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初步试探。
话音刚落,我就见他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深吸一口气后,答应了。
隔天,他就命人给我抬来了一把琴,通体乌黑,弦音清脆,琴头还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很好,一看就是我赔不起的样子。
同样被送来的,还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活像个糯米团子。
我笑眯眯地抱起它,「你好像只糯米团子呀,叫你糯米好不好呀~」
它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乖巧地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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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晨,我抚过几遍琴后,就抱着糯米,坐在院子的秋千上逗弄。
大祁的冬天来得晚,即使此刻的北周早已大雪纷飞,这里也仍然温暖宜人。
忽然,糯米开始不安地喵喵叫起来,我正欲摸摸它的头安抚它时,门一下被打开了。
一袭青衫,儒雅风流,一见我,口中呢喃了一句「牧云柔」,便向我快步走来。
门口的侍卫见拦不住,索性在旁边守着,防止他伤害我。
糯米没见过这种阵仗,咻地一下就跑开了。
来人的身形堪堪停在我面前。
抬眸,眼前的人,一双凤眼通红,一滴晶莹的泪滑落,双手颤抖着,不敢置信道:「牧云柔?」
他抬手想要触碰,却又顿在半空,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
我垂眸,「公子,你认错人了。
」
闻言,他双手覆在我肩上,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似是要将我看得更真切。
「不可能!
我不可能认错,那琴声就是从你这里传出来的,只有牧云柔弹琴才会有这些小动作!
」他言之凿凿。
「我是李砚书,你不记得我了吗?」他不死心地说道。
我有些恍惚,又是这样的情景。
我实在觉得,我不是牧云柔,怎么个个都在唤我牧云柔,就像刚被带到北周时,那些人第一次见我,都叫我孟小姐一样。
我是蝴蝶,还是蝴蝶是我?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无从考究。
「相逢即是缘,公子喝杯茶再走吧。
」我挣开他的钳制,后退几步,礼貌一笑。
不是我见个男人就想贴上去,实在是,太久没人陪我聊过天了啊!
……
「看来李尚书的日子,还是过得太顺利了啊。
」祁衡之的冷笑声,在身后出现。
我后背一僵,李砚书也出了一层冷汗。
因为此时,我正在与他讨论如何能带我偷偷跑出去。
他听说我是被敲晕带过来的之后,眼睛一亮,问我想不想离开。
我也眼睛一亮,开始和他旁若无人地讨论了起来。
「听说白家小姐对李尚书倾慕已久,不如我替你们请个旨,择日便成婚?」祁衡之缓步走来,眼神阴鸷。
李尚书?我狐疑地看着李砚书。
他丢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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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糯米在角落静静地梳毛,企图降低存在感。
糯米这身雪白柔软的毛发,手感好的很。
窗外阳光明媚,风一吹,树叶便飒飒作响,时不时飘落几片树叶,像蝴蝶纷飞。
李砚书走后,祁衡之便阴沉着脸,坐在书案上,捧着书,一言不发。
他那好看的眉眼不自觉地拧作一团,与一个小小的、稚嫩的脸重合起来,只一瞬,那感觉又消失不见。
没来由地,直觉告诉我,他生气了。
这种感觉,很熟悉,也很奇怪,难道我以前真的认识他?
很快,饭菜端上来了,糯米闻见香味,饿得喵喵叫。
我慢慢地,挪到饭桌前,给糯米夹了几块肉,糯米吃着肉,发出呼噜噜的声响,甚是惬意。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冷冰冰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想要逃跑?
多可笑,囚禁我的人,要我解释为什么想逃跑。
「如你所见,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头也不回,专心撸猫。
身后沉默了半晌,突然,我的手腕被抓住。
糯米受到了惊吓,跑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在心底暗骂。
转头时,却迅速换上一副谄媚笑脸。
「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嘛」我撒着娇,指尖轻轻点过他的喉结,直至心口,堪堪停下。
大约是与生俱来的天赋,面对祁衡之时,我总是能得心应手地,捕捉他的情绪变动。
他不为所动。
看来还需要一剂猛药。
我顿了一下,扮作乖巧模样,轻靠着他的胸膛。
一股淡淡的竹墨清香,顿时扑鼻而来,脑海中,顿时闪过盛夏蝉鸣时,阳光烤着花草散发的清香,和竹屋中并排而坐的两个小人,一个靠在另一个的肩上沉沉睡着,醒来后,还对着那个人说:「哥哥,你好香啊。
」
「哥哥,你好香啊。
」几乎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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