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跨着步子往我这里赶,终于足够近了,我听到他无奈的叹息。

「风很冷,怎么能这时候过来?」

我把哇哇大哭的孩子递到他怀里,口吻故作轻松。

「冷的不是风,是孤独。

他没说话,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转身往小房子走,我对他释放的热情遇冷,未免有些患得患失,也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

「那啥,我知道你对她有感情,她也离不开你。

「然后呢?」

进了门,他在床沿坐下,把小珍珠放在膝头哄着,白炽灯下,神情是半透明的放空。

孩子已经不哭了,一对泡透了泪水的大眼睛忽闪着,在我们之间晃来晃去。

预感到会被拒绝,我笑容有些讪讪:「你们应该在一起,强行分开太残忍了,不是吗?」

我利用孩子打感情牌,王子樾却没反应,好像对此无动于衷。

无法可想,我只得低头剖白自己:「好吧,其实这些都是借口。

.我只是希望,你爱她的时候,能顺便爱一下我。

「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闻言,他眼波微澜,似有掩饰不住的失望:「那我呢,我能有什么好处?」

「作为回报,我可以爱你很多很多。

话音未落,他顺手把孩子搁在臂弯,另一只手掌钢铁般稳稳抓住了我胳膊,下一秒,我已经如一片轻飘飘的云朵,被对方拖到了怀里摁住。

我已经许久没和人这样热吻过,都快忘记荷尔蒙碰撞的好处,只能像条待宰的鱼般用力张口呼吸,可呼出的都是酥麻黏腻的热气。

如果神经是一根弦,早就被他弹出了激烈的曲子。

一场匆忙的示好结束,男人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声线颤抖:「我以为你不要我。

「不是不要,而是不敢。

我捧起对方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心疼地掠起他额前的乱发,那薄薄的眼皮在激烈颤动着,有种脆弱的性感。

「因为我是一个失败的人,一个无法鼓足勇气的人,请你原谅我的软弱。

不等我说完,他再次靠近了。

我们的唇贴在一起,急切而执着地厮磨。

我也终于能靠在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人身上,饱嗅他带着木质的寂香,清清淡淡的,却总让人记忆深刻。

像某大牌流传千年,永恒不变的经典配方。

小珍珠在床上躺着,似乎有些昏昏欲睡,我看着她,忍不住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快三十年,居然跑来和人私奔,我妈快要气疯了……」

王子樾凝目看着孩子,忽然下定了决心似的宣誓:「我们会有一个房子。

闻言,我有些诧异:「什么意思?」

「我一个人的时候无所谓,但是现在有了她,有了你,这里的条件太差了,也不能怪你妈妈不同意。

他把下巴支在我头顶,口吻沉静却毋庸置疑:「我会努力的,努力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觉得自己成了恋爱脑,这时候光是听他说话,整个人都像烤热的乳酪一样融化了,甚至毫无底线地讨好:「没关系,钱的话我给你。

他闻言,不以为意地笑笑。

「要让你妈妈放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深夜,因为屋子里冷得吓人,不得不把小珍珠放在中间睡,我很快就迷糊起来,而王子樾挤在小床的最边缘,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并不知道,今晚对他而言,又是一个不眠夜。

(三十七)

没过几天,我妈叫我回家。

我刚开始还躲懒耍滑,避左右而言他,被她狠狠骂了一顿,教训我真的要解决问题,那就不能逃避,要么好好商量,要么没得商量。

我左思右想,她说得也对。

刚带着孩子回到家,我妈阴着脸,朝书房的方向努努嘴。

「他来提亲了。

谁,谁来了?

我蹑着脚,贴在虚掩的门缝往里看,只见里面一个背影西装革履,肩膀很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耳鬓都整洁清爽。

对面我继父,同样是一脸严肃:「你爸爸留下来的土地资产,我可以帮你租出去,但是具体收益不清楚。

「不过,我更建议你直接卖掉,那之后重新置产会让你轻松很多,她妈妈也不会再反对你们。

「不了,我更想留给小珍珠。

听那声音,的确是王子樾无误。

只是他为什么穿西装打领带,和我继父还好像很熟稔的样子?

不一会,里面的人似乎聊得差不多了,男人拉开门,见我躲躲闪闪地站在门外,还上来摸摸我脸颊。

「我去和阿姨聊一聊。

我愣在原地,许久没有从对方转换了风格的美颜暴击里回过神来。

再看我继父,他正站在窗口抽烟,颇有些感叹:「为了能和你顺利结婚,他委托我抛售他父母的遗产。

「什么遗产?」

「他名下的一百多个高箱货柜,数十个高价值通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