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你了。
下次再要躲,记得把头上的玉饰摘了,否则了打雷了一看一个准。
」
贾怀然不是贾家最不受宠的孩子,相反的,他是地位仅次于贾南望的才对。
贾怀然看我坦然的模样,后知后觉可能此番前来有诈,脸色骤变,正要跟贾南望说什么时,贾南望却看着我的面容,怔然失语。
「是你回来了吗……」
贾怀然不解:「父亲?」
我指指自己的脸,笑道:「这个吗?你也是傻,既然要用美男计,怎么自己不过来看看呢?这样就知道,你儿子一直喜欢的,其实是,我母亲的面容啊。
」
我再次摘下面具,露出我原原本本的样子,就是城隍庙雨夜,我与贾怀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悄然对视的模样。
也是他一直知道的模样。
只是他对更好看的皮囊动了心罢了。
母亲是与我说过,永远不要以真面貌示人。
但她还有一句——
「蛮蛮啊,我说的不是面容,是心。
你的面容是父母给的,无需自卑自傲。
但你的心,是完完全全属于你自己的,要保护好自己的前提是,永远不要让他人看穿你的心。
」
我将面具扔在贾怀然脚下:「美男计?告诉你,是美人计才对。
你们男人,总是小瞧女人。
」
「我和我爹朝夕相处十六年,你这般样貌,还入不了我的眼。
」
10
贾怀然纵马来到我近前,他居高临下望着我,眼中情绪复杂:「什么时候猜到的?」
「我能在城隍庙被轻易找到,怎么可能带着一个你拖油瓶安生躲这么久。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拖油瓶,是贾府的人。
」
贾怀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我。
时光似乎回到了那十日。
他也经常这样瞧我,可那时他脸上大多带着半真半假的笑容。
只有此时此地的这一份冷然,才是真实。
贾怀然跳下马,他敛去先前刻意营造的温润气质,步步逼近我,带着玩味儿:「谢蛮蛮,你好样的。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就待在贾府,好好陪我吧。
」
他话音落地的一瞬,山下由远及近传来烈烈马蹄声。
在贾南望错愕之间,我轻巧跳上高树,手中拿着在此地布置好的陷阱引线。
「知道为什么选这里吗?因为这里难守易攻,方便我跑。
」
我轻轻一提绳索,霎时间,四处的罗网顷刻而起,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我把着枝叶抚掌而笑:
「幸好,你们聪明的自大,也知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将兵马粮草信息半真半假地告诉了我。
再结合我那十天白日里勘探到的地形,和贩夫走卒,商人掮客们攀谈得知的信息相结合,你们的兵力布防和粮草位置,我差不多都知道了。
」
「我说过,我在母亲那儿学到的东西,够我用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贾南望气急败坏,他吩咐手下拼命割断绳索:「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吗?我一定会……」
他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另一列军队的火把已悄然逼近。
「我当然不觉得这些能困住你们,只是拖延时间,让你隔壁的宿敌来而已。
」
我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贾怀然:
「我相信有一刻,你眼底的挣扎,是真的。
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你们真实的兵力,今夜你们只会损兵折将,算是,你骗我的回礼。
」
「蛮蛮。
」
我第一次听到贾怀然带着这样惘然的语气唤我。
但都不重要了。
我看着贾怀然,笑道:「母亲临终前还告诉了我一句话,不要恋爱脑,做个事业批。
」
我拍拍手,预备借着高树与屋檐离开。
临走前,我对贾南望道:「钥匙确实不在我这儿。
我父亲下山前,一起带走了。
天下大乱,你们也定是要去搅弄一番的,我要去京城找他了,也等着你们来找我。
」
「哦对了,知道我母亲为什么没有选你吗?因为你只会觉得她狂妄,而不愿意相信,她是真的有狂妄的底气。
」
贾南望顷刻间停了动作,瞧他茫然失措的神情,似乎我母亲,也对他说过一样的话。
最后,我朝贾怀然挥挥手告别。
算是对那十日的交代。
这一次,贾怀然没有恼怒,他笑了。
这一刻,我真真正正在贾怀然眼中看到了欣赏。
在我与他彻底分别的这一刻。
身后兵戈四起,在两路人马的叫嚣搏斗中,我消失在黑夜里。
我没有告诉贾南望实话。
其实银钱、兵书、军马,这些都是存在的,且价值不可估量,但他们不是死物,更不需要什么「钥匙」。
因为他们,都是人。
军马便指的是贾南望。
记得某一年七夕,父亲拥着母亲卧看牵牛织女,我在一旁玩拨浪鼓,母亲看了一眼我,笑道:「蛮蛮这么傻,以后夫家对她不好怎么办?」
我咧嘴嘿嘿一笑。
父亲望向我,眉目疏朗温和:「所以我会给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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