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她喂奶的!

那个女人很瘦很瘦,也是穿着病号服,可她好像浑身的力气全部用在了拼命奔跑上。

跟着她跑出来的,还有屋子里抱着孩子的一个男人,他没有呼喊她,只是跟在后面拼命追。

女人崩溃地哭喊,「还想我怎么样啊,你直接给我一个痛快不好吗?我给你们生孩子了,生了两个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啊!

我想回家啊,想回家!

这时,关婆子开口了,「行了,她的职责也尽到了,送她走吧。

俞昕穿好了衣服,看着那个女人越跑越近,她是往河道方向跑的!

峡谷风不小,将她干枯的长发直直地往后吹,露出了她宛如骷髅面的五官——

「学姐,我以前在学校就知道你和师父的爱情故事啦!

金童玉女呢!

「学姐,我给你去打饭吧,师父还在法医室加班,他让我和树朋先过来吃饭。

「学姐,我其实挺喜欢树朋的……可他好像木木的…..」

俞昕的嘴唇几乎颤抖,她唇瓣动了动,想要叫出那个名字……

竟然是王可人!

俞昕此行的目的,其实不光是找自己的丈夫,还有与他一起随行来到贵县另外两个年轻的法医同事,一个叫王可人,一个叫陈树朋。

2015年,刘正楷在带着两个年轻的徒弟前往此地协同贵县警方攻破一起重大人体器官贩卖案时失踪至今,警方唯一掌握的线索只有在他们失踪后的两天后,在高速公路口找到的工作手机及陈树朋部分人体碎片,此外,再无其他,三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踪迹。

但几乎是和她目光撞上的同一秒,枪声响起。

这让俞昕猛然间回了神。

「不!

」有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冲过来哀嚎,「你们干嘛杀她!

我能把她带回去的!

王可人的太阳穴微微冒着烟,她很快便断气,整个眼球快要挤出眼眶,张大了嘴,软趴趴地滚到了俞昕脚下。

可那双眼睛,依旧瞪得很大,诡异地盯着俞昕的脸。

4

俞昕跟着男人来到了最边角的一处房子里,意外的是,里面不脏,床单看上去虽然泛黄,但能感觉出来是刚洗过的,上面的褶皱还栩栩如生。

男人又扔给她一件印有号码牌108的背心,像是外国电影里的监狱囚服,终于俞昕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什么时候能走?」

房子里还蹲着其他人,听到她问出来的话,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俞昕察觉到目光,也低头回看他们。

男人哼笑,答非所问,「别说话,消停会。

不要有小动作,不然毙了你。

俞昕也没指望能从他嘴巴里问出些什么,耸耸肩,找了个角落蹲下。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屋子里又安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老者的声音响起,「进了这地方,你还想出去?给你留个全尸不错了。

奇怪的是,没有人因为老者的话而有格外的反应,他们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死亡的安排。

「这儿,是个窝点吧。

贩卖人口,倒卖器官?我们身上的号码牌,是死亡的顺序对吧。

俞昕一连好几个「吧」,倒也真的让其他人再次抬起他们怏怏的头颅,其中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男人瞥她一眼,语气里不太确定,但俞昕能听出来他话里带着讽刺,「卧底啊?」

俞昕眼波平静,静等他下文,果然男人接下去还有话,「卧底有个屁用啊?进来还不是死?喏,我带你看看。

男人起身,俞昕这才看到他的号码牌是91,在自己前头。

木屋并非全封闭,甚至人性化地做了窗户,当然窗户外都拉了电网,出去行啊,烤成人干出去。

顺着男人指过去的方向,是一个开垦出来的广场,广场上竟然有绞手架,上面挂了几副人形骨架,隐隐跟着风晃动。

俞昕心惊,但不动声色,只听男人继续道:「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估摸着警方应该对这边也有点数,但这里地理环境太特殊了,一接近仪器全部失灵,偶尔混进来几个卧底,都被揪出来了。

被挂在广场,以儆效尤。

俞昕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时,这间屋子里最小的一个男生讲话了,「因为我们要上课。

上课?

俞昕打死都想不到,是这么一个回答。

小男生抬头说:「每个月,我们都要上课。

还能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上手术台。

俞昕的头皮渐渐发麻,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直到此时,俞昕才有了从头到脚的的凉意。

5

俞昕所在的屋子里,加上她,一共就四个人。

男人叫贺敏,比俞昕早两个月到这里,所以他的号码牌跟俞昕比较接近。

贺敏身形高大,被关了两个月,估计瘦了一些,但依稀能看出来之前是个练家子。

按照贺敏的话来说,练家子也不能以一敌百,他在外头的时候,是个健身教练,有了年休假,报了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