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
」我睥睨他,捕捉着他脸上的微妙神情。
「柔儿,求你,我求你!
」
从来都处事不惊的他,居然也有低声下气哀求的时候,我竟然有种报复的痛快感觉。
我勾着唇,望着他,抬手,将要搭上他的手掌时。
猛地转身,纵身一跃。
眼看牧云川那张慌乱绝望的脸,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你不是想要我活吗?那我偏偏就死给你看。
求而不得,才是对一个人最极致的惩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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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周,皇帝寿宴上,我跳了一曲霓裳舞。
绯红纱衣随着乐律翩翩舞动,惹得席间的男人,挪不开眼光。
只是,当面纱被野风吹落时,一道锐利又具有十足压迫感的眸光,始终跟随着我。
如芒刺背,扎得我心慌意乱。
趁着转身的间隙,我准确地找到了这道目光的来源。
一袭月白色衣衫,皮肤白皙,眸光清亮,桃花眼波光潋滟。
本该是个霁月清风的模样。
此刻,却压着眉眼,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眼熟,太眼熟了。
可偏偏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一曲舞毕,我更衣后回到了席间,坐在贤王周肆旁边。
北周皇帝的寿宴,总是办得声势浩大。
而北周与大祁两国交好,所以宴席上除了北周的臣子官员,也有大祁的皇室中人。
据说,这次来的人,是大祁的太子。
我垂下眼眸,对那道目光仍有些心悸。
「婠婠,在想什么?」周肆含着笑意,给我倒了杯桂花酿。
我乖巧地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想,听殿下说,我跳得如何。
」
「婠婠跳的霓裳舞,自然是最美的。
」
他的眼里溢满柔情,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宴上依旧歌舞升平,丝竹声,击磬声,声声入耳。
不多时,我便感到脸颊一片烧红,还看到了两个周肆,在我眼前摇摇晃晃。
北周人爱酒,即便是桂花酿,也爱喝浓香扑鼻、醉到人心扉里去的烈酒。
我向周肆请示,要出去散散酒气,免得在御前失态。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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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入秋,阵阵桂花香气扑鼻,掸也掸不开。
迷迷糊糊间,我不小心走到了御花园。
秋风送爽,我却冒出一层薄汗。
都怪周肆,硬说我身子弱,吹不得风,要我穿上这繁复的宫装。
热!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物,想要更多的凉意。
此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趁着我不备,捂着我的嘴,猛地把我拉到假山后。
背后靠的是假山,面前对着的是御花池,目之所及,人影空荡。
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宴席上那个人!
男人一双精致桃花眼微微上挑,五官棱角分明,锐利又充满禁欲感。
眼尾捎着的一抹薄红,像是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扯落云端。
他将我抵在假山上,宽大的身躯将我笼罩。
一抬眼,便叫人跌进那双冷艳深邃的眸,如墨色渲染般的眼。
我伸手,想把他推开,用尽了力气,推到他身上,力道却软绵绵的。
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男人缓缓松开捂在我唇上的手。
独属于他身上的清冽竹息,还有弥漫开来的浓烈酒气。
扑天漫地的,朝我鼻尖袭来。
「柔儿,柔儿。
」他猛地将我按入怀中,那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嗓音,沉沉地呢喃着。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颈窝处,滚烫炽热。
「放……放肆!
快松开我!
你是何人,再不松开,贤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
我害怕极了,却动弹不得。
「我是谁?」男人松开我,目光危险。
「牧云柔,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
男人荡漾着些许不羁的脸,慢慢朝我凑近,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发什么酒疯!
虽然,北周民风开放。
但,还没开放到陌生人见面就可以搂抱的程度!
「可我叫婠婠,你说的牧云柔,我不曾见过。
」我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他靠得极近,我不得不别开头。
这是实话,我每日跟在周肆身边,除了近身侍女,很少见外人。
「婠婠?别以为你换了身衣服,我就不认得你。
」
他冷笑了一声。
「牧云柔,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
男人捏着我下巴,强迫我直视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牧云柔,我自小便跟着贤王殿下,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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