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抽水键。

最后,沉默的洗了把冷水脸,出门前,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水,目光森冷,透着一股浓烈的警告,然后,抬起修长的腿。

猛地踢了马桶一脚。

而后一个帅气的转身,出门,甩上了卫生间的门。

巨大的回响。

我此刻正在思考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

原来总裁也是会上厕所的。

但他拉不出屎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踹我一脚?

这个总裁像是脑子有点大病。

隔天,住在隔壁客厅里的沙发就冲着我一阵怒吼,大声质问我对它的主人做了什么?为什么主人出来后像是虚脱了一样站都站不稳。

然后骂我寡鲜廉耻,不知羞耻,肮脏下贱,卑鄙无耻……

从它骂人从来都用四字成语且押韵不重复上可以看出,总裁家的沙发很有学问。

但我总不能告诉它,它心目中完美无瑕的主人便秘拉不出屎来吧?

从卫生间小柜子存放开塞露来看,总裁便秘已久。

作为隐私用品的我,出厂的时候就已经签署过保密协议,坚决不会透露主人的隐私。

哪怕只是台沙发也不行。

得不到回答的沙发继续义愤填膺的咒骂。

另一隔壁,卧室里的洗衣机听烦了,大声叫嚷着让沙发meng呢嘴壳子,吵它睡午觉了。

沙发立刻调转矛头和洗衣机对骂起来。

沙发是个文化家具。

但洗衣机不是,它是个流氓,每句话以老子打头,以你个龟儿子结束,骂架的范围辐射沙发上下祖宗十八代,骂到最后,沙发气得语无伦次翻来覆去的重复有辱斯文四个字。

趁它两骂架的功夫,住在卧室的金丝内裤给我讲了一个它和雕牌洗衣粉的爱情故事。

雕牌我听说过,一款平价洗衣粉,不高贵,也不出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它惦记的。

金丝内裤絮絮叨叨的讲着它的故事,从它辉煌的出生,到总裁无情的剥夺了它的爱情。

一开始觉得同情,后来就觉得烦了。

尤其是它作为一条内裤隔三差五的想跳楼寻死。

问题不是它死了能不能找到雕牌的问题,而是它作为一条内裤它跳下去也不会死啊。

这天,总裁家前几天才换的紫檀木门被总裁摔坏了,又换了一扇新的门,管家指挥着装门工人抬着门上楼。

工人打开工具包,准备装门,我努力伸长目光凑热闹,一眼瞥见工人的工具包里,有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露出半截天蓝色的包装壳,上面画着一只展翅的大雕,硕大的雕牌两个字历历在目。

我听到隔壁的金丝内裤尖叫一声,哭着大喊我的雕是你吗?

而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这是什么?”

工人一愣,转过头去,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总裁。

“家里没洗衣粉了……我买袋洗衣粉回去洗衣服。”

工人不明所以。

总裁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沉默的雕牌,又将目光投向卧室内。

太远了我够不着看!

我很想知道内裤现在的表情!

我突然注意到,总裁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纸袋上印着的,正是日本进口的高级樱花护理液。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镜头。

它本该在一年前嫁入豪门,却不料飞机失事。

当它不幸落入魔掌,却机缘遇到一生挚爱!

当它以为辛福近在咫尺,却不料被豪门强行带走!

当它以为一生再无所望,昔日旧爱却突然再聚一堂!

青梅竹马,出生高贵的樱花护理;

一生挚爱,自由洒脱的雕牌;

一手遮天,高傲冷酷的霸道总裁。

到底,谁才是它的最终归属?

都市内裤拯救幸福情感大戏——《回家的内裤》

明日中午十二点档,马桶台邀您一起来看!

我是一袋洗衣粉。

但我不是普通的洗衣粉,我是一袋雕牌。

作为洗衣粉,我的家族也算有些名声,虽然算不得名门之后,但多少也算个富二代。

在洗衣粉界,只有立白家族能和我们平分秋色。

其余的碧浪,汰渍,奥妙,超能,虽说红极一时,但都是昙花一现,逐渐被人遗忘。

更别说其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小牌子。

我的前半生也曾经荒唐过,毕竟,作为一款名声不小的洗衣粉,有多少衣物和我有过关系,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在温水和泡沫里,和一群各种各样的衣物度过荒唐的一生。

直到我被抛弃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

我跟随主人去海滩游玩,天黑之后却把我遗忘在了沙滩上。

浪头打来的时候,我被迫离开了海滩。

海里的大浪打得我抬不起头来,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座孤岛的石滩上。

那里有大片的石滩,石头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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