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后直接去了大理寺。

以前,我是终日都恨不得见到他,而如今,我却是巴不得离他远远儿的。

吃过早饭后,接近巳时。

这时,府里来了位贵客,林都督次子林奕。

林小将军前来提亲,出手阔绰,带了许多贵重礼物。

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向妹妹的眼里,满是温柔与宠溺,若不细看,定发现不了他耳尖上悄然爬上的一抹红霞。

舅舅不在府,舅娘是个心细的,一看便就什么都明白了。

舅娘对林奕满意得很,这孩子相貌堂堂,清白干净,也无姬妾。

且林家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权贵,这桩姻缘,可结。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儿还是要等老爷回来了再做商议。

舅娘看着林小将军笑意吟吟的,活像在看自家未过门的儿子。

在客人走后,舅娘笑着喊我与妹妹一同去长街上的裁衣店里,选了好几块上好的料子,皆是现下流行的花样。

在舅舅回府后,舅娘说了妹妹与林奕之事,舅舅也觉得可行,便递了拜帖去林府。

而后在第二日舅舅亲自去了趟林府,与林都督一同商议了此事。

决定了婚期,那是三月后的一个黄道吉日。

表兄得知了妹妹与林奕的婚事后,心里虽然不快,却也做足了一个兄长该有的样子。

但这毕竟是他宠了好几年的妹妹,于是他便暗中派人调查林奕,也明面上难为过林奕。

只不过林奕为人委实清白正直,表兄这才放心。

12.在三日后,表兄奉皇上旨意,去趟酉水调查一桩陈年旧案。

说是这样说,但具体去做何,不得而知。

正巧,舅舅的祖居便是在酉水,也就是我生母的娘家。

外公死得早,只留下妻子与一双儿女。

因着许多复杂因素,舅舅在朝廷任职后,外祖母便回了酉水老宅,半点不稀罕这京城里的荣华富贵。

舅舅与舅娘思量着,觉得趁着这次表兄去酉水,不如带上我,顺道去看看外祖母她老人家。

妹妹已有婚约在身,不宜出远门,因此这趟去酉水的路上,除了侍卫随从,便只有我与表兄二人。

因着路途有些遥远,为了安全方便,我与表兄便同乘一辆马车。

此刻在马车上的我,心情极其复杂,仿佛有万千的马匹从一旁呼啸而过,最后一匹马还将我撞飞,我飞出了天际,又落了下来,将地给砸出了一个大坑,而后来了一只鸟站在我头上,拉了坨屎。

约摸一炷香后,出了京城。

现在外头太阳高照,本就是七月份的天气,马车里不免也燥热起来。

从上马车开始,直到到现在,我与表兄都未说半句话。

我实在是开不了口啊,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乱动。

好在表兄不是饮茶便是看书,视我为无物。

我心下也放松了许多。

离京城越发远,这路也越发地不好走,崎岖的山路走得马车颠簸。

这段时辰简直是无聊透顶,我倒在车壁旁,不知不觉间,便熟睡了起来。

苏则钰抬眸,望了望睡着了的我,眸里无任何情绪,随后又面无表情地看起了书。

马车路过树林,车轮不时就会碾压泥路上的枯木枝,发出时而清脆,时而闷重的断裂声响。

刺眼的太阳光被密集的树叶层层的遮挡,只余下少许光斑在地上跳动。

这树林阴翳间,倒是凉爽。

于是苏则钰便吩咐停下马车,休整一番。

忽然停下的马车让睡得迷糊的我猛地往前一倒,不知撞到了什么。

手忙脚乱,恍恍惚惚间,我习惯性地胡乱抓一把。

此时,我还眼睛都还未完全睁开,处于迷糊状态,只觉得摔得生疼,不免爆了句粗口,来表达我现下的不满心情:“令堂的,我日你大爷。

苏则钰正准备下马车,却忽而被人一撞,接着某处被人一扯,他脸色铁青,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两黄金似的。

苏则钰咬牙切齿道:“沈念安,松手。

听到这阴沉沉得的嗓音,我吓得赶紧松了手,先是一愣,而后再小声嘀咕道:“害,瞧你这样儿,还以为我是抓着你命根子呢,还好是少许头发,要不然我还不得被你活剐了。

苏则钰脸色一沉,面色不善得下了马车。

坐了一天的马车,屁股都疼了,下马车后,呼吸着林间夹杂着草木清淡气味的空气,心情都舒畅起来。

我去小解了一番,回来时浑身轻松,表兄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站在一颗大树下观察着四周情形。

我也偷偷瞄了几眼,觉着他还是这般好看,让我呼吸一滞。

突然,我脚下一旁的草丛里有沙沙得声响传来,我朝那动静处一瞥,却见两条忽然蛇立起,还在吐着蛇信子。

“卧槽卧槽,蛇啊,还特么是两条”

我吓得惊慌失措,一路飙泪地朝表兄奔去。

但我仿佛听见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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