,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女的说来捉奸,他丈夫原本住在你这间,后来换过去的,那女的不知道,以为你就是那个三。”

右斜对门的兄弟真是好人,我连忙问:“那她怎么那副模样?”

“谁知道呢?或许她扰民被人打了。”

我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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